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娅主持这场“会议”,最终决定要布置一个针对芙宁娜的陷阱,一个让她无法逃避的陷阱。
只不过一些细节上的处理还是要花一些时间的。
斗罗神界,古月娜获取了金龙王的力量之后也清醒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已经获得了金龙王的血脉与力量,为什么还远没有达到龙神的高度。”
古月娜露出备受打击的神色,帝天关切的问道:“主上……”
“哼,这些年你到底丢失了多少力量,简直丢人。”
变成小龙的金龙王还不忘对古月娜嘲讽一番。
“你闭嘴,明明是你的力量丢失太多,才让我无法达到龙神的高度。”
古月娜和金龙王相互指责,帝天插不上话,很是无奈。
而五大神王则是在一旁看笑话。
“主上,金龙王,你们先别吵了,让人看笑话。”
听到帝天的提醒,他们两个才停下来,而刚刚催生出圣树的纳西妲,大慈树王和欧阳空也回来了。
圣树已经长大,接下来建筑,招生就可以让五大神王负责。
反正神界的诸神大多数都是躺平狗,也可以让他们研究一下自己喜欢的课题,给教令院提供一下新的课题与论文。
五大神王自然是满口答应,这时欧阳空的目光才落在古月娜的身上。
“你已经融合了金龙王的力量,以后也可以常驻这神界的教令院分院。”
“我明明已经融合了金龙王的力量,为什么还是达不到龙神的层次?”
“呵呵,谁告诉你融合了金龙王的力量,你就能达到龙神层次的?
虽然龙神当年被劈开之后,化为了金龙王和银龙王,但其核心却和一缕残魂隐藏了起来。
你如果想要达到龙神的层次,至少也要去找到隐藏起来的龙神之心。”
“龙神之心!”
古月娜面露惊讶,在此之前她竟然从未听说过,她的记忆中也完全没有相关的信息。
“金龙王,你知道龙神之心吗?”
金龙王扑闪着翅膀,也是摇头,从降生起他就疯疯癫癫的,哪知道什么龙神之心。
这时回到天幕画面上,旅行者和派蒙在枫丹庭逛了逛,见识了不同的人对待预言的不同态度。
回到住处的时候,却发现桌子上多了一杯茶。
“谁在这里倒了杯茶?没见过的杯子呢。”
“别紧张,只是在陪你们喝茶,刚才没说话而已。”
“啊!没有人却有声音。”
“多么奇怪的描述啊,可又相当有趣,你们还真是有趣的组合呢。
而这样有趣的你们,却感觉到了迷茫,我实在改变不了我的习惯,只好过来喝杯茶,顺便陪你们聊几句。”
“你是谁?找我们做什么?”
“一个心血来潮的过客,准备主动接下朋友徒弟的委托。”
“难道是莫娜师父的朋友?”
“没错,我是N,朋友们这样建议我自我介绍,一位游荡于世的魔女。”
旅行者知道这位是魔女会的魔女之后就提出了问题。
“枫丹的预言一定会发生吗?”
“会的,一定会发生的,你们可以把它看做是未来的历史。”
“怎么会,那有可能阻止吗?”
“人们称之为命运,命运写在星空之上,不会轻易改变。”
“又是所谓的命运,难道就没有例外吗?”
“嗯,你想到了呢,正如预言一般来说只是神明的视角所看到的未来,但神明视线的死角又在发生着什么呢?
你将看到的种种,与神明所看到的命运,是否有区别呢?”
旅行者在思考,派蒙则是一脸懵。
“她在说什么呀,都是些听上去很厉害,又很可怕的话。”
魔女N没管派蒙,自顾自的说着。
“是你的话,应该能明白,什么是无关紧要,什么又是必须要伸手的。
不管提瓦特的未来如何,最终引导你的只有命运,你只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
茶不错,感谢招待,今天的茶会就到这里吧。”
说完魔女N的声音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魔女M安雅这边,阿帽吐槽道:“命运!又是命运!你们魔女会口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命运吧。”
“或许吧,作者可以决定故事中人物的命运,但当故事成型之后,就算是作者也不能轻易改动,那样会让这个故事崩塌的。
但要是故事中的人物能够挣脱原本的命运,走向一条新的道路,我想我也会很高兴的。
谱写提瓦特命运的人,或许也会和我抱着同样的心态吧。”
“哼,我可不这么觉得,提瓦特对于违背命运之人可不会那么温柔。”
“那个,阿帽,你有没有觉得,天幕上的尼可阿姨和我们在挪德卡莱遇到的不太一样。”
“嗯,确实是话少了很多。”
“应该是A的主意,她让N少说话,这样才能维持魔女的格调,我猜她也是被N吵的受不了才这么说的。”
阿帽和小杜林都点了点头,尼可确实是个话痨,这一点他们亲身感受过。
天幕画面一转,来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芙宁娜坐在她的专属位置上,脸上却满是愁容。
就在歌剧演出的间隙,突然有人站出来向芙宁娜发难。
“芙宁娜大人,你身为神明为什么对预言的事毫不作为,白淞镇因为你的不作为,已经死了那么多人。”
“就是,就是,我们都在为预言的事情担惊受怕,芙宁娜大人,你难道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将矛头对准了芙宁娜,芙宁娜的脸上又多了一抹恐惧,但她还是强装镇定。
逐影庭的人过来维持秩序,但完全不能安抚那些激动的人。
“愚昧的凡人,真是扫兴啊!我先走了。”
等逐影庭的人维持住秩序,芙宁娜已经不见了。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白淞镇,芙宁娜现在就在这里,看到白淞镇受灾后景象,芙宁娜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此刻柔弱的芙宁娜,完全不像是一个神明,神明虽然不说是冷漠,但见惯了生死,哭泣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而芙宁娜一边哭泣,一边还在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