拍手声后,竟从外面走进来十位侍卫。
连子安见到这十位侍卫后,竟突然变冷。
这的确是梁武帝派来的护卫,但这些人不知从哪找来歪瓜裂枣。
或奇或丑,或弱或强。
那是和他到大理办事?
这简直是在取笑连子安,但这时连子安却一点都不敢发作。
他满脸笑容,然后说:“谢谢皇上!”
“这十侍卫够不够?”
“够用就好,但皇上.”
“是不是也嫌那些侍卫们不可以呢?”梁武帝顿时怀恨在心。
连子安的头摇的像波浪鼓一般:“这些侍卫简直就是咱们大梁国的精英,相信到了大理也绝对可以代表咱们大梁的形象!”
连子安的话外之音梁武帝好像听得懂。
这难道不是明明是对梁武帝的讽刺吗?这类侍卫如果被带同出师,无异于腐化。
张徽音也在旁边笑了起来:“皇上,这些侍卫都从哪来?”
“不过,他们的外表看起来的确不咋的。然而,他们却都有一身绝活!”梁武帝郑重地说。
连子安真是欲哭无泪,这几个侍卫看上去本来就挺垃圾的,莫非还不是什么大师?
梁武帝指了指里面一个个头矮小的老侍卫,说:“这侍卫,是曾守护朕一年!”
“皇上简直是无比看重奴才,奴才感谢老爷隆恩!”连子安束手无策,跪在地上叩头。
“还是差不多吧!小贵子们,明日朝堂以上务必将此事处理得更加稳当,切莫丢尽大梁国颜面!”
“皇上放心吧,奴才会做得很出色!”
连子安说着就径直往回走了,这十位侍卫也都不约而同地跟在他身后。
这时连子安意识到这个地方派出了十名侍卫,显然还有十名盯梢。
刚出鸳鸯宫连子安就直接朝着这侍卫说道:“兄弟们!你先回来歇歇,什么时候叫你,你就回来!”
“这是不可能的,皇上早有交待,一定要护好韦公公平安!”
“是的,决不能给伟公公半点闪失的机会!”
“但我只在宫内歇息,会有闪失?你一定小题大做过吧!”连子安很无奈地说。
“如今韦公公却被皇上所倚重,再一次承担了与大理国使节相见的任务!我们一刻也离不开!”
连子安几乎要哭起来:“然后我就回屋去睡了!”
“我等在门外等待。”
连子安无奈,只好悻悻地走向教室。
望着小宫女扭着身子走进连子安屋里,那几个侍卫不禁窃喜。
“想不到这公公居然有女人?”
“多大的事?在我们大梁国,那也不是最早的!”
“唯有大梁国宦官大总管张公公才具备此条件!足见韦公公无疑是后来者!”
“咱哥儿俩一定要好好守着韦公公家!”
房间里连子安坐针毡,辗转难眠。
那个小姑娘儿起初也是一直问询,但之后就按捺不住睡意直躺下来睡觉。
连子安看着窗外不禁发了声。
“韦公公,你怎么睡不好觉?”
“没办法!明天要面对那大理使臣了,却不知道彼此是谁?”
“您是不是为此而烦恼?”
“要跟素未谋面的男人相处的确是相当困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日自然有应对之策不如快来安歇!”
小宫的女儿又一次用手绕着连子安脖子。
正在此时,小宫女体内直冒出阵阵清香,连子安深闻。
蓦然间,他脑子豁然开朗起来。
“先别睡懒觉,你们这种香味儿究竟是咋产生的呢?”
“那是一般熏香味儿啊!”
“换句话说,我们大梁国是不是根本没有香水?”
“韦公公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要把这些东西弄得一头雾水?哪来的香水?香水是啥?”小宫女满脸茫然的问。
连子安这时心里暗暗高兴,原来这朝这代压根没人认识香水这玩意儿。
那么明日于朝堂以上与大理使臣周旋,便能绰绰有余。
然而,此刻连子安却完全无法入睡。
现在她们能通过熏香保持房间的香气了,但为什么没想到玫瑰花还能实现这一功能?
似乎不仅大理国更傻,就是大梁国这些文臣也不明智!
但连子安并没有怠慢,而是谨慎的走到屋子外面。
门外那几个侍卫这时已鼾声震天。
他悄悄地走到窗外那棵无名草前。
事实上,旄草的确散发着与以往不同的清香,这让连子安眼前一亮。
这件物品外形尺寸与玫瑰相差无几,连子安温柔地将物品打断,一直到再进房间时,那几个侍卫还未醒来。
连子安不禁暗自窃喜,就是这么一个人,又如何能确保自己的平安?
他径直缓缓掏走那香草。
用尽浑身解数总算挤出香草的汁。
刚挤到手里一点儿,我已经觉得香味很浓。
“没错!就这样子!”连子安也没有闲下来,直接将这些汁都挤在一个小小的瓷盘上。
鼻子径直凑到瓷盘上,浓浓的香气源源不断地扑鼻而来。
然后就需要到最关键步骤,确保这个汁液与水分的比例就行。
经过连子安一番捣鼓后,第一瓶香水总算问世。
他小心地给自己的皮肤擦了一点儿。
没几秒,香水就已渗入肌肤。
这种突如其来的清香使连子安不禁激动。
旁边睡着了,小宫女做梦连嘴巴也一个劲地咂巴。
连子安小心地将香水藏起来,心里早有办法处理大理国使臣。
这次轮到他赚大钱,有办法做香水,又何必担心不日入千金?
就在连子安喜不自胜之时,门外忽然响起侍卫诧异之声。
“多大的事?为什么那么香?”
“难不成是徽音娘娘房香炉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