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发生什么事了?”
被亚哈提在手里的生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靠着伪造证件,好不容易才穿过重重封锁,跨过雷区,终于逃到了冰原上,重获了自由。
怎么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与此同时,亚哈已经上下审视了这只生物三遍。
这是一只标准的血族,耳朵尖尖的,指甲长长的,瞳孔是很好看的红色,打量起来并不渗人,反而有种温热的感觉。
不,不对,我之前从没有觉得血族这样亲切······亚哈有所明悟,自己是因为在虚无这条路上走的太远,已经多少有了同化的意味。
“你好好看清楚。”
说着,亚哈左眼一眨,瞳孔化作银白色。
“原来是同道!真是没有想到,居然真的还有没被捕获的同道!”
那只血族激动的手舞足蹈,看向亚哈的眼神,说是看救命稻草都不够生动,应该说,是在看自己的再生父母。
“大人,我叫瑞恩,瑞恩·赫斯特,我是刚刚从辛瑞德集中营里逃出来的。”
“大人您是几级的信徒?可以庇佑我吗?”
亚哈一时间有些受不了,如果是娇美的少女眼里冒星星眼,那至少还不会觉得恶心。
但眼前这只血族,是雄性······
“集中营?”
亚哈把瑞恩从手上放下,准备好生盘问一番。
恰在这个时候,远处天边,又有几道身影落遁了过来。
隔着老远,亚哈就感受到了那几人的精神力波动。
“是巫师?”
这一下,可是叫亚哈真的有点意外了。
有血族,有巫师,这里不会还是在巫师位面上吧?
又或者,是被巫师所控制的位面?
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福和货是连着的,自己固然没有逃出巫师的视野太远。
但相对应了,自己也可以尽早解决一个潜在的大问题——位面坐标的问题。
如果能要挟住一位老资历的一环巫师,那自己短期内,就不用愁跑路和回归的问题了。
在亚哈思考的同时,那几道身影也已经缓缓落下。
看起来是四个学徒,三男一女,都是一等层次。
“找到了,果然是有血族逃出来了。”
“咦?精神力波动?那人也是个学徒,哪个方面的?好像没见过。”
四名学徒靠近向亚哈古尔,彼此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
“这位先生,我们是辛瑞德集中营的学徒,专门负责追捕逃亡血族的,希望请您交还我们。”
“如果您有所需要,可以取走它身上的指甲和尖牙,用作实验。”
一个看起来是首领的男学徒,上前来和亚哈交涉。
毕竟,按照营地的规矩,前往冰原巡逻,通常是四人最佳,至少也得三人一组。
对面这人的精神力波动,也只是一等层次,却能独自出来,可见至少是四大法则力量圆满,已经是半只脚踏进一环层次了。
“哦,我的朋友们,你们来的很是时候。”
亚哈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套瑞恩这只血族的话的。
不过,现在却是用不着这样的心思了。
“现在,我要从你们之中挑选一个幸运儿出来,而其他的人,我将帮助他们,让他们直面知识的最高领域——巫界始祖。”
此言一出,四名学徒登时警惕,互相拉开了架势,以三一的阵型把亚哈围在中央。
“我们可是凯尔楠学院的学徒,你要想清楚了,即使在巫师联盟里,凯尔楠学院也是重要的组成部分。”
对方为首的男学徒,说的郑重其事,同时用手指点了点他胸前的学徒徽章。
这意思和明确,他们是出来执行任务的,如果就这样没有回去,学院会大范围进行搜查。
再说了,就算对面这个一等学徒很强大,也很难在顷刻间干掉所有人。
“大人,我们快跑吧!”
一旁的瑞恩,见亚哈居然还要动手,不由得有些焦急。
“他们都是学院里选拔出来,专门驻守在这里的,彼此间配合默契,还有合击巫术。”
亚哈只是用精神力缓缓的扫过了每个人,分析他们细微的肢体动作,确定到底哪一个会是软蛋。
“动手!”
见亚哈迟迟不动,那四名学徒不敢再耽搁,生怕亚哈是在蓄力什么强大诡异的巫术,立刻按照学院的规章培训开始行动。
只见那两男一女三名学徒,各自撑起巫术,接着合二为一,赫然就是一道封锁巫术,要把亚哈给留在这里。
最后一名男学徒,却是头也不回的直接遁走。
这可不是在舍己为人,而是最有利的做法。
毕竟这里是异位面,不同于巫师位面,天高学院远,难免有一些法外狂徒想要杀人夺宝。
但是,一旦对方察觉,不能把敌人全部消灭,那往往就会生起和解之心。
“看对面那个学徒,完全没有要和解的意思,他接下来会怎么做?使用法则力量强行破开防御罩?还是说······”
在三人的视线里,亚哈就像完全无所谓一样,任由最后那名学徒远去,甚至还是背着手,一脸玩味的打量三人。
“也罢,今天就让我也尝尝,这越级挑战的滋味。”
说罢,亚哈伸手朝着前方探出。
五指收紧,索回——
“额啊!”
那三名学徒却是惨叫一声。
皆因,亚哈的手掌缩回之时,掌心里已经多了一些东西。
那三名学徒的心脏!
这正是虚无邪神虚化空间的能力,亚哈这仅仅是展露了冰山一角。
明明亚哈和对面三人,还相隔着几米的距离,但虚无伟力之下,手一探出,就是直接穿梭空间,来到对方心脏的一旁。
亚哈成为一转虚无邪神的时间还不长,也并没有什么太好的,使用权柄的手法。
这一招,还是在秘境里,那位已经陨落的虚无邪神传授的。
“别得意,凯恩已经回去报信了,他会带着正式巫师来对付你的!”
三人失了心脏,眼看就是活不成了。
为首的那名男学徒,甚至是趁着最后一口气,开始撂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