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这两个字从那维莱特的口中被说出来,不仅是让观众席上的所有观众都震惊到了,就连观看天幕的所有人也都被震惊到了。
判处一位神明死刑,而且是在枫丹这个几乎没有死刑出现过的地方。
就连那个少女失踪案的罪魁祸首瓦谢也没有被判处死刑,他是被那些被他溶解的少女意识给撕碎了意识而死的。
不过很快也有人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异常。
千仞雪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批人。
“不对!这场审判已经证明了芙宁娜并不是水神,但为什么最后审判的结果是水神死刑?
这个审判结果里的“水神”到底指的是谁?是芙宁娜还是那一位从未露面过的真正水神?”
千仞雪继续盯着天幕,寻求着接下来的答案。
天幕上,观众席的观众在惊讶过后表现各异,有人继续惊讶,有人保持疑惑,还有人总是抱着一副看乐子的心态。
“死死死……死刑!”
“死刑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吗?我一直以为只是个传说。”
“历史上唯一一次的死刑宣判,落在了我们一直以为是神明的人头上,这是何等的戏剧性。”
就连派蒙也有些惊慌失措,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芙宁娜竟然被谕示裁定枢机判决了死刑,我们原本只是想要吓吓她,让她说出真相,怎么一下子会到判处死刑呢?”
那维莱特同样对于谕示裁定枢机的判决结果表示怀疑。
“这个结果的确有些蹊跷,按照目前为止枫丹对于正义的定义与审判标准,芙宁娜的罪行真的和死刑这种刑罚相匹配吗?”
旅行者这时候也提出了那个奇怪的地方,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判决结果是水神死刑,而不是芙宁娜。
芙宁娜已经被证明不是水神,这个结果很明显矛盾。
“的确,芙宁娜不仅罪不至此,而且本次审判的主题就是证明她不是水神。
而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结果,又刻意强调了「水神」的称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作为主人公的芙宁娜此刻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人坐在她的位置上,默默地滴落眼泪。
她已经预见到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也就是预言中所说的,枫丹人全都溶解在水中,只有她坐在那哭泣。
芙宁娜此刻表现出来的破碎感,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芙宁娜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她明明不是水神,却承担着水神的责任。
她之所以假扮神明,一定是因为一个伟大且崇高的理由。”
“妮露,你说的没有错,我也为我之前对芙宁娜不好的言语道歉,她是个值得敬重的人。”
欧阳空也感叹了一句,虽然已经在游戏中经历过一遍了,但现在重新在天幕上看到这一幕,也不免心里动容。
芙宁娜的那种反差感塑造的实在是太完美了,当真相曝光的时候,让之前骂她傻芙芙的人,都想删自己两个耳光。
回到天幕画面上,所有人都想不出一个结果,这时菲米尼赶过来了。
菲米尼一如既往的害羞,但还是开口说道:“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的审判进行的怎么样了?”
林尼见到菲米尼过来,也高兴地站起身。。
“菲米尼,你可算是来了,看起来你已经把任务完成了。”
“嗯,「父亲」交代给我的任务,必须是最优先的。”
随后,在人的帮助下,菲米尼把一块石板搬上了舞台。
这就是旅行者,娜维娅和那维莱特探索古老遗迹时发现的预言石板中丢失的第一块。
仆人得知情况之后,就安排菲米尼去水下寻找,经过菲米尼的努力,终于是把这块石板找到,并且完整地打捞上来了。
“等等,你们的审判已经结束了吗?那我岂不是来晚了,要让「父亲」失望了。”
“还不算晚,还有许多秘密没有解开。”
那维莱特也开口对菲米尼说道:“辛苦你了,菲米尼先生,让我先看看石板上的内容。”
看到石板上的内容,那维莱特也有些惊讶,于是把旅行者也叫过来一起查看。
“这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呀?”
派蒙表示有些看不太懂,而旅行者则是明白过来。
“这好像是曾经的水神用自己的神力把纯水精灵变成人。”
“我应该已经理解,水神的罪到底是什么了,这关乎枫丹遗失的历史。”
“嗯?水神的罪,不是欺骗民众吗……不对,那是芙宁娜,她不是水神。所以,你说的水神,难道是指真正的水神吗?”
派蒙急忙追问道,派蒙想问的,也是观看天幕的人想要知道的。
看了这么久,终于要到秘密揭晓的时刻了,自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天幕上。
那维莱特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对旅行者说道:“其实这四部石板画上的内容,和你们来到枫丹之后所经历的事情也息息相关。
不知道现在的你又能理解到哪一步了?”
于是派蒙帮助旅行者复盘石板的内容,以及他们在枫丹经历的事件。
「这第一幅石板画,就如你刚才所说的,似乎是曾经的水神利用神力把纯水精灵变成了人。
也就是说枫丹的人其实是纯水精灵变的,这个过程或许是「可逆」的。」
「第二幅石板画,天空中漂浮着天空岛,水神和他的子民在向天空岛跪拜,但天空岛依旧对他们施加了惩罚。
这就是水神和枫丹的人们被赋予“原罪”的时候吧,那么枫丹人的原罪和水神的罪,是同一种罪吗?」
「第三幅石板画,水神沉入了海里,她的周围还围了很多人。
这让我想起,之前我们也目睹了娜维娅掉进海里。」
「第四幅石板画,就是枫丹人口口相传的预言了,人们溶解在海里,水神在神座上哭泣什么的。
其实一开始我们也不确定这样的灾难到底会不会发生,但在“那件事”之后,我们也知道,那只是时间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