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53章 红炉温酒醉红颜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黑了,寒气更重。

    “累了一天,该放松放松了。”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汤泉宫。

    这一次,不是泡澡,而是更加高级的——“热石按摩”。

    休息室里,地龙烧得滚热。

    秋诚让人准备了一盆热水,里面泡着几十块光滑圆润的鹅卵石。

    “这石头吸收了热量,放在身上,能驱寒祛湿,疏通经络。”

    嫔妃们趴在软榻上,背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纱单。

    秋诚捞出热石,试了试温度。

    “有点烫,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

    他将热石放在慕容贵嫔的脊柱两侧。

    “嘶——”

    慕容贵嫔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好暖和......感觉热气一直钻进骨头缝里去了......”

    秋诚手里拿着两块热石,涂上精油,开始在她的背上推拿。

    石头滑过肌肤,带起一阵阵温热的触感。

    “这里,腰眼,最怕冷。”

    秋诚将热石在她的腰间打圈。

    “嗯......大人......好舒服......再重一点......”

    慕容贵嫔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一摊水一样软在榻上。

    接着是符昭仪。

    她体寒,手脚冰凉。

    秋诚将热石放在她的腹部(隔着衣服),又握住她的双手,用热石温暖她的掌心。

    “昭仪,你的身子太虚了,这个冬天要好好补补。”

    秋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怜惜。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给你做热石理疗,好不好?”

    “嗯......谢谢大人......”

    符昭仪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只有这个男人,把她的冷暖放在心上。

    热气蒸腾,香薰缭绕。

    大家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服务。

    秋诚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守护者,用他的双手和温度,驱散了她们身上所有的寒意。

    ......

    做完SPA,大家都饿了,也精神了。

    “走,去御花园的八角亭,今晚咱们吃顿‘野’的。”

    亭子里,四周挂上了厚厚的防风帘。

    中间架起了一个炭火盆,上面架着一口铁锅。

    锅里煮的不是普通的汤,而是“红烧鹿肉锅”。

    “这鹿肉是纯阳之物,最是滋补暖身。”

    锅里的鹿肉切成大块,炖得软烂入味,配上萝卜、香菇,香气扑鼻。

    “来,喝这个。”

    秋诚拿出几坛子“烧刀子”烈酒。

    “这么冷的天,喝那种软绵绵的果酒没意思,要喝就喝烈酒!”

    “干杯!”

    慕容贵嫔第一个举杯,一饮而尽。

    “哈——!爽!嗓子像着了火一样!”

    “来,吃肉!”

    大家大口吃着鹿肉,大口喝着烈酒。

    酒劲上来,脸都红扑扑的,身子也热乎乎的。

    “大人!我给你跳个舞!”

    柳才人借着酒劲,跑到亭子中间,跳起了一支胡旋舞。

    虽然步法有些乱,但那份热情和快乐,却感染了所有人。

    秋诚一边拍手打节拍,一边看着这些可爱的女子。

    “好!跳得好!”

    他拉过身边的王念云。

    “念云,你也来。”

    “我......我不会......”王念云有些害羞。

    “没事,我教你。”

    秋诚拉着她,在狭小的亭子里,跳起了一支慢舞。

    两人贴得很近,呼吸交缠。

    “诚郎......我有点醉了......”

    王念云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

    “醉了好,醉了就不用想那些烦心事了。”

    秋诚吻了吻她的额头。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

    夜深了,酒阑人散。

    秋诚扶着醉醺醺的王念云回到了坤宁宫。

    寝殿里有些凉。

    “好冷......”王念云缩了缩脖子。

    “别怕,马上就暖和了。”

    秋诚先把王念云安置在软榻上,然后自己迅速脱去外衣,只穿着中衣,钻进了冰冷的被窝。

    他运起内力,很快,整个被窝就被他的体温烘得热乎乎的。

    “来,进来。”

    他掀开被角,招呼王念云。

    王念云钻进被窝,一下子就被温暖包围了。

    那是属于男人的体温,滚烫而安心。

    “真暖和......”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秋诚身上,手脚并用地汲取着他的温度。

    “诚郎,你是火炉做的吗?”

    “我是为你做的。”

    秋诚紧紧抱着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不管外面多冷,我都会让你这里(指心),和这里(指身体),都是热的。”

    “嗯......”

