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幕画面上,旅行者和菲林斯一起回到了那夏镇,和其他人汇合到了一起。
两边也各自分享了自己遭遇到的情况。
菈乌玛感慨地说道:“万幸的是事件的危害被控制到最小的程度,只有一些镇民受伤。”
但如今的猎月人获得了完整的形体,而我们依旧对他的目的一无所知。”
“听起来,就像是把凶恶的绒翼龙放归到了野外。”
伊涅芙做出了一个不知道恰不恰当的比喻,一下子就冷场了。
“嗯?大家都不熟悉绒翼龙吗?”
“我知道,但你的比喻还是太温和了……”
猎月人的恐怖程度,可是远超凶恶的绒翼龙,就算是金焰绒翼龙暴君,也远远比不上猎月人。
奈芙尔这时说道:“他说这个世界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或许他暂时还没有和我们冲突的理由。”
如果只是来寻仇的话,那我们眼下也无计可施。”
雅珂达这时突然冒出来一句: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奈芙尔盯着雅珂达,一句话都没说。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老板!事到如今肯定跑不掉了嘛。”
而在斗罗大陆上的雅珂达看向奈芙尔,见她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也松了一口气。
天幕上爱诺则是露出了一副失落的神情。
“呜……结果我无比自豪的大炮却帮了倒忙,哼,我马上就把它拆掉。”
“爱诺,你别冲动,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大炮的错。”
要是不拦着点,爱诺真能干出把大炮拆了这种事。
“对呀,大炮对付普通的狂烈还是能派上用场的,不要灰心。”
伊涅芙这时候也拿出蛋卷给爱诺,安抚她的情绪。
奈芙尔这时转向了菲林斯。
“菲林斯,之后需要你去执灯人那边走一些事后流程,但我已经帮你解释过了,他们不会找你麻烦。”
“不胜感激!我还听说你帮了他很多忙,不然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找到真相。”
“如果你愿意更多展露自己,也不至于落到孤立无援的境地。”
“呵呵,您的良言我记住了,我会考虑的,如果我能接替索西军士长的位置,想必会受益匪浅。”
“唉,你要升官了吗?”
派蒙根本没听出,菲林斯话语中自我调侃的意思。
“他是在开玩笑的。”
“这样啊,为什么只有我没有意识到?”
之后画面一转,菲林斯和旅行者在为索西军士长送最后一程。
气氛也变得庄重严肃起来。
“这位先生就像是一座灯塔,他理所当然地存在在这里,为他人提供光亮,施予恩惠,但人们习惯了光,就会忽略这盏灯的存在。
渐渐地,渐渐地,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我做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做的还不够好,我还需要保持耐心,继续等待……」
这或许是一个悲伤的结局,但我依然为他曾经照亮他人的前路而感到骄傲。
每一道因光而生的影,都会铭记它。”
随着光幕,斗罗大陆上也有很多人跟着一起悼念索西军士长。
他们悼念的不仅仅是索西军士长,也是斗罗大陆上许许多多和索西军士长一样,默默贡献自己的人。
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缺少这样平凡而努力的人。
虽然他们的结果或好或坏,但无法否认的一点就是,世界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美好。
旅行者也对菲林斯道:“不必对结果如此执着。”
这话其实说起来是有些无奈的。
“你说的对,即便这次我们的努力看上去也是徒劳的,猎月人还是达成了他的目的。
但我们依然会追逐他到最后一刻,哪怕结果仍非我们所愿。
这就像是守墓人的工作,绝非是为了令逝者复生,只是为了死地安宁。”
“你能这么想就好。”
菲林斯又转头看向索西军事长的灯。
「??光之人,以鲜血践行荣光与正义。」
「行迹匆匆,你我即便满身疮痍,也请片刻驻足,回望爱憎。」
「直至深夜世界阖眼,那盏无人可见的,只为你一人的灯缓缓亮起。」
“承蒙关照,索西军士长!”
说完最后的话,也让这场悼念落下了帷幕。
死者无法复生,活着的人还要去做未竟的事情。
“刚才的气氛好沉重,你感觉到了吗?”
水月儿看向水冰儿。
“生死离别,气氛自然会很凝重,像菲林斯那样活了很多年的人,应该经历过很多生离死别了。
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自己,那或许也是一种痛苦吧。”
水月儿表示无法理解。
“难道活的久不是一件好事吗?”
“没有任何事情是完美的,永生也有永生的代价。
呵呵,不理解就不理解了,反正我们肯定是活不了那么久的,所以根本就不用考虑那种事。”
这时天幕的画面一转,那夏镇又恢复了往日的人气。
旅行者和派蒙这时来到了多莉在挪德卡莱开的小店。
“唉,还有我的事,当时我说了什么来着?算了想不起来了,看看吧。”
天幕上的多莉,看到旅行者和派蒙,立马热情地招呼起来。
“哎呦,你们怎么来了?没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啊。”
“之前你去哪了?不会是跑掉了吧?”
“哎呀,怎么会呢?我只是去其他地方谈生意了而已。
多亏了你们,才保住了我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小店,呜呜呜,我好欣慰。”
看着多莉在那飙演技,旅行者也觉得无奈。
“演的也太夸张了。”
“这哪有半点演的成分在呀?我早告诉过你们我这的价格经济又实惠,可你们还是去了那什么秘闻馆。
唉,连熟客都一一离我而去,我不就只能去别处谋生了吗。”
“你也太在意秘闻馆了吧。”
“那能不在意吗?在国外做小生意本来就不容易,现在又遇到了那么厉害的竞争对手。
哎,富贵有命,我也不抱怨。
这样说的话,奈芙尔那位老乡在我刚来的时候还帮过我。
要怪就怪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机会给她卖个大人情吧。
你们要是打听到了那位老板娘想要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