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哈依靠作为虚无邪神,对空间的特殊感知,敏锐察觉周围的空间似乎有点不对劲。
自己的落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用权柄穿梭出来的距离,似乎有点不太对。
似乎远了一些。
“还有关于空间相关的能力?难怪能成功伏击。”
亚哈把精神力,向着四周发散。
北面一百多米的地方,似乎有人!
亚哈没有耽搁,直接又是虚化空间距离,把自己点对点的传了过去。
“嗤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音,恰好在亚哈落地的时间传来。
亚哈视线一扫,眉头不禁变紧了一点。
珞珈薇尔正躺卧在血魂花花海里,小腹处血流如注,似乎刚刚遭受到了袭击。
而在一旁的不远处,卢瑟巫师和希尔达巫师,正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似乎在朝着珞珈张望,如果不是亚哈突然出现,下一刻应该就会冲过去帮忙了。
但是,周围却没有发现袭击了珞珈的敌人。
亚哈外放精神力感知,几百米内都没有任何一点的发现。
“珞珈,卢瑟?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了?”
亚哈没有任何犹豫的,走到珞珈的身边。
毕竟,得分清楚主次的嘛。
“亚哈,卢瑟、卢瑟前辈袭击了我,他变异了!”
珞珈声音和身体同步发颤,脸色一片苍白,只有脸蛋上沾染着鲜红色的血魂花汁液。
“袭击?珞珈,你遇到了和我很像的怪物吗?”
卢瑟巫师赶紧上前了几步,被珞珈这么一说,连眉头都紧了一些。
一旁的希尔达巫师,倒是没有这么冲动,反而是捏着额头,似乎在思考。
“别过来!”
珞珈尖叫了一声,对卢瑟靠近的动作,显得很害怕。
“可以和我完整的说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亚哈把视线在珞珈和卢瑟之间转移了一下,然后朝着珞珈问道。
“我们保持队形,在花海里采摘,法伦前辈好像收到诱惑了,突然离队。等再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八只眼睛的怪物!”
珞珈说着,瞳孔略有颤抖,显然是心有余悸。
“没错,之前就是这样的。”
卢瑟巫师和希尔达巫师,也肯定了这一过程。
“然后,卢瑟前辈和凯特前辈,一起扑了上去,想要按住法伦,还有利达特前辈······当时希尔达为了救我,把我扑倒了。等我们起来,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
“再然后,卢瑟前辈从红雾里出现了,但是一言不发,我和希尔达前辈商量,先撤出这里。”
珞珈继续用后怕的声音,描述着不久前的异变,看起来哪怕只是单纯的回忆,都带来了不小的恐慌。
“没错,是这样的。”
“当时我伤情比较重,不方便开口。”
希尔达和卢瑟,分别给了承认。
“可是就在刚刚,卢瑟前辈,也变成了那副八只眼睛的模样!然后突然袭击我,希尔达丢下我逃跑了······卢瑟前辈从我身上挣脱,然后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亚哈你了!”
珞珈一边说,一边尝试着在地面上挪动,向着亚哈的脚边靠近。
“珞珈,你是不是头晕看到幻觉了?袭击我们的是凯特巫师,你被凯特拖进了花海里,我们正准备救援,亚哈就来了,凯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卢瑟诉说着他的见闻。
希尔达则是捏着额头,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我刚才看到的,也和卢瑟前辈一样······珞珈,你刚才被扑倒在了花丛里,然后再站起来,难道就是这一眨眼的时间,就被——”
珞珈很吃惊的看了看希尔达。
“你在说什么!卢瑟刚才袭击了我们,我的小腹,就是被他眼睛发射的光束穿透的······你还说,还说——”
“你还说,我不配被你拯救,你走了!”
珞珈说着,情绪似乎也有点激动。
“两边的说法怎么完全不一样啊。”
亚哈无奈摊了摊手,看向了珞珈,然后又看向卢瑟巫师和希尔达巫师。
“嗯,在精神力感知里,卢瑟和希尔达并没有那种被黏稠液体填补伤口的情况,珞珈身上也没有,可他们之间一定有人说谎了。”
“还是说,说的都是真话,其实是见到了不同的幻觉?这里红雾弥漫,也可能有致幻的作用。”
亚哈做着推测。
“亚哈,你要相信我!刚才,真的是卢瑟巫师袭击了我们!”
珞珈看到亚哈的视线在两边之间移动,后背开始发凉。
这种情况下,亚哈古尔就是绝对的战力,如果被他判断称了撒谎的、被污染了的那一方,那结果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另一边,卢瑟巫师和希尔达巫师都没有去强调些什么,一个陷入沉思,一个警惕四周,看起来好像在思考珞珈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样。
亚哈无声的笑了。
他已经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珞珈,你的状态好像真的不太对,你不会说这么多话的,而且你一直歇斯底里的样子,和刚才很冷静的态度也不太一样。”
“你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亚哈嘴角扬起了带着危险的笑。
“我、我没出问题,真的是卢瑟巫师袭击了我!”
珞珈挪动着屁股向后蹭,但嘴里除了强调,却实在拿不出什么有效的证据。
而且,看起来情绪真的不怎么稳定。
“嗯,不过啊,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们能够满足我一下。”
亚哈捏着眼眶,突然没来由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什么请求?”
一旁的希尔达和卢瑟,有点不明所以。
“嗯,我想知道一下,你们过去杀害过多少人。”
“我想,作为一位正式巫师,哪怕不是有意的,也应该伤害过不少的人,通常正式巫师身上的罪孽都要用百或者千来计算,总不会,只有个位数吧?”
随着亚哈话音落下,珞珈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些很恐怖的东西。
卢瑟和希尔达除了眼睛之外的四官,全部钻出了一截如同大肠一样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