    王念云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明天......是不是要下雪了?”

    “也许吧。”

    秋诚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不过,咱们不用饮酒了,咱们有比酒更暖的东西。”

    “是什么?”

    “是爱。”

    秋诚吻上她的唇,在这个寒冷的深夜,点燃了最后一把火。

    ......

    而在那漆黑冰冷的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已经冻僵了。

    火盆早就灭了,连黑烟都没了。

    他蜷缩成一团,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他仿佛看到了漫天大雪,看到了自己被埋在雪堆里。

    “冷......好冷......”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孤这么冷......”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笙歌燕舞,听着那若有若无的欢笑声。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还没落地,就结成了冰珠。

    ......

    深秋的最后一抹余温,终于在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霜降中,消散殆尽。

    清晨推开窗,紫禁城仿佛一夜白头。琉璃瓦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霜,在初升的冷阳下折射出钻石般细碎而耀眼的光芒。御花园里的银杏叶已经落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刺向苍穹,而那满地的金黄落叶,被霜一打,更显出一种凄美的凋零之感。

    空气干冽,吸入肺腑时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又让人瞬间清醒。

    这是万物萧瑟的季节,是诗人笔下“悲哉秋之为气也”的时刻。但在后宫,在那个被秋诚一手打造出来的温柔乡里,这漫长的深秋,却是一场关于“滋润”与“温存”的盛大庆典。

    ......

    天冷了,人就容易犯懒,更容易“干”。

    皮肤干,嗓子干,心情也容易燥。

    于是,秋诚一大早就在储秀宫的暖阁里,搞起了一个新花样——“中药香薰面部SPA”。

    几张软塌一字排开,旁边放着几个特制的紫铜盆,盆里装着滚烫的药汤。那药汤是用白芷、茯苓、玫瑰、薄荷加上天山雪莲熬制的,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各位娘娘,这秋风最是伤人肌肤。今日微臣这道工序,名为‘雾里看花’。”

    秋诚今日穿了一身暖白色的毛领长衫,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暖洋洋的,像是个富家贵公子。

    他让柳才人先躺下,将脸悬空在铜盆上方,然后用一块巨大的厚毛巾盖在她的后脑勺上,形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呼——吸——”

    柳才人只觉得一股温热、湿润、带着花草香气的蒸汽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她的整张脸。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这热气中张开,贪婪地呼吸着水分。

    “好舒服......感觉脸在喝水......”

    柳才人的声音从毛巾底下传出来,带着闷闷的鼻音,听起来软糯极了。

    秋诚在一旁也没闲着。他手里拿着一把鹅毛扇,轻轻扇动,控制着蒸汽的流向和温度。

    “这蒸汽能打开毛孔,排出毒素。等熏蒸一刻钟,再敷上微臣特制的‘珍珠蛋清面膜’,那皮肤,啧啧,绝对吹弹可破。”

    安嫔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柳才人露在外面的手。

    “真的耶!柳姐姐的手都变热乎了!”

    “我也要!我也要蒸!”

    一时间,暖阁里成了“蒸笼”。嫔妃们一个个顶着大毛巾,趴在铜盆上,场面既滑稽又温馨。

    熏蒸完毕,大家的脸都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秋诚拿出调好的面膜——那是用珍珠粉、蜂蜜、蛋清和牛奶调制的,浓稠丝滑。

    他用软毛刷蘸取面膜,细致地刷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刷到温婕妤时,秋诚的手顿了顿。

    温婕妤的睫毛很长,沾着细小的水珠,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

    “温妹妹,别紧张。”

    秋诚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水珠,声音低沉温柔。

    “你的皮肤底子最好,这一敷,怕是要把那广寒宫的嫦娥都比下去了。”

    温婕妤脸一红,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一上午,储秀宫里除了药香,就是满满的脂粉香和暧昧的甜香。

    ......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而阴冷的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正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具被风干的尸体。

    因为极度缺水和寒冷,他的嘴唇已经彻底裂开,结着黑色的血痂。脸上全是死皮,一抓就掉下一层白屑。手背上的冻疮破了又结疤,结疤又破,流出黄色的脓水。

    “水......水......”

    他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小李子端着一个破碗进来,碗底只有一层薄薄的冰渣。

    “殿......殿下......只有这个了......井水都结冰了......打不上来......”

    “冰......冰也好......”

