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可能是秦烈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三个老婆都陪在身边,各地的酒楼事业也都蒸蒸日上。
就当秦烈以为人生足以的时候,扬州四大家族王家的报复终于来了。
……
……
“你说什么?”
秦烈如同发怒的雄狮一样,双手狠狠砸在了酒楼柜台的桌子上,看着面前正在向自己汇报情况的魏青,歇斯底里吼道。
“你别着急,我已经派出镇北军四处搜索了,一定很快就有消息的。”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绑走清辞?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他们全家陪葬!”秦烈焦急地在酒楼大堂来回踱步。
而就在此时,一个小乞丐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请问这里是红樱辞酒楼吗?”
所有人随之看去。只见这个小乞丐左手拿着一根糖葫芦,右手拿着一封信,怯生生地看着所有人。
然后走到众人面前说道:“有人给我一串糖葫芦,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叫秦烈的人,请问你们谁是秦烈?”
秦烈疑惑着走到了那个小乞丐面前:“我就是秦烈。”
小乞丐二话不说,把这封信塞到秦烈手中,便转身离去。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之下,秦烈将信封缓缓拆开,只见里面赫然写着一行行血淋淋的字:
“想要你女人活命,今夜子时,一个人来玉横关外山神庙一见。”
看到这里,秦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旁的魏青连忙接过信纸查看起来:“我现在立刻叫人前去准备,在山神庙周围埋伏起来。见面的时间是今夜子时,现在埋伏起来,他们肯定不会知道的。”
魏青的想法是对的,但却被秦烈直接制止:“对方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而且青辞还在他们手上,先别打草惊蛇,今晚我一个人过去看看。”
“你这样很危险的。”魏青顿时急了起来。
“再危险我也要去。”秦烈目光坚定地说道,眼中毫无惧色。
环顾周围,秦烈立刻将魏青拉到了一旁,低声说道:“此事不要声张,千万不要告诉我另外两位夫人。
今晚我一个人过去,你带人跟着我,不要太近,以作接应。
你别忘了,这段时间我在你身上学到的暗器之术,对付那些人,不足为虑。”
听到这里,魏青再三思索,重重点了点头。
不过他在回去准备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件事上报给了他的顶头上司墨无影。
事关秦烈安危,不得不告诉他们将军。
而当赵无极收到消息之后,也是很快便冷静下来。
一旁的沈墨仔细分析道:“我觉得还是现在就去山神庙仔细查看一番,然后让人埋伏起来为上策,因为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不过以我的推算,就近期内以秦烈得罪的人来看,也只有扬州王家的人了。
因为秦烈另一层身份,除了我们,无人得知,一般人不会这么做的。”
赵无极暗暗点了点头,立刻吩咐墨无影:“你现在亲自带人前往山神庙,隐藏起来,看看这伙人到底什么来路。”
“是。”
墨无影重重抱拳,随即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将军府。
看着墨无影离去的背影。
赵无极脸色阴沉:“如果真的是扬州王家,你要是敢把手伸到我北境来,我一定把你的爪子给剁下来!”
……
……
子时。
秦烈一切准备妥当。
孤身前往山神庙。
而在身后,魏青带人保持一段距离跟随着。
深夜的山神庙,给人一种阴风阵阵的感觉。
秦烈几乎是全副武装来到了山神庙。
左右手袖子里,有秦烈打造的袖箭。
后背也有暗器百解中所描述的背弓,只要弯腰,拉动弓弦,威力更大的长约五十厘米的箭矢便会激射而出,百步能,足以取人性命。
其次便是身上所穿的衣服。
是属于防御型暗器的珍珠衫,上面前后镶嵌着毒针和铁蒺藜。
最后就是秦烈镇北军工匠营的人,所打造出来的飞刀,飞针,飞镖等各类携带的暗器。
准备好这一切后。
秦烈才踏进了山神庙。
而此刻。
山神庙中,火光摇曳。
一伙人围坐在一堆柴火前喝酒吃肉。
当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的时候。
众人立刻抬头看来。
“呦,秦掌柜的,您还真一个人来了?”
只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瘦小男子站了起来,同时对旁边的人吩咐道。
“去,看看外面他有没有带人过来!”
“不用看了,就我一个人!”秦烈淡淡的说道。
但对方根本没有理会秦烈,而且径直走了出去,并且四散观察。
确认周围几百米范围内没人后,这才放下心来。
“有种!真男人!”
山羊胡点头称赞道。
“说吧,想要什么?到底如何才能放了我的女人!”秦烈冷冷的问道。
“秦掌柜的,您放心,我们没有敌意的,只是想和您谈一桩生意!”
山羊胡示意秦烈坐下说话。
但秦烈却依然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什么生意?”
“很简单,我们知道您是镇北军的人,而且还有一个校尉表哥,我们需要往雁门关运一批粮草,只要您帮我们办到,人我完好无损地给您送回来,你看如何?”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夫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其次,你们是什么人?”
“哎呦喂,您看我这脑子!”
山羊胡一拍脑袋说道。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扬州王家王常林,您杀了我们少东家,我们家主现在很生气,如果您不想您夫人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乖乖配合我们,您看如何?”
“原来是王家的人,好,既然是做生意,我夫人是你们的筹码,那我也得看看筹码的安全不是?”
秦烈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坐了下来。
“我得确认我夫人的安全,我们才有继续谈下去的机会,如果只是你空口无凭,或者我夫人已经被你们杀了,亦或者被侮辱了,那抱歉,我们只能不死不休了!”
“说得好,说得非常不错,有理有据!”
王常林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拍手。
只见破败的山神雕像后面,赵清辞被五花大绑地压了出来,嘴里塞着破抹布,只能呜呜的呼喊着,看到秦烈的到来后,眼泪花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