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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看着她。“你不年轻?”
千仞雪笑了。“我老了。
十八岁了。”
凌风看着她。“你才十八岁。”
千仞雪看着他。“你呢?你十七。”
凌风点头。“嗯。
十七。”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晨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城墙上,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金色的天使与盘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食堂里,热闹非凡。
金辰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着胡辣汤,额头冒汗。“好喝!真好喝!比城东那家还好喝!”
宁荣荣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汤。“那是当然。
我们武魂都的厨子,可是从全国各地选来的。”
金辰点头。“嗯嗯。”
朱竹清坐在宁荣荣身旁,安静地喝着汤。
她的吃相很斯文,比金辰斯文多了。
独孤雁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你以前在星罗帝国,吃什么?”
朱竹清放下碗。“家常便饭。”
独孤雁挑眉。“家常便饭?没有胡辣汤?”
朱竹清摇头。“没有。
星罗帝国的早餐是粥、馒头、咸菜。”
独孤雁点了点头。“哦。
那你以后多吃胡辣汤,对身体好。”
朱竹清点头。“好。”
胡列娜坐在独孤雁身旁,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吃相也很斯文。“竹清,你今年十二岁?”
朱竹清点头。“嗯。”
胡列娜看着她。“你比我小四岁。
你叫我娜姐,我叫你竹清,可以吗?”
朱竹清点头。“可以。”
胡列娜笑了。“那好。
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别客气。”
朱竹清点头。“谢谢娜姐。”
焱坐在金辰身旁,大口大口地吃着包子。
他吃得很急,噎着了,直拍胸口。
金辰递给他一碗胡辣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焱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顺过气来。“太好吃了。
我吃了二十年包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宁荣荣笑了。“那当然。
我们武魂都的包子,可是用百年老面发酵的,馅料用的是极北之地的冰猪肉。”
焱瞪大眼睛。“极北之地的冰猪肉?那得多贵啊?”
宁荣荣歪着头。“不贵。
我们武魂都自己养的。”
焱沉默了。
他想起在星罗帝国的时候,吃一顿肉都很奢侈。
他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金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在武魂都待着,想吃多少吃多少。”
焱抬起头,看着金辰,眼眶有些红。“谢谢你,金辰。”
金辰咧嘴笑了。“不用谢。
我们是兄弟。”
朱竹清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戴沐白,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她只知道自己不恨他了。
他逃了,她来了。
他们都有了自己的路。
早饭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金辰回演武场修炼,宁荣荣回供奉殿看书,独孤雁和胡列娜去执行任务,邪月和焱去训练新兵。
朱竹清回到东厢房,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她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那是魂骨与身体融合的余韵。
她握紧拳头,左臂的力量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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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站在供奉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千仞雪站在他身旁。“你在想什么?”
凌风看着她。“在想日月大陆。”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还有一年。”
凌风点头。“一年。
很快。”
千仞雪看着他。“你怕吗?”
凌风看着她。“不怕。”
千仞雪笑了。“我也不怕。”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远处的城墙上,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夜幕降临。
朱竹清坐在床上,将魂力运转了一个大周天。
她的魂力比以前浑厚了不少,三十三级巅峰,距离三十四级只差一层薄膜。
她收起魂力,躺下,闭上眼睛。
她做了梦,梦到戴沐白。
他站在她面前,金发,虎目,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他说:“竹清,对不起。”
她看着,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说了一句:“懦夫”
他愣住了。
她转过身,走了。
梦醒了。
朱竹清睁开眼睛,窗外有虫鸣,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
她坐起身,从包袱里摸出那块玉佩。
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只白虎,虎目怒睁,栩栩如生。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玉佩摔个粉碎,重新躺下。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戴沐白什么档次,也配?
翌日清晨,朱竹清照常端着铜盆站在凌风的房门前。
她的手有些疼,昨晚摔玉佩的时候用力过猛,虎口崩裂了一道小口子,血迹已经干涸,结成黑色的硬痂。
她没有包扎,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用袖子遮住了。
“进来。”凌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朱竹清推门进去。
凌风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黑发披散,赤着脚,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他看书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朱竹清将铜盆放在架子上,退到一旁,等着。
凌风没有抬头,翻过一页,继续看。
朱竹清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圣子,水凉了。”
凌风抬头看了她一眼,合上书,站起身走到铜盆前,弯腰洗脸。
朱竹清注意到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洗完脸,擦干水珠,把毛巾扔进盆里,转身看着她。
“你的手怎么了?”凌风的目光落在她袖口上,那里有一道血迹。
朱竹清把手缩到身后。“没事。
不小心划了一下。”
凌风看着她,没有追问。“跟上。”
他走出房间。
朱竹清跟在他身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演武场上,金辰已经在修炼了。
他今天没有练海神戟法,而是在跑步,绕着演武场跑圈,一圈,两圈,三圈……
他跑得很快,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看到凌风走来,他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
“老大,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凌风看着他。“你跑了几圈?”
金辰想了想。“二十圈。”
凌风点了点头。“继续。”
金辰苦着脸。“老大,我腿软了。”
凌风看着他。“你昨天吃了三碗饭,两碗胡辣汤,一笼包子。
你不跑,那些东西去哪了?”
金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