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希雅是很喜欢孩子的,孩子是干净,纯洁,不应该受到伤害的。
虽然只是一个名字,但对迪希雅来说,这也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
“好了,迪希雅,何必和这种人置气呢。”
“没办法,坎蒂丝,一想到这种人竟然还活着,我就没办法不生气。”
“我倒是不觉得他还活着。”
“嗯?为什么?枫丹不是基本上没有死刑吗?”
“直觉,就让我们看下去吧。”
天幕画面回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这时达达利亚被指控,只不过他自己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达达利亚先生,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凶手的指控,你是否接受?”
“说实话,我搞不懂你们复杂的审判程序,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给我安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
但我听说,被指控的人可以选择用决斗证明自己的清白,没错吧。
所以对我来说,只要接受这个罪名就可以和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毫无保留地打一场,对吧!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的提案。”
听到达达利亚的这个回答,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竟然就为了打一场,而愿意接受莫名其妙的指控,这样的武痴还真是少见。
“上次和她私下里的对决,她明显留手了,很不尽兴。”
“喂,你搞清楚,这里是审判现场,不是给你找架打的。”
“哦,听起来水神大人是想跟我讲一讲歌剧院的道理。
那要来试试嘛,我更擅长在激烈的战斗中学习。”
芙宁娜一听公子达达利亚要跟她打,立马就怂了。
“啊?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欧阳空这时也想到了一个问题。
“纳西妲,大慈树王,你们觉得是谁指控了达达利亚,目的又是什么?达达利亚的年龄摆在那里,很明显他和少女连环失踪案没有关系。”
“应该是芙宁娜吧,也只有她的指控,那维莱特才必须要认真对待,哪怕这个指控根本站不住脚。”
“我也觉得是她,不过目的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应该是和公子达达利亚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有关。”
欧阳空思考起来,或许芙宁娜是害怕愚人众的人识破身份,导致预言提前爆发,所以才用指控的方式,把达达利亚赶出枫丹。
这的确是芙宁娜能做出来的事情,毕竟她本身没有武力值。
回到天幕画面上,娜维娅带着西尔弗和迈勒斯打断了审判。
“少女连环失踪案和他无关,我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娜维娅的出现以及话语,让在场的观众都议论起来。对于再次打断审判的娜维娅,那维莱特很不满。
“肃静!娜维娅小姐,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因为你提交了关键证据,我姑且可以通融。
但那绝非合乎秩序的方式,我现在就可以用蔑视审判的罪名将你定罪。”
对于那维莱特的话,娜维娅表现得毫不在乎。
“你不会觉得,我对这个地方上演的闹剧有一丝一毫的敬畏吧。”
把审判当成歌剧一样供人娱乐,在娜维娅眼里,这就是十足的闹剧,和「正义」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
之后自然就是娜维娅指控玛塞勒,玛塞勒还装出一副好伯伯的模样,表示不会怪罪冲动的娜维娅。
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实在是令人作呕。
娜维娅没有管他,而是将她调查到的,有关卡雷斯杀害雅克案件的真相摆了出来。
凶手是被溶解的第三人,只要重新调查当时凶手留下的衣服,就能证明这一点。
可芙宁娜却问道:“那为什么当时卡雷斯先生不抗辩呢?只要说出有人溶解了,还是有机会脱罪的吧。”
“这一点很简单,他不想那么做,对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凶来说,原始胎海水的作用是个秘密。
我老爹如果当时选择揭露这个秘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相信。
但必然会让幕后真凶和刺玫会鱼死网破。
当那个时候,刺玫会的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在那之后,警备队或许可以破案,还刺玫会一个公道……
但公道有何用!能保护任何人吗?
如果对公道,对这歌剧院的「正义」有任何的期待,我老爹也不会组建刺玫会了。
只有选择隐瞒,双方才能保持威慑,相互僵持下去。
直到让我准备好,由我而不是这个歌剧院,把真相和名誉还给我老爹。”
娜维娅的话让那维莱特和芙宁娜都微微低下了头,枫丹的「正义」确实没有护佑所有枫丹的子民。
芙宁娜也是一改之前的跳脱,严肃地问道:“所以,你是说,卡雷斯先生故意求死?这……你有证据吗?”
“当然,证据就是克洛琳德,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与照顾,我现在只要一个真相,一个对得起他的真相。”
“是的,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决斗的时候,卡雷斯先生没打算活下来。”
不过这在聊的只是卡雷斯的案件,和少女连环失踪案关系并不大。
娜维娅指证玛塞勒的证据根本就不够,她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说这么多,也还是在拖延时间。
终于,旅行者和派蒙带着证据赶到了。
“我们来了,娜维娅!”
“不愧是我的搭档,我就知道你们会及时赶来的。”
那维莱特摇头:“这一套违反秩序的做法,还要上演多少次……”
“没关系吧,那维莱特,看他们那么自信,应该是找到了关键性证据。”
旅行者这时拿出了薇涅尔的笔记,看到它玛塞勒瞳孔地震。
“你……”
“我们去了你的老巢,你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知道了。”
“玛塞勒,你就是瓦谢,你为了复活被溶解的恋人薇涅尔,不断地溶解少女做实验。
你虽然毁掉了有关瓦谢的一切,但玛塞勒这个名字本身就是证据。
这个名字是薇涅尔给自己未来的孩子取的名字。”
这个真相还是让人很震惊的,芙宁娜也不由得感叹:“原来是这样,就连歌剧中也难有这样冷酷的反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