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真是太谢谢您的提醒了。”
收到梁老的提醒,李云山心里也顿时恍然大悟。
确实,像他手里的钱,都是通过打猎挣来的,要是真把钱存到银行去,确实不好说明来路。
毕竟,现在还是八十年代初,国家虽然开始改革开放,但也在防范着潜伏的敌特。
他要是贸贸然拿着这么大一笔钱去银行存款,说不定还真的会给自己找来麻烦。
而要是有了周场长给开的证明,能证明他的钱来路正经,就能给他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不必谢,你陪我打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让我见识到了你打猎的技术,提醒你是应该的。”
“小李啊,地址和电话都记住,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到市里来找我,或者打我的电话也行。”
梁老叮嘱道。
从他的话语中也不难看出,他有些欣赏李云山。
“好的,梁老,我会把地址和电话都给记住的,以后等我有空,再去市里拜访您。”
李云山连忙点头笑着说。
经过这几天的短暂相处,他也知道了梁老的身份,他的权势在市里都是能排得上号的。
现在,既然人家都这么说,给他脸了,他也得兜着。
以后,等他想好做什么生意的时候,或者等他以后想把生意做大的时候,梁老也是他的一个人脉。
“嗯,回去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梁老摆摆手。
“梁老,再见。”
和梁老作别后,李云山就先去找周场长,给他给帮忙开了证明,又在证明上盖了林场的章。
做完这些,李云山才把盖了章的证明贴身收好。
“周大哥,走了,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找我。”
离开周场长的办公室前,李云山难得和他开了个玩笑。
“行行行,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我不会忘了你的,可到时候有什么收获的话,记得好处分我一半啊!”周场长也笑了。
……
离开林场后,李云山就沿着进出林场的山路往外走,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才回到家里。
此时,堂屋的门半掩着,豆豆“咯咯”的笑声,还有林秀兰和高红梅说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豆豆,看看谁回来了啊!”
李云山推开门进去,在看到豆豆的时候,他蹲了下来,张开双手。
“爹爹!”
看到李云山回来,豆豆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把手里的布娃娃往桌上一放,就朝李云山扑了过去。
“爹爹,你可算是回来了,豆豆都想死你了。”
豆豆扑到李云山怀里,李云山顺势把她抱在怀里,站了起来:“豆豆有多想爹爹啊?”
说着,下巴还往豆豆稚嫩的小脸上蹭了蹭,胡渣刮得豆豆一阵“咯咯”的笑。
“豆豆就是很想爹爹。”
“行,那豆豆告诉爹爹,我不在的几天里,你有没有听你娘的话?”
“我听了,我还帮娘干活儿。”
豆豆傲娇的说道。
“赶紧洗把脸吧,肚子饿了没?要是饿了的话,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林秀兰给李云山端来一盆热水,拿来一条毛巾。
毛巾打湿了拧干,递给李云山。
“是有点饿了。”
李云山接过拧干的毛巾,在脸上,在脖颈上胡乱的擦了擦,也感觉到了一些饥饿感。
“那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林秀兰说着,便去了厨房。
“李云山,你怎么一出去就好几天,也不想想秀兰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还要带豆豆。”
林秀兰走后,高红梅忍不住说道。
“出去给别人干活儿,就得听人家安排啊,事情没办完前,我总不能半路离开吧。”
李云山说道。
周场长跑到家里来,请他去林场,陪梁老进山打猎,保障梁老的安全,虽然期间他也想家,但他得有始有终。
这不,事情一办完,他就回家了。
“那你这几天,帮那位周场长的忙,打了多少猎物,挣了多少钱?”
