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光芒闪烁,旅行者,菲林斯以及木偶全都被传送走了,猎月人洗地的大招也直接扫空了。
见此,看着天幕而担忧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我的菲林斯大人没有事。”
水冰儿已经懒得吐槽了,这时天幕的画面一转来到了银月之庭。
派蒙这时候才睁开眼睛,还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这是脱险了吗。”
“看起来是眼前的这位少女助我们脱离了战场,我为此表达诚挚的感谢。”
菲林斯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哥伦比娅,并且十分真诚地向其道谢。
“此处花草开得如此静谧,若非紧急情况,我想你应该不愿意请别人光顾此地。”
不得不说,菲林斯察言观色的能力确实很强。
“你真的很会看人!”
旅行者也调侃了菲林斯一句。
“哦,看来你之前来过这里,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感激不尽。”
然而,这个时候木偶却对哥伦比娅吼了起来。
“哥·伦·比·娅……你要干嘛?”
此刻看到木偶冲到哥伦比娅面前,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我彻头彻尾的研究了那家伙的能力,给普隆尼亚添加了全面的应对方案,本来正要一雪前耻……”
哥伦比娅却轻描淡写地打断了木偶的声音。
“可是……被突破了,对吧?”
“战斗中有来有回不是很正常吗?
谁知道那家伙根本没有一点荣誉感,正面对决的话自然没有一点问题,但普隆尼亚无法顾及全局。”
“原来你真以为自己能赢过他?你的演算结果误差有些大,最近有注意好好保养身体吗?试着早睡早起,或者我以前推荐的……”
而听到哥伦比娅的话,木偶一脸无语的歪了歪头,那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喂喂喂……哥伦比娅,以前看在和你是同事的份上,我还能忍忍。
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愚人众通缉的对象,别逼我在这里对你动手。”
“我是在关心你,桑多涅,就像有次你因为研究没有进展,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的时候……”
木偶再次炸毛。
“谁让你多管闲事了?下次不准随随便便把我拉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我们走,普隆尼亚!”
木偶一脸不高兴地走了。
而在斗罗大陆的月亮上,三月女神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这就是希珀的那位朋友木偶吗?他们的相处模式真的很有意思。”
“是啊,我们的这位妹妹恐怕也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
“也不知道,哥伦比娅回去之后有没有睁开眼睛真正看看这一位朋友。”
欧阳空听到霜月女神卡侬这话,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是精准的给自己挖坑啊,也不知等到天幕放到那一幕的时候,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哥伦比亚和木偶之间的姐妹感情,好让人羡慕啊。”
说这话的是朱竹清,最缺少什么就最羡慕什么。
想到朱竹云对她的各种针对,甚至是追杀,她就不由得黯然神伤。
明明在以前,她们姐妹俩有过一段很好的相处时光。
说到底还是星罗皇室那残酷的竞争规则,才让她们姐妹关系变得剑拔弩张。
“竹清,你没事吧?”
小舞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现在我已经加入了教令院,最坏的结果已经不会再发生了。”
回到天幕画面上,木偶走后,旅行者也向哥伦比娅道歉。
“我也在关心着你们,不仅是因为恒月女神的遗骸不能落在猎月人的手中,也因为你们曾经帮助过我许多。
这位……嗯……沾光的先生,我也顺便关照一下,但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真是一位直爽坦率的小姐,我叫菲林斯,很荣幸能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水月儿这边,听到哥伦比娅叫菲林斯「沾光的先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太好笑了,「沾光的先生」,原来这位月神大人,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我说你呀,笑的有些太夸张了吧,有那么好笑吗?”
“难道不好笑吗?「沾光的先生」,哈哈哈……”
水冰儿摇头无语,她实在是get不到水月儿的笑点。
天幕画面上,派蒙还是提出了现在的关键。
“接下来要怎么办?猎月人又变强了,现在我们好像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我们阻隔了绝大部分的月矩力,算是阻止了他的计划。
不过他的目的还是不为人知,他可能还会继续追寻力量,我们需要小心行事。”
“你们离开之后,我暂时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了。”
哥伦比娅开口,派蒙立马会意。
“就是外面暂时安全了的意思吧。”
“顺便问一句,好心的哥伦比娅小姐,刚才月矩力大炮的光束偏转时,我观察到几道射向希汐岛的光束受到了某种阻碍。
那也是您出手相助的结果吗?”
哥伦比娅却摇摇头。
“不是!”
“这样吗,那还真是神奇”
“对呀,大炮最后偏转了,也不知道爱诺她们怎么样了,我们回去看看吧。”
“那我也不过多打扰自己的宁静,哥伦比娅小姐,再一次感谢你的搭救。”
“你们也去吧,无需顾虑。”
在旅行者,派蒙以及菲林斯都离开银月之庭后,少女哥伦比娅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力量……还是无法恢复吗?看来我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而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为哥伦比娅揪起心来。
“希珀,她……唉……都是那个天理的错。”
“好了,桑娜妲,别说这些了,是非对错,不是那么容易评判的。”
这倒是事实,作为玩家,欧阳空对于天理法涅斯知晓的越多,越不觉得他是反派。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提瓦特,对抗深渊。
只是他站的高度不同,使用的方法对于凡人而言过于极端。
但如果站在他的角度的话,他所使用的方法,或许是代价最小的方式。
如果他心软的话,深渊对提瓦特造成的破坏很可能会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