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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秦镇和苏泓源离开。
林凡正准备去找沈清，秦玉珍叫住了他。
“妈，怎么了？”
秦玉珍拿出苏泓源送的那瓶焕颜丹，递了过来。
“这焕颜丹，你给沈清拿去。”
林凡一愣：“妈，这是师兄送您的，您留着用啊。”
“我都这岁数了，用这干嘛？浪费好东西。”
秦玉珍摇摇头。
“沈清给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手镯几百万，吊坠几百万，我都没给她什么……做人不能光进不出，这不合适。”
“妈，沈清不挑这个。”
“她不挑是她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
秦玉珍语气认真起来。
“你把这焕颜丹给她，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让她别嫌弃。”
听母亲这么说，林凡想了想：“行，那我给她拿过去……妈，这焕颜丹效果不错，您真不留一颗？”
“不留不留，你赶紧走吧。”
秦玉珍推着儿子往外走。
林凡笑了笑，没再坚持。
半小时后，他来到公寓。
沈清正窝在沙发上看文件，长发散在肩头，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整个人慵懒又随意。
见林凡进来，她放下文件：“来了？”
“嗯，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林凡换了鞋，把瓷瓶递了过去。
“我妈让我给你的。”
“阿姨给我的？”
沈清有些意外，打开瓷瓶，一股淡淡的药香飘了出来。
“这是焕颜丹，苏师兄送给我妈的，她说给你……”
林凡简单介绍了焕颜丹的效果。
“她说你送她那么贵重的礼物，她没东西回礼，借花献佛，让你别嫌弃。”
沈清看着手里的瓷瓶，沉默了几秒。
她送那些东西，从没想过要回礼。
但林凡母亲记着这件事，还把舍不得用的好东西转送给她，这份心意，比任何礼物都贵重。
“阿姨真是……”
沈清眼底微微泛红，心中感动。
“帮我谢谢阿姨。”
“谢什么谢，她说了，这是她的一点心意。”
林凡笑着搂住沈清的肩膀。
沈清没说话，靠在他身上，嘴角微微翘起。
过了会儿，她直起身，把瓷瓶递回来。
“我已经修炼了，这焕颜丹我用不着，你给阿姨拿回去。”
“别啊，我妈给你的，你再还回去算怎么回事？”
林凡见沈清坚持，就提出建议。
“你俩也别让来让去了，里面挺多的，一人一半不就行了？要是有用，我再炼些，反正我也会炼。”
沈清想了想，点头：“行。”
林凡把焕颜丹倒出来，一人分了十颗。
“别纠结这个了，你今天电话里说‘有想法’，什么想法？”
沈清坐直身子，认真起来：“你之前说，信仰之力需要别人崇拜你、感激你、觉得你牛逼才会产生。”
“对。”
“那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让更多人感激你？”
“多做好事？我今天在超凡局帮了别人，也感觉到了信仰之力。”
“对，但做好事也有讲究。”
沈清看着他。
“一件一件去做太慢了，你应该批量地做，大规模地做，让成千上万的人同时感激你。”
林凡眼睛一亮：“怎么批量做？”
“慈善。”
沈清一字一顿。
“以你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林凡愣住了：“基金会？”
“对。”
沈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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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捐钱建学校，每所学校都挂上你的名字，那些学生、老师、家长，都会感激你。
再比如资助贫困学生，每年给几百几千个学生发助学金，他们拿到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还有救灾，哪里洪水了，哪里地震了，你以基金会的名义捐钱捐物，那些受灾的人，都会念你的好。”
林凡彻底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用钱买感激，用感激换信仰之力？”
“对。”
沈清点头，没有半点遮掩。
“虽然这样有些目的性，但我是生意人，这样最简单有效，回报也最快最大。”
林凡沉默了几秒：“这样会不会太功利了？”
“功利怎么了？”
沈清反问。
“慈善论迹不论心，你实实在在帮到了那些人，他们实实在在受了你的恩惠，至于你心里怎么想的，重要么？”
林凡愣住了。
“一个人掉进河里，你救他上来，不管你是出于善良还是出于想上新闻，他都实实在在得救了。”
沈清语气平静。
“结果是一样的，他活下来了，所以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林凡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是在给我找借口呢？”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觉得那些明星、企业家们做慈善，是为了什么？热度、流量、名气……”
沈清嘴角微翘。
“再说了，你是真想帮人还是假想帮人，我心里清楚。”
“……嗯。”
林凡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这件事交给我来操办。”
沈清反握住他的手。
“明天我就让陆然她们开始筹备，基金会的名字就叫‘林凡慈善基金会’，等先往里面打十个亿，作为启动资金。”
“十亿？”
林凡眼皮一跳。
“怎么，舍不得？”
沈清挑眉。
“不是舍不得，是太多了吧？”
“多？”
沈清摇头。
“十亿听起来多，但建一所希望小学就几百万，资助一个学生一年几千块，十个亿也就够做几百个项目。”
林凡想了想，也是：“行，十亿就十亿。”
“你放心，每一分钱都会花在刀刃上。”
沈清认真道。
“基金会由战略发展部来运营，陆然她们三个负责，我会亲自盯着，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什么事都交给她们，会不会忙不过来？”
“不会，她们都很有能力，接下来也会再扩大战略发展部……”
沈清一顿。
“我们不光要花钱，还要让效果最大化！每做一件事，都要让受助者知道是你做的，不是为了邀功，而是让他们知道恩从何来。”
“懂了。”
林凡笑了。
“就是做好事要留名呗。”
“对。”
沈清点点头。
“不留名，别人怎么感激你？不感激你，哪来的信仰之力？你做好事不留名，那还不如不做。”
林凡哭笑不得，这话从沈清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
“行，就按你说的办，基金会你全权负责，我只管出钱。”
林凡靠在沙发上，舒出一口气。
他本以为信仰之力只能靠出风头、装逼来获取，没想到沈清给他指了另一条路。
一条更稳，更持久，也更有意义的路。
“那我帮你管理基金会，有没有奖励？”
沈清靠在林凡身上，眼波流转。
“……明白，现在就安排奖励！”
林凡当即抱起沈清，大步向卧室走去。
很快，昏暗的卧室中，就响起了诱人的声音。
“嗯？”
忽然，林凡动作一停，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