一想到李云山跑去挣钱不带她,把她留在村里,高红梅心里就忍不住有些不舒坦。
“没多少,就挣了点跑腿费。”
李云山随口说道。
万元户的事,他不打算告诉太多人,就是高红梅也不行。
主要也是因为高红梅性格大大咧咧,李云山也怕把这事儿告诉她,等会儿她出去说漏了嘴。
而且,豆豆也还在旁边呢,李云山也怕豆豆听到后童言无忌,出去玩的时候,和别人乱说。
这次去红星林场,挣了个万元户的事儿,李云山只打算告诉林秀兰。
因为林秀兰性子温和,嘴巴也严,不像高红梅那样大大咧咧,就算是告诉她,她也知道分寸,不会对外乱说。
“嘁,就挣了点跑腿费啊。”
高红梅有些不屑。
只是,李云山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忽然便听到屋外响起了一阵叫喊声。
叫喊声很杂乱,甚至还带着一些慌张、茫然和无措。
可叫喊声虽然杂乱,但李云山还是听清楚了。
“糟糕,是村里小学的校舍,被积雪压塌了。”
听清楚叫喊声到底在叫喊着什么的时候,李云山心里顿时一惊,然后便连忙跑了出去。
“啥?村里小学的校舍被积雪压塌了?”
高红梅此时还有些发懵,她不敢相信李云山的话,但她看到李云山跑了出去,然后自己也下意识的跟了出去。
“大姐,发生啥事了?”
林秀兰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高红梅跟在李云山身后跑出了院子,于是连忙问。
“村里小学的校舍,被雪压塌了,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和李云山过去看看。”
高红梅叮嘱了一句,赶紧跟上李云山。
此时,瓜皮沟村里,听到村小学被雪压塌的叫喊声的人不少,大部分人都不约而同地朝村小学所在的地方跑去。
李云山和高红梅也混在了这些朝村小学所在地跑去的人群当中。
一边奔跑,大家的心情也显得有些紧张和沉重。
村里的小学,被积雪压塌,那些正在教室里上课的孩子和老师,要是被坍塌的校舍砸到,那可怎么办?
怀着紧张的心情,他们脚步飞快,很快便来到了村小学。
远远的,李云山他们就看到村里的小学校舍倒塌了一大半。
看到这儿,大家原本紧张的心,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瓜皮沟村的小学虽然是村小,但常年有四五十个学生在这里上学,而校舍此时倒塌了一大半,这要是砸到、压到那些学生们的身上,造成人员伤亡,那可咋办。
“大家快走,快赶过去看看情况。”
有人大喊道。
李云山等人,也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只是,等他们赶到村里小学,看到村小学外面的空地上,站着四五十个学生,还有几位老师,大家都安然无恙的时候,瓜皮沟村的村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那些站在空气上,还惊魂未定的学生们,在看到自己家的爹娘、爷奶来了后,也顿时扑向了自己的家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爹,娘,刚才吓死我了。”
“房梁“嘎吱”一声响,要不是袁老师叫我们快点跑,我们就得被压在
“爷,奶,我怕……”
四五十个学生,有很多都被刚才惊险的一幕给吓到了。
“快来帮帮忙啊,袁老师被埋在
这时,一道喊声忽然响起。
“什么,袁老师被埋在
“去附近找几把铁锹和铲子过来……”
听到有人被埋在倒塌的校舍
有去徒手扒拉倒下的碎砖的,有去搬开房梁木的,还有去掀开瓦片的。
甚至还有人,到附近的乡亲家里,拿了几把铲子和铁锹过来。
二十几个大老爷们儿一阵叮铃哐啷,很快就找到了被埋在废墟下的袁老师。
只是,当他们找到袁老师的时候,才发现袁老师流了半脸的血,浑身伤痕累累。
“袁老师,您没事儿吧?”
“坚持住啊,我们这就把你救出去。”
“大家快动手,把袁老师救出去。”
“去个人,到村部去,把村部的拖拉机开过来,等会儿把袁老师送到公社卫生院去。”
李云山开口说道。
很快,众人便救人的救人,去村部找拖拉机的找拖拉机。
当大家把袁老师从废墟里救出来的时候,村部的拖拉机也到了。
村里的赤脚医生先给袁老师做了一番检查,发现袁老师只是头被砸破,流的血有点多,全身有几处骨折和擦伤外,倒也没什么大的伤势,这才让人开着拖拉机,把袁老师送到公社卫生院去。
而接下来,在村小学其他几位老师的带领下,学生们也开始清点人数,村民们也开始清理倒塌的校舍房屋,将砖瓦、房梁木、横条木、书桌、椅子等,都一一地清理了出来。
也幸亏村小学的校舍是红砖瓦房,清理起来也容易。
而村里赶来帮忙的村民人数也多,众人拾柴火焰高之下,到了傍晚时分,倒塌的校舍就清理出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