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如此,而且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
「情况紧急:离开那夏镇不久,那门大炮突然自己运转了起来,进入到了发射准备阶段。
锁定的目标是星沙滩,希望尽快赶回那夏镇支援——菈乌玛。」
“一定是猎月人干的吧,怎么又是大炮?他不是开过一炮了吗?”
派蒙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们没时间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还记得吗?上次和猎月人遭遇的时候,他的身体仍有残缺。
如果这一炮继续增幅他的力量,或许他就能够取回完整的形态。”
“完整的五大罪人……”
那可是一个难以对抗的对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现在回那夏镇肯定来不及了。”
“我们现在只能相信来菈乌玛她们了。”
“去大炮轰击的位置吧,在那里应该能够见到猎月人,我们就在那里阻止他。
稍等,我写信把这个消息告诉菈乌玛,那夏镇就拜托她们了。”
做好决定之后,旅行者和菲林斯立即赶往了星沙滩。
观看天幕的观众,你感受到了决战的气息,一个个都激动了起来。
很多人都期待着一场大战。
“菲林斯一定可以阻止那个猎月人,我相信他,菲林斯大人,加油!”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很丢人吗?你看她们。”
水冰儿环顾四周,发现天水学院还有许许多多的女生,都在学着水月儿给菲林斯加油。
不得不说,菲林斯的形象确实是很受小女生的喜欢。
天水学院俨然已经成为了菲林斯的后援团。
至于水冰儿,她已经无语了,什么都不想说。
天幕的画面一转,来到了星沙滩,这里已经被紫色的狂猎雾气所笼罩。
猎月人就站在这雾气中央。
“果然,你在这里。”
菲林斯,旅行者和派蒙来到了猎月人面前,与其对峙。
“无论什么时候,人类总是这样,总是喜欢使用那些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力量。
但也多亏了你们,我找到了回来的办法。”
“你又对大炮搞了鬼,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了。”
就算眼前的是猎月人,派蒙也不带怂的。
“你们还对同伴抱有希望,对吗?没用的,那夏镇没人会理解她们想要阻止大炮发射的行为。
他们只会看到新的狂猎出现,而大炮是他们唯一的救星——这就是我告诉他们的真理。”
“原来你煽动居民的原因,就是诱使他们开炮。”
“这都是他们的自愿行为。狂热的崇拜力量,最终导致狂热的毁灭。力量从来不被弱小者所支配。”
猎月人的话说的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普通人确实是容易被煽动。
普通人也容易被表象所迷惑,他们也容易成为看透真相人的阻碍。
你不能说普通人错了,只能说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事情也就不同。
所以说,真正想要做成一件事,很不容易。
观看天幕的很多人都会跟着骂那夏镇的居民愚不可及。
但当事情发生在他们头上的时候,他们也会同样变成那夏镇的“愚民”。
菲林斯这时认真地说道:“你一直在等我们离开那夏镇。”
“是啊,不然那个叫爱诺的,肯定有办法阻止大炮的发射。可惜你们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愚蠢的镇民会阻止所有企图停下大炮的人,而你们仁慈又软弱的同伴都无法对普通人出手,大炮的发射已经无可逆转了。”
听到猎月人的话,水月儿对于猎月人的声讨就更大声了。
“这个猎月人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竟然利用了别人的仁慈和善良。”
“没办法,这就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坏人可以无底线的去做任何事情,而好人必须遵守规则。”
“哼,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公平啊?所谓的公平,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你不去争取,公平就永远不可能到来,这就是现实。”
水冰儿不知道水月儿能不能听进去,但终归要把现实的道理和她说清楚的。
天幕画面上,这时菲林斯却罕见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这位先生貌似对这个计划非常满意,既然如此,在临终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曾经令你魂牵梦萦,现在已经完全失效的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哼,那是我的残骸。”
“残,残骸!”
派蒙有点被吓到的感觉。
“我的身体曾经被撕碎成千万片,被扔进了混乱的时间之中,即便如此,我的生命和意志也从未磨灭。
每一片自我的碎片都在呼唤,它们迟早会迎来我的回归。”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派蒙实在是无法理解,猎月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被撕成了千万片,竟然还能活下来,这家伙也根本不是人类吧,不过想一想,被活生生的撕成千万片,那一定很痛苦吧。”
“怎么,现在你又同情起了这个猎月人?”
“谁会同情他呀?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他这种家伙,我倒是觉得他被撕得越碎越好。”
“或许,他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水冰儿也同样感叹了一句,继续看向天幕。
“到头来,唤起这般恐怖的狂猎的缘由,竟然仅仅是你遗落的残骸,看来五大罪人的称呼,并非是徒有虚名。”
菲林斯语气已经变得格外严肃。
“哼,机缘巧合下,碎片组成了残缺的我。自那之后,我就在各地的狂猎之中搜集我的碎片。
只可惜找到的都是骨骼,皮毛这些不重要的部分。
而你手中的碎片,是我的心脏。”
“原来如此,难怪它会如此强烈的回应你。”
“只有取回这枚最关键的碎片,我才能驾驭这股猛烈的月矩力,获得彻底的重生。”
“为此,你选择先启动一次大炮,尽可能地恢复力量,用来夺取碎片。”
“简直是个疯子,你不怕死吗?”
“呵呵,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杀不死我,只不过是肢体不断地毁灭与再生,经历几千次粉身碎骨的痛苦而已,我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