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侯府世子~到!!!”
就在那道嚣张且醉醺醺的声音,还在众人耳边回荡时,门童的声音忽然响起,
紧接着翠云阁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及酒杯落地的叮咣乱响声。
咯吱!
翠云阁紧闭的大门被人打开,一名面面色阴鸷、目光阴沉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
拱手笑道:“镇国侯世子大驾光临,真是让曹某蓬荜生辉啊!”
随着他的开口,
翠云阁内数十名男女,齐齐看了过了,甚至在其中还隐藏着不少的敌意。
“你就是曹光荣?”
殷荡收回目光后看着面前的人,声音不冷不热的问道。
看到对方的瞬间,殷荡就知道他是个表里不一、笑里藏刀的家伙!
而且刚才他听到的交谈中,那个不断拱火的声音就是此人的,就是不知道哪个蠢货被他当枪使了。
“正是。”
曹光荣看到殷荡鼻孔朝天、目空一切的样子,甚至当中直呼自己的名字,心中也有些不喜,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以及面带喜色道:“世子既然来了,还请入内,一会儿我给世子介绍一下诸位大臣的公子。”
“介绍就不用了,本世子没那么多时间,放在这些无用的事情上。”
殷荡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直接向着翠云阁内走去。
看到殷荡如此不给自己面前,曹光荣的脸当场黑了下去,阴鸷的眸子中散发着冰冷之色。
“这就是镇国侯世子,还真是狂妄啊,连曹少的面子都不给,他父亲可是一品大员兵部尚书啊。”
“卧槽,虽然他的身份不一般,但也太能装逼了吧。”
“真以为是镇国侯世子就可以目空一切了?曹少可不是吃亏的主,等着吧,这小子一会儿肯定要倒霉了的。”
……
听到殷荡的话后,翠云阁内顿时传来各种窃窃私语,有人愤怒的看着他,也有人鄙夷的看着他。
可殷荡却毫不在乎,只是旁若无人的打量起了四周。
小院内引泉堆山、亭临水畔,花木环廊散发着淡淡幽香,一张张桌子看似随意的摆放在各处。
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些位置的摆放都大有讲究!
扫视一圈后,
殷荡径直走向人造湖中那张最大、也是人最少的巨大圆桌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主座上,那名身穿白衣、却始终一脸笑意的年轻人:“让一让,别的位置我做不习惯。”
“大胆,他可是……”
见到殷荡这么狂妄,桌上另一名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浓浓酒气的人拍案而起,正欲破口大骂,就被白衣青年伸手打断。
随后白衣青年起身笑道:“一个位置而已,何必闹的大家如此不愉快?世子喜欢坐就是了。”
说完,
白衣青年竟然不恼不怒的让开了位置,其他人也急忙起身,争相让出自己的位置。
可白衣青年却只是摆了摆手,让人给殷荡拿了套新的餐具,同时随意的在殷荡身边加了个座位。
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丝毫不悦之色!
殷荡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脸赞赏道:“懂事儿噢,你叫什么名儿?你爹又是谁?”
白衣青年笑吟吟的回道:“张士忠,家父张大鹿!”
“……”
殷荡身子一僵,默默地收回拍着对方肩膀的手,看向那张白白净净的脸,突然出声笑道:
“首辅和我爷爷斗了这么多年,要是知道今天你主动退让,回去不得用家法好好伺候你?”
“在得罪世子和我父亲之间,我肯定会选择后者,毕竟我这个人比较惜命。”
张士忠依旧笑呵呵的,声音中还带着难掩的轻松惬意。
“你很有意思,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殷荡听后举起面前的酒杯示意到。
“能和世子交朋友,是我张士忠的福气,但我相信,即便无法和世子成为朋友,你我也不会成为敌人。”
张士忠同样举起面前的酒杯,轻轻的和殷荡碰了一下。
酒杯碰撞的声音,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般,狠狠的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因为之前他们都想和张士忠喝一杯,却都被对方婉拒了!
特别是身为东道主的曹光荣,更是气的牙都要咬碎了,袖子下的小拳头死死的攥着,指甲深深的插进肉里。
他今晚之所以废这么大力气,就是得到了父亲的指示,想要通过张士忠得到首辅张大鹿,在兵部左侍郎人选上的支持,
可之前他用尽手段,张士忠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没想到殷荡一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知道的,
还以为这是他俩的私人聚会呢!
“嗯,这翠云阁的饭菜,果然不简单。”
殷荡品了口面前的饭菜后,不由双目一亮,但紧接着他放下手中的餐具,冷眼扫向那名皮肤黝黑的青年,
“可这么好的饭菜,怎么就堵不住某些人的嘴呢?难道是不知道祸从口出这四个字!”
“放肆!”
砰!
黑皮肤青年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本身就狂妄到目空一切,他一拍桌子暴怒起身,
指着殷荡破口大骂起来:“你真把你自己当什么东西了,尖音兄嫂、忤逆不孝,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李密可不怕你!”
李密?
吏部尚书李玉仓正妻所生的老二,武道天赋不错,年仅二十四岁就触摸到五品门槛,
缺点就是认死理、一根筋!
得知对方的身份后,殷荡起身向着对方走去,边走边说:“敢指着本世子的鼻子骂,你很勇啊!”
曹荣光这个东道主,见状连阻止的想法都没有,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对峙的两人。
毕竟这是私人聚会,即便出事也不会闹大!
此时,
看着来到面前的殷荡,李密冷笑着挑衅道:“你也很勇,竟然来我面前嗷……”
砰!
还不等李密的话说完,殷荡忽然出手,铁掌携带霸王拳那刚猛霸道的劲力,一巴掌直接把对方抽惨叫一声、七孔同时喷出一道血柱,
随后,
李密眼前一黑直接失去平衡,上半身重重的砸在了坚硬的青石桌上,菜肴纷飞间,殷荡抓起桌子上的暖玉餐盘,狠狠的砸向李密的侧脸,
“你真以为你很勇?”
啪!
“啊……”
“你什么身份,也配在本世子面前嚣张?”
啪!
“啊……”
“还TM削我?你爹来了也不敢说这句话!”
啪!
啪!
啪!
“啊啊……”
暖玉餐盘硬度堪比青石,但殷荡却一下碎一个,砸的李密惨叫连连,顷刻间满头是血。
这一刻,
看着一脸凶残、跟杀神附体似的殷荡,院内众人纷纷色变,不少人更是发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