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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9章 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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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风看着她。“你不年轻?”

    千仞雪笑了。“我老了。

    十八岁了。”

    凌风看着她。“你才十八岁。”

    千仞雪看着他。“你呢?你十七。”

    凌风点头。“嗯。

    十七。”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晨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城墙上,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金色的天使与盘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食堂里,热闹非凡。

    金辰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着胡辣汤,额头冒汗。“好喝!真好喝!比城东那家还好喝!”

    宁荣荣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汤。“那是当然。

    我们武魂都的厨子,可是从全国各地选来的。”

    金辰点头。“嗯嗯。”

    朱竹清坐在宁荣荣身旁,安静地喝着汤。

    她的吃相很斯文,比金辰斯文多了。

    独孤雁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你以前在星罗帝国,吃什么?”

    朱竹清放下碗。“家常便饭。”

    独孤雁挑眉。“家常便饭?没有胡辣汤?”

    朱竹清摇头。“没有。

    星罗帝国的早餐是粥、馒头、咸菜。”

    独孤雁点了点头。“哦。

    那你以后多吃胡辣汤,对身体好。”

    朱竹清点头。“好。”

    胡列娜坐在独孤雁身旁,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吃相也很斯文。“竹清,你今年十二岁?”

    朱竹清点头。“嗯。”

    胡列娜看着她。“你比我小四岁。

    你叫我娜姐,我叫你竹清,可以吗?”

    朱竹清点头。“可以。”

    胡列娜笑了。“那好。

    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别客气。”

    朱竹清点头。“谢谢娜姐。”

    焱坐在金辰身旁,大口大口地吃着包子。

    他吃得很急,噎着了,直拍胸口。

    金辰递给他一碗胡辣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焱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顺过气来。“太好吃了。

    我吃了二十年包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宁荣荣笑了。“那当然。

    我们武魂都的包子,可是用百年老面发酵的,馅料用的是极北之地的冰猪肉。”

    焱瞪大眼睛。“极北之地的冰猪肉?那得多贵啊?”

    宁荣荣歪着头。“不贵。

    我们武魂都自己养的。”

    焱沉默了。

    他想起在星罗帝国的时候,吃一顿肉都很奢侈。

    他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金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在武魂都待着,想吃多少吃多少。”

    焱抬起头,看着金辰,眼眶有些红。“谢谢你,金辰。”

    金辰咧嘴笑了。“不用谢。

    我们是兄弟。”

    朱竹清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戴沐白,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她只知道自己不恨他了。

    他逃了,她来了。

    他们都有了自己的路。

    早饭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金辰回演武场修炼,宁荣荣回供奉殿看书,独孤雁和胡列娜去执行任务,邪月和焱去训练新兵。

    朱竹清回到东厢房,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她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那是魂骨与身体融合的余韵。

    她握紧拳头,左臂的力量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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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风站在供奉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千仞雪站在他身旁。“你在想什么?”

    凌风看着她。“在想日月大陆。”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还有一年。”

    凌风点头。“一年。

    很快。”

    千仞雪看着他。“你怕吗?”

    凌风看着她。“不怕。”

    千仞雪笑了。“我也不怕。”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远处的城墙上,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夜幕降临。

    朱竹清坐在床上,将魂力运转了一个大周天。

    她的魂力比以前浑厚了不少,三十三级巅峰,距离三十四级只差一层薄膜。

    她收起魂力,躺下,闭上眼睛。

    她做了梦,梦到戴沐白。

    他站在她面前,金发,虎目,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他说:“竹清,对不起。”

    她看着,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说了一句:“懦夫”

    他愣住了。

    她转过身,走了。

    梦醒了。

    朱竹清睁开眼睛,窗外有虫鸣,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

    她坐起身,从包袱里摸出那块玉佩。

    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只白虎,虎目怒睁,栩栩如生。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玉佩摔个粉碎,重新躺下。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戴沐白什么档次,也配?

    翌日清晨,朱竹清照常端着铜盆站在凌风的房门前。

    她的手有些疼,昨晚摔玉佩的时候用力过猛,虎口崩裂了一道小口子,血迹已经干涸,结成黑色的硬痂。

    她没有包扎,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用袖子遮住了。

    “进来。”凌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朱竹清推门进去。

    凌风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黑发披散,赤着脚,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他看书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朱竹清将铜盆放在架子上,退到一旁,等着。

    凌风没有抬头,翻过一页,继续看。

    朱竹清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圣子,水凉了。”

    凌风抬头看了她一眼,合上书,站起身走到铜盆前,弯腰洗脸。

    朱竹清注意到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洗完脸,擦干水珠,把毛巾扔进盆里,转身看着她。

    “你的手怎么了?”凌风的目光落在她袖口上,那里有一道血迹。

    朱竹清把手缩到身后。“没事。

    不小心划了一下。”

    凌风看着她,没有追问。“跟上。”

    他走出房间。

    朱竹清跟在他身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演武场上,金辰已经在修炼了。

    他今天没有练海神戟法,而是在跑步,绕着演武场跑圈,一圈,两圈,三圈……

    他跑得很快,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看到凌风走来,他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

    “老大,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凌风看着他。“你跑了几圈?”

    金辰想了想。“二十圈。”

    凌风点了点头。“继续。”

    金辰苦着脸。“老大,我腿软了。”

    凌风看着他。“你昨天吃了三碗饭,两碗胡辣汤,一笼包子。

    你不跑,那些东西去哪了?”

    金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继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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