    谢景昭颤抖着手,抓起那块冰渣,塞进嘴里。

    “咔嚓。”

    冰渣在嘴里化开,刺骨的凉意激得他牙齿剧痛,但这却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冷......好饿......”

    他看着自己那双如同枯树枝一样的手,想起了以前用的那些加了羊脂玉的面霜,想起了那些用露水煮的茶。

    “秋诚......你把孤的水都偷走了......”

    “你在那边蒸桑拿......孤在这里吃冰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景昭的眼中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流过干裂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他看着窗外那灰白的天空,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个冬天,他还能熬过去吗?

    ......

    做完了SPA,肚子也饿了。

    这种清冷的天气,最适合吃那种热乎乎、香喷喷、能让人从头暖到脚的东西。

    “走,去御膳房!今日微臣给各位娘娘做一道江湖名菜——‘叫花鸡’!”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膳房的后院。

    这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土坑,里面烧着炭火。

    案板上摆着几只肥嫩的三黄鸡。

    “这叫花鸡的精髓,在于‘封’。”

    秋诚挽起袖子,开始操作。

    先给鸡做个全身按摩,抹上盐、花椒粉、五香粉,肚子里塞进香菇、竹笋、洋葱和生姜。

    然后,用洗净的荷叶将鸡层层包裹起来。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秋诚和了一大盆黄泥,里面还加了点酒,去腥增香。

    “来,大家一起来,把泥巴糊在荷叶上!”

    这可是个好玩的事儿。

    安嫔第一个上手,抓起一坨泥巴就往鸡身上拍。

    “哈哈!好玩!像在捏泥人!”

    慕容贵嫔更是豪放,直接把泥巴当成了面团,揉得那叫一个起劲。

    不一会儿,一个个圆滚滚的“泥蛋”就做好了。

    把泥蛋扔进烧得滚烫的土坑里,埋上热土,再在上面生一堆火。

    “这就行了吗?”符昭仪有些怀疑地看着那个土堆。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焖两个时辰。”

    在等待的时间里,大家也没闲着。

    秋诚拿出了几个红薯和土豆,也埋进了火堆边。

    两个时辰后。

    “开窑咯!”

    秋诚用铁铲挖开土堆,将那几个烧得硬邦邦、滚烫的泥球刨了出来。

    “砰!”

    他拿起一个小锤子,用力敲开泥壳。

    随着泥壳的碎裂,一股霸道的、浓郁的、混合着荷叶清香和肉香的味道,瞬间像炸弹一样爆发出来。

    “哇——!!!”

    众嫔妃齐声惊呼,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剥开焦黑的荷叶,露出了里面金黄油亮、汁水四溢的鸡肉。

    那鸡肉已经焖得骨酥肉烂,用筷子轻轻一夹,骨头就脱落了。

    “来,尝尝!”

    秋诚撕下一只大鸡腿,递给安嫔。

    安嫔顾不得烫,一大口咬下去。

    “唔——!!!”

    她瞪大了眼睛,幸福得直哼哼。

    “好嫩!好香!好多汁!”

    鸡肉的鲜美被荷叶的清香完美锁住,泥土的烘烤让它带上了一丝原始的野趣。

    大家围着火堆,也不顾形象了,直接上手撕着吃。

    满嘴流油,满手是泥,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大人,这鸡皮最好吃!给你!”

    柳才人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鸡皮撕下来喂给秋诚。

    “嗯,又香又糯。”

    秋诚就着她的手吃了,顺便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不过,还是柳儿的手指更香。”

    “呀!大人坏!”

    柳才人羞得把脸埋进了碗里。

    ......

    那股浓郁的叫花鸡香味,顺着风,飘进了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正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做着梦。

    梦里,他坐在满汉全席前,手里拿着一只大鸡腿。

    “好香......好香......”

    他张嘴去咬。

    “咔嚓。”

    却咬到了硬邦邦的被角。

    他猛地惊醒,肚子里的饥饿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鸡......孤闻到了鸡的味道......”

    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使劲嗅着门缝里的空气。

    “荷叶......还有泥土的味道......是叫花鸡......”

    “他们在吃叫花鸡......”

    谢景昭的口水滴在地上,眼神涣散。

    “给孤留一口......哪怕是鸡屁股也行......”

    他看着角落里那只探头探脑的老鼠,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你是鸡......你是鸡......”

