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全都愣住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就连沈霸天都在此时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林世仁到底在说鬼话。
之前救治老爷子的人不就是他吗?
那秦牧就是碰巧而已,怎么现在还把事情往秦牧身上扯?
“开玩笑的吧?老二家里的那个赘婿怎么可能行?”
“就是,之前要不是这家伙的话,老太太也不会变成这样。”
“一个劳改犯而已,他要是有本事早就来了,又怎么可能到现在不敢露面。”
......
大家七嘴八舌小声说着。
沈婳婳此时内心中的心思不免坚定了许多,难不成秦牧真的行?
反倒是周红脸上多了一些自信,似乎带着几分炫耀,紧跟着说道:“之前老爷子可是我家女婿治好的,我看谁还敢再说我女婿不行?”
是听到这里,沈震宇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周红说的话他可以不相信,但是林世仁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别的办法。
“既然林神医都说了,要不老二你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沈震宇在一旁催促道。
但心里多少有些乐开了花,这年头要是连劳改犯都能行医治病,那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好!我来打!”
周红这边刚想打电话,而沈霸天却直接拉着他走到一边。
只见他满脸愁容,小声嘀咕着:“我说老婆啊,现在找他过来真的行吗?他根本就不会什么医术,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之前老爷子的事情,还有咱们女儿的事情,你都忘了?现在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能治好老太太,这群人谁还敢看不上咱们?”
“哎呀!你糊涂啊,你看老太太的事情是他能处理的吗?”
“我看你才糊涂了,就算治不好有能怎么样,治不好咱们也来了,态度也有了,之后这些人也没了由头再找我们的茬。”
周红自然心知肚明。
沈家这些人没有一个善茬,恨不得把他们五马分尸、啃食殆尽。
今天既然提到了秦牧,无论如何也得让他过来一趟,至于到时候能不能治好老太太则另说。
宁愿做不到,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沈霸天微微点头,也认可了这一番话的。
最重要的是周红心里觉得秦牧并非是在吹牛,之前救治老爷子的事情可是她亲眼所见,又怎么可能有假?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
“我现在再打电话试试。”
周红没有犹豫,第一时间给秦牧打去了电话。
......
至尊名门外。
此时的秦牧才刚刚挂断电话,就在刚才他给自己的师娘苏婉清打了个电话。
借机询问了一下玉佩的事情,结果与他猜想的一样。
这祖传玉佩的确不是认为造成的,而是祖传玉佩自己碎裂的,可以说这是此灵玉的一种自我保护。
“看来这祖传玉佩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秦牧无奈摇了摇头,紧跟着神情一松,又继续道,“还好玉佩的事情有补救的机会,只需要的一些天材地宝比较难找。”
“我记得师娘说要有归元玉草、赤火玄晶、孕灵脊髓...三者缺一不可,只是这些东西...实在太难找了。”
“都属于是可遇不可求的,只能慢慢收集了。”
正当秦牧自言自语的时候,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是周红打来的。
不仅仅只是这一通电话,仔细看看还有沈霸天、沈婳婳的未接电话。
之前在名门至尊的时候没有腾出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现在看到秦牧赶紧的接通。
“喂,妈,有事吗?”
“小牧啊,你现在在...哎,你干嘛。”
“秦牧你到底死哪去了,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周红这边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沈霸天抢走,耳边迅速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叫骂声。
“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出什么事情了?”秦牧微微皱眉询问道。
“你有事?你有个屁事!”
沈霸天火气很大,随后紧跟着开口:“你现在立刻...”
“嘟嘟。”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沈霸天愣了好久,火气又一次拔高:“臭小子,他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沈霸天气不过,又一次将电话打了过去。
“小畜生,你是不是要造...”
“嘟嘟!”
再一次拨打,刚刚开口又被挂断,一来二去之后沈霸天脸色涨红一片,最后把电话还给了周红,强忍着火气说道:“还是你来吧,这小子对我有意见,我还没说什么就挂断了我的电话。”
“你还没说什么?”
周红白了一眼,一张嘴就是骂声一片,谁能好好和你说话?
她重新打了回去,电话接通之后立马说道,“小牧,是我!”
“妈,有事吗?”
“有点事情的,现在需要来一趟第一人民医院,老太太的情况不太好。”
周红此时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对此秦牧自然没有意见,刚准备答应下来的时候,周红又压低声音说道:“小牧这次一定要争气,妈相信你,刚才沈震宇还说呢,要是谁能救治老太太,就把沈家的宝贝归元玉草给谁!”
“虽然咱们要这东西也没什么用,但是拿到手多长脸啊?所以啊...”
归元玉草?
秦牧一怔,这不就是自己需要的东西吗?
刚才还在发愁从哪找,但是现在竟然自己送上门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归元玉草,以至于周红后面说了什么他全然不知。
“喂?小牧?你在听吗?”
“哦,我听到了,我马上就过来!”
将具体的楼层信息发给了秦牧之后,电话就挂断了。
沈霸天此时有些狐疑看着周红,双手抱臂不咸不淡的问道,“怎么样?那小子不来是吧?”
“谁说不来了?马上就到!”
本想借机马上两句的沈霸天,在听到这一番话后顿时憋屈无比。
自己可是一家之主,自己说的话竟然还有一个娘们有用?
“可恶,这小畜生摆明了针对我!”
念及此处,他心里怨气更重了。
区区一个赘婿,竟然敢跟自己摆脸色,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