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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2章 正式开战
    4号和5号座位是杜邦先生和夫人,显得很富有。

    谢子川想,他们在赌场上绝非等闲之辈。

    看他俩彼此轻松愉快交谈的模样,仿佛他们在这高额赌场就像在家一样。

    谢子川十分高兴有他们坐在自己身边。

    他想,如果庄家定的赌注金额过高,他或许能和他俩或坐在他右边的阿列艾特先生合作,共同分担这笔赌金。

    8号位是一个小小的恒河德干土邦主,也许他是靠其战时所赚的所有亚元来赌博的。

    谢子川的经验告诉他,亚洲人很少有富有胆识的赌博者,比如有很多喜欢自吹自擂的华人,在连续输牌的情况下也会失去信心的。

    但是土邦主也许会在这种纸牌赌博中坚持很久。只要输掉的大笔钱是慢慢输掉的,那么他就会顶住。

    10号是一位年轻的意大利阔佬,人称南里博先生。

    他在热那亚出租几十幢公寓,赚了许多与地产年产值相等的租金。

    他赌博时很有闯劲,不大用计谋。

    他有时还发脾气,变得不耐烦。

    谢子川刚刚揣摩完桌旁的旁家,便看见鄂勒温克一声不吭地从铜栏杆的入口处走进来。

    他冷笑了一下,向旁家表示欢迎,然后径自在谢子川正对面的庄家椅子里坐下来。

    他用非常简捷的动作迅速把放在他面前的六副牌一一切了一遍。

    然后,记账员再把这些切好的牌按顺序装进那只金属盘中。

    这时,鄂勒温克悄悄地对他说了些什么。

    “先生们,女士们,现在开局。第一局庄家的赌注是五十万欧元。”话音刚落,1号位上的希腊船王拍着他前面的一堆筹码说道:“我来试试。”

    鄂勒温克弯身看着盘子,认真地猛拍了一下,将牌一齐沉入盘底,轻轻地拍动牌墩。

    牌便从盘子的铅质斜口一张张地溜出来。

    他老练地压住缝口,将第一张牌发给希腊人。

    然后他抽了一张牌给自己,又抽了一张给希腊人,接着抽了一张给自己。

    发完牌后,他一动不动地坐着,没碰自己的牌,却瞧着希腊人的脸。

    记账员用一个像瓦工长泥刀一样的木制平刮勺,小心谨慎地铲起希腊人的两张牌,敏捷地将它们放在右边的几响寸的地方。

    这样,这两张牌正好放在希腊人那苍白多毛的双手前面。

    他的双手呆呆地放在那里,就像桌上放着两只谨慎的粉红色螃蟹一样。

    两只粉红色螃蟹迅速出动,一下子按住这两张牌,紧紧捏在手中。

    希腊人小心翼翼地弯下头,看清手中牌的花色,然后,指甲移动一下,看清了纸牌边的点数。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将手掌放平,让牌背朝上放在桌上,没有公开牌的点数。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鄂勒温克的眼睛。

    “不补牌,”希腊人直率地说。

    从他决定停在两张牌上、且又不补另一张牌来看,显然这位希腊人的牌数是五、六,或者是七。

    如果庄家想要赢牌,就必须翻出点数为八或者九的牌。

    如果庄家手中的牌还没有这个点数,那他还可补一张牌,这张牌也许会对他有利,也可能对他不利。

    鄂勒温克双手抱在脑前,牌离他有三、四响寸远。

    他用右手拿起那两张牌,只是瞥了一眼,便将牌翻过来放在桌上。

    两张牌分别是四和五,天生大牌。

    他赢了。

    “庄家是九点,”记账员平静地说,然后用刮铲把希腊人的两张牌翻个身。

    “七点,”他一边无动于衷地说着,一边把这两张负牌——一张梅花七和一张q—

    —放进桌子中的宽槽里。

    宽槽通往一个巨大的金属罐子,内存所有打过的牌。

    接着,鄂勒温克的那两张牌也塞了进去。

    希腊人将五枚面值十万欧元的筹码推到前面,记账员将这五枚筹码放在桌子中央,再把鄂勒温克的五十万筹码堆了上去。

    记账员还将鄂勒温克旁边的几个小筹码塞进桌上的槽子里。

    槽子

    然后他郑重地宣布:“下一局赌注是一百万欧元。”

    “跟进,”希腊人咕哝道。

    这话的意思是,他还想继续赌下去以捞回他输的赌注。

    谢子川点燃一支香烟,在椅子里坐好,兴致勃勃地观看赌局的发展。

    希腊人此时补了第三张牌,但是总共才四点,而庄家有七点,他只好认输。

    “下一局赌注是二百万欧元,”记账员说道。

    谢子川左面的这位旁家保持沉默。

    “我来奉陪,”谢子川朗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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