    他猛地扑过去。

    “吱——!”

    老鼠灵活地逃走了。

    “砰!”

    谢景昭撞在墙上,额头鲜血直流。

    “连老鼠都抓不到......连老鼠都吃比孤好......”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小滩血迹,发出似哭似笑的惨叫。

    ......

    吃饱了肉,浑身都是劲儿。

    “走,去御花园的西苑,今日教你们‘骑马射箭’!”

    秋诚大手一挥。

    “骑马?真的吗?!”

    慕容贵嫔一听这个,眼睛里都冒出了绿光,她出身将门,进宫后最想念的就是策马奔腾的感觉。

    虽然御花园场地有限,跑不开大马,但秋诚弄来了几匹性格温顺的矮脚马(果下马),还有特制的软弓。

    西苑的草坪上,此时已经竖起了几个稻草人靶子。

    嫔妃们换上了利落的骑装。

    慕容贵嫔一身红衣,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帅气逼人。

    “驾!”

    她在草坪上小跑了一圈,拉弓搭箭。

    “嗖——”

    正中靶心!

    “好!慕容姐姐真厉害!”

    众女欢呼。

    轮到符昭仪的时候,她有些害怕。

    “大人......这马......会不会踢我?”

    她看着那匹还没她高的小马,腿有点软。

    “别怕,它叫‘小乖’,最听话了。”

    秋诚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踩住马镫,用力......”

    在秋诚的帮助下,符昭仪终于坐上了马背。

    虽然不高,但那种视野开阔的感觉,让她新奇不已。

    “腰挺直,不要僵硬,跟着马的节奏晃动......”

    秋诚牵着马,慢慢地走着。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眼神鼓励。

    “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符昭仪渐渐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人,我想试试射箭。”

    “好。”

    秋诚停下马,走到她身后,握住她拿弓的手。

    “左手持弓,右手勾弦......瞄准......”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上。

    “深呼吸......放!”

    “嗖——”

    箭飞了出去,虽然没中红心,但扎在了稻草人的腿上。

    “射中了!我射中了!”

    符昭仪激动得像个孩子,转过身就抱住了秋诚的脖子。

    秋诚顺势托住她的腰,仰头看着她。

    “昭仪真棒。以后若是遇到坏人,你就这一箭射过去。”

    阳光下,两人的姿势暧昧而美好。

    这一下午,御花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些平日里娇滴滴的嫔妃们,在马背上找回了久违的野性和自由。

    她们不再是笼中的金丝雀,而是展翅欲飞的鹰。

    ......

    运动完了,天色渐晚,寒气逼人。

    “冬天要来了,光有外面的狐裘还不够,里面得暖和。”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针工局。

    这里已经备好了上好的棉布、绒布,还有蓬松的新棉花。

    “今日,微臣教各位娘娘做一样神器——‘秋裤’(也就是棉裤)。”

    “秋裤?”大家一脸茫然。

    “就是穿在里面的,贴身的,保暖的裤子。”

    秋诚拿起剪刀,在那块粉色的绒布上比划。

    “这宫里的裤子太肥大,透风。咱们要做那种修身的,贴着腿的,还带弹力的。”

    他在布料上画出了图样。

    “这里要收腰,这里要收腿,还要加一层薄薄的棉花。”

    大家纷纷动手。

    温婕妤针线活最好,不一会儿就缝好了一条。

    她拿着那条粉嫩嫩、软绵绵的裤子,有些脸红。

    “大人......这......这也太贴身了......穿着会不会......羞人?”

    “羞什么?穿在里面谁看得见?”

    秋诚坏笑着凑过去。

    “而且,这裤子显腿型。到时候穿上给我看,我保证喜欢。”

    温婕妤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慕容贵嫔那个大老粗,缝得歪歪扭扭,针脚像蜈蚣爬。

    “哎呀!这针怎么老扎我手!”

    她气得把针一扔。

    “大人!我给你缝个护膝吧!那个简单!”

    “行,只要是你缝的,哪怕是个麻袋我也套上。”

    秋诚笑着拿起她的半成品,帮她把那歪扭的线拆了,重新缝。

    灯下,男人低头缝补的侧脸,温柔得让人心颤。

    这一刻,他是权臣,是总管,更是她们最体贴的丈夫。

    ......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