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子袭来的瞬间,在他的眼中,跟龟速一样慢。
只因为他现在已经伪神一境界,但这些人,连九流武者都不是。
他直接缓缓偏头移身,便躲开了这一记长鞭。
“哟!!”
“小子没看出来啊,厉害。”
使鞭的将士口头上夸奖,可内心已经有些对这个文弱书生有些憎恶。
“该死的小子,让我在郡主面前难堪!”
“来!再来试试!”
使鞭将士想再度借口攻击,却听到一旁的郡主说道:“阿托,别丢人现眼了,退下。”
王府郡主从刚刚的躲闪不会吹灰之力,就已经明显看出来了这酸秀才的实力。实力在九流以上,比起她这些个随从可厉害多了,就想了拉拢之心。
“看你的底子似乎不错,有没有想法成为王府的幕僚?”
宋松飞看着女子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但他却并没有兴趣。
但他想到了这么一段距离,如果自己一双腿赶路,似乎天黑都不一定可以赶到克州府。
“可以!”
“噢?当真?”王府郡主以为这酸秀才会一股正气的拒绝,却没有想到竟然答应了。
“当真!”宋松飞说道。
“但我要骑马,而且要他的!”宋松飞指着阿托说道。
郡主看了一眼阿托,已经看出来了他眼神睚眦必报的神情,但有自己在场,没有表露出来。
“该死的穷酸秀才!”
阿托内心记恨住了这个家伙,但没得办法,只能下马。
阿托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缰绳给到了宋松飞手中,却又拍了一下马。
“哼,等会摔你个残废。”
宋松飞自然不知道他动了什么手脚,但看他的样子,却又不那么好心。
他接过缰绳后,就感觉到了一阵马的怒意。
“原来如此!”宋松飞知道这阿托暗中搞手脚。
宋松飞领悟这一刻的时候,一下子就浮现三根灵丝,他看到后,直接吸纳进自己的掌心。
他来到马头这里,小声说道:“我可比你主人厉害多了,老实点。”
宋松飞摸了摸马头,然后一个转身就上了马,牵起缰绳就调转了马头。
“额!”阿托直接愣住了。
“驾!”
郡主直接开始赶路,阿托也上了同行人的马。
在赶路的过程中,王府郡主一直问宋松飞,这去克州是为了干嘛?
是否是上京赶考的学子?
还是说如果是上京赶考的学子,王府可以资助其费用,到时候来为王府效力。
宋松飞听得多了,自然也知道了这位郡主的想法。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
“王府天下俊杰广纳贤才。”
“那,是为了造反吗?”宋松飞直接问道。
“额!”郡主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没有想到这个酸秀才竟然看穿了。
随身的将士听到后,更是直接哽住了。
这时候,郡主却突然哈哈大笑。
“对,没错,就是为了造反。”
王府郡主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宋松飞笑了笑说道:“没兴趣。”
“......”
这一队人马,听到这酸秀才的话后,都差点没气死过去。
“纯粹的造反,没有任何意义,还劳民伤财。”
“哦?”郡主听到这里,反而有些来了兴趣。
她头一次碰到有人这样说,也渐渐感觉这酸秀才并不像他外表那样的破旧陈酸。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王朝有多大,你们因何而造反,但即使旧的王朝推翻,必然还是会有新的王朝取代。”
“新的王朝建立未稳,必然存在很多内在矛盾,这些个矛盾不解决,可能又会被取代。”
“还不如思考一下,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实现你的统治想法。”
宋松飞说完,看了一眼这个王府郡主,从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两个字野心。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年纪跟自己没有多大区别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两人的一个对视,王府郡主再也没有小看这个酸秀才,而宋松飞却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
所以,之后的路他快马加鞭的赶往克州府。
而王府郡主以为他很急,也紧随其后。
但谁曾想到,这个酸秀才进了府门城后就丢下马不见了踪影。
她带人追了上来,只看到了柳树旁的马,却没有看到人。
她一挥手。
一旁的阿梅走了过来,问郡主有什么吩咐。
“相信你已经深刻记住了此人的长相,立刻找画师,务必今天晚上之前找到,以礼相待。”
王府郡主看着这匹马,她可是记得的,也算是烈马,怎么被陌生人骑了一路也没有发怒,属实奇怪。
阿托走过去,打算拍拍自己的马,却没有想到这马突然一脚,直接把他踢到对面的茅草堆里。
看到这个情况的她,突然知道了那个酸秀才的用意。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而另一边的宋松飞,按照李玉玑留下的口信,去到了克州府的一家叫家园客栈的地方,然后直接跟掌柜的对话。
“老板,吴革在吗?”
“吴革?哪个吴革?”老板故作玄虚。
而宋松飞也自然知道可能会什么秘密之类的,凑近了一些说道:“鸟不缺,斗门执事吴革。”
老板明显知道了来人的目的,立刻转话说道:“小二,带客官上天字一号房。”
“好嘞。”
就这样,宋松飞顺着小二的带路上了天字一号房间。
可他想着,这老板不是应该直接给自己信件吗?
心生疑惑的他,直接开启了二百米的听力。
这方圆百米的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果然,他就听到
“酒水免费,今天算请各位了。”
“东西都拿好了吗?”
“这酸秀才只背了个包对吧?”
“是的,跟吴副总管给的一男一女画像上的男的一样。”
“立刻喊其他的兄弟过来,对了,还有那两位也请来。”
听完后,宋松飞真的是感觉这个世界行走江湖,稍有不慎就惹来杀生之祸。
“也怪不得她老是叮嘱我,就算去找这个吴革,也要小心反扑。”
“之前以为人人善意,现在看来,这不是我曾经生存的那个世界了。”
看着桌子上水杯中的水在轻微波动,他知道,这围困他的人,怕不止一个。
“吴革啊吴革,若在以前,我肯定栽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