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徳还没开口,玉小刚却先疯了。
他一把甩开弗兰德的手,指着李寒彻,嘶哑尖锐。
“你不,你不过是个仗着天赋横行霸道的狂妄之徒!你的魂环配置同样不符合任何基础理论,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你只是运气好罢了,没有太子和宁宗主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是!”
李寒彻听完,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
“说你不懂理论你还喘上了。你说的没错,我什么都不是,但你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很难看。”
他朝身旁随意招了招手。
独孤博和海龙斗罗同时武魂附体。
封号斗罗威压如渊如岳。
碾向玉小刚,连带旁边的弗兰德和赵无极都遭了殃,三人被压得脸色发白,浑身气血翻涌!
李寒彻在两股封号斗罗威压的环绕中,居高临下地看着玉小刚,语气冷漠。
“你是觉得你的说服力比封号斗罗更有说服力吗?”
“魂师界的一个小丑罢了。你真以为你的头衔和成就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
“没有比比东给你开武魂殿资料库,没有蓝电霸王龙宗给你撑腰,你连被我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拿着别人的东西装自己的大师,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他抬起手,制止了独孤博和海龙斗罗的威压。
两人收敛气势,办公室里的压迫感退去。
在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目光中。
他走到瘫在弗兰德怀里的玉小刚面前,弯下腰,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这次学到了没?双生武魂诞生的核心理论!回答我,bro?”
玉小刚抽搐着点了点头,眼神涣散,嘴角溢出献血。
弗兰德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赵无极握紧拳头沉默不语。
这对师徒这都几次了,非要作死去挑衅李寒彻吗?
唐三回过神来,冲上前去挡在老师面前,吼道。
“够了李寒彻!我们不加入天斗学院了,放过我老师!”
李寒彻转向唐三,眼神冰冷,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猖狂。
“有意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里是索托城大斗魂场,打完还能出去吃宵夜?”
唐三将玉小刚护在身后,全身肌肉紧绷。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我们走!”
李寒彻折扇一合。
“很简单,在两位封号斗罗的威压中,滚出天斗学院。生死不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才从方才威压的余波中缓过神来。
现场变化太大了,原本只是雪崩挨揍的小冲突。
演变成了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对峙,又演变成了唐三双生武魂的秘密被当众揭穿。
最后李寒彻直接拍板,在封号斗罗的威压中滚出去,生死不论!
弗兰德脸色铁青,顾不上自己的体面,上前一步抱拳道。
“李公子,刚子他只是心系弟子,说话失了分寸,并非有意冒犯。”
“我等自愿退出天斗皇家学院,不再给贵院添麻烦,只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平安离开。”
赵无极也难得放低了姿态,他知道李寒彻的脾气。
这小子从索托城开始就从没怕过谁,他说生死不论,那就是真的生死不论。
在两名封号斗罗的威压中滚出去,玉小刚和那几个魂力低微的学员怕是要横着出去。
天斗这一方倒是觉得没什么。
独孤博捋着胡须看热闹,太子都没说什么,三位教委也不好说什么。
在场的除了海龙斗罗,都是当年在武魂殿亲眼见过李寒彻指着教皇鼻子骂的。
今天这点场面跟那天比起来,只能算小打小闹。
唐三将玉小刚护在身后,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李寒彻。
“李寒彻,你欺人太甚!我老师今日所承受的一切,我唐三来日必当加倍奉还!”
李寒彻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他,语气平静。
“雪崩毕竟是我哥雪清河的弟弟,代表着天斗皇室的脸面。”
“你打了他,就是打了天斗皇室的脸。我哥不说,不代表他不生气。这个恶人,交给我来做。”
这话一出,雪清河和雪崩都懵了。
雪清河端着茶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开始认真地自我怀疑,他在意雪崩?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那个不成器的纨绔?
天斗城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和四皇子面和心不和,怎么到了这小子嘴里,自己就变成了一个不便发作的委屈大哥。
雪崩更是整个人愣在原地。
雪清河能为他出气?
大哥有这么好吗?
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对雪清河的态度,明里暗里没少给大哥使绊子,在父皇面前也没少说他的坏话。
可李寒彻说大哥其实在意他,只是嘴上不说。
他鼻子忽然有点酸,要不以后少咒点大哥的不好?
李寒彻转向史莱克众人,干脆利落。
“你们有谁想跟他们一起离开?我只针对玉小刚,其他人想走的,现在就可以站过去。我不拦着。”
弗兰德看着老友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摇了叹气。
“刚子和我几十年的交情,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他扶起玉小刚,走到唐三身边。
马红俊看了看弗兰德,又看了看李寒彻,咬咬牙站到了弗兰德身后。
院长对他有知遇之恩。
戴沐白快步走到唐三旁边。
他根本不想留在天斗学院,有李寒彻在的地方,他永远被压一头,这种感觉让他窒息。
况且竹清还和他不清不楚,他受不了!
奥斯卡看着弗兰德、马红俊和戴沐白相继表态,又看了一眼宁荣荣。
黯然低下头,默默站到了戴沐白身边。
小舞自然不用多说,她紧紧抓着唐三的衣服,用行动做出了选择。
宁荣荣已经来到李寒彻身边,双手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起来,吐了吐舌头。
“寒彻,这样会不会很残忍啊……弗兰德院长和赵无极老师在史莱克的时候对我挺好的。能不能别让他们也跟着遭殃?”
李寒彻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摆了摆手。
“去我哥那里待着,一会儿再说。”
宁荣荣见他语气冷淡但没有拒绝的意思,乖乖松开手走到雪清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