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璃月的元老,若陀龙王还是十分关心璃月的发展的。
“没有岩王帝君的璃月,可行吗?”
“倘若天下无神,这里便是人的国度,我曾是人的神,自然要见证人的兴衰。”
“任何生命都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损耗,变质,你是我们之中最坚强的灵魂,竟也被它磨损……
但也无妨,因果由天,倘若我们的使命已经告急,就应勇敢踏上离开之路。
你或许长生不老,注定孤独,可那只是暂时之事,当你来到时间的尽头,便会与过去,未来所有因缘之人重逢。”
在其他的世界,时间或许没有尽头,但在提瓦特这个世界,时间恐怕真的有尽头这么一说。
若陀龙王的话并非安慰,或许真的能在时间的尽头见证所有人的重逢。
而提到长生不老,钟离也笑了笑。
“论起寿命还是你略胜一筹,元素创生物的寿命恐怕是这片大陆最长的。”
“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因无法杀死而被迫面对我。”
“说笑了,与老友见面,本是欣喜之事。”
“从前,在层岩巨渊,你犹豫过吗?”
若陀龙王也问出了这一个他想问很久的问题。
“岩石尚可有心,我自然如此,但我是契约之神,也曾是璃月的神。”
“你选择了义,也没有抛弃仁,所以你并没有对我施以杀手,我是自愿被封印的。”
“地龙翻身,撼天动地,以你的能耐,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我也难以一人对抗,更何谈封印。”
“所以才有了「我」的诞生,怎么说我也是看着离月港诞生的元老,即便不是过去的模样,也要以自己的方式贯彻约定。
身为契约之神的挚友,这是我遵守契约的最后办法。”
“谢谢你,若陀!”
“我的生命接近无穷,将与永恒的时间一起延续下去,而你摩拉克斯也是寿命极长的存在。”
“要走了吗?”
“嗯,摩拉克斯,若有缘,他日必将再会。”
说完最后一句话,若陀龙王善念的力量耗尽跟着消散了,留下的只有昏迷的昆钧。
斗罗大陆的各地的统治者,都应该向摩拉克斯好好学一学,如何做一个贤王圣君。
也应该学学他如何真正对待朋友,纵使被摩拉克斯亲手封印,若陀龙王也没有恨过他。
阿佩普看到龙与神的友谊就很不爽。
“与小小的神明为伍,丢龙族的脸!”
阿佩普的的发泄,也是把星斗大森林里的魂兽吓得不轻。
天幕上,钟离站在伏龙树下许久,就像当年封印若陀龙王时一样,只是这里少了一把无工大剑。
天幕的镜头拉高,从高空可以俯瞰璃月港的繁华,同时说书人的声音响起。
「上一回说道,岩王爷独行山间,却在一处地缝里听见了闻所未闻的悠远之声。」
「那声音时而凄切如歌,时而恐怖如雷。」
「岩王爷兜兜转转,最终,竟在岩层内找到了一块奇异的怪石头。」
「岩王爷怜惜这块石头的灵性,亲自操刀,将它雕刻成一条巧夺天工,栩栩如生的巨龙。」
「再以指为笔,将龙的眼睛点上,说时迟那时快,天上电闪雷鸣,一条真龙横空出世。」
「此后那龙便常伴岩王爷左右,随侍征战南北,有赞此事一词。」
「金石迸碎荡尘埃,磐山纡水尽为开」
「创龙点睛得助力,盘桓遂引雨露来」
这一段是璃月说书人口中的念词,虽然其中有关若陀龙王的描述和历史出入很大,但也说明了一点,璃月人并没有忘记这位创造璃月的元老。
只要为璃月做过贡献的人,璃月人就不会忘记他,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记下他的存在。
然而阿佩普很不高兴。
“哼,我龙族什么时候成了他一个小小的神明能够创造的了,璃月的凡人还真是大言不惭。”
银龙王也看到了天幕放出来的,有关特瓦林与温迪,若陀龙王与钟离的故事。
龙与神的合作,或许可以很美好,于是银龙王,带上帝天离开星斗大森林前往星罗帝国寻找小草神纳西妲。
艾尔海森也通过虚空将这件事汇报给了欧阳空会纳西妲。
天幕之上,最后出现了一段钟离的自白。
“越是强大的力量,被「磨损」之后带来的危害也越大,几千年的岁月冲刷,哪怕是岩石也会偶感疲惫。
亲手封印老友,也是我经历的「磨损」之一。
为了正确之路,人们不断放弃,不断失去,这或许就是天理加诸吾身的「磨损」。
但我是人的神明,无论身份如何变化,我都会用双眼见证属于人的历史。”
钟离不愧是一个有独特魅力的神明,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好奇钟离的故事了。
虽然这段天幕主要是为了介绍若陀龙王,但这也不妨碍钟离的魅力,那种沉稳以及安全感,正是斗罗大陆的人所缺少的。
“这位钟离老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魅力啊!”
欧阳空也是感叹了一句,想来这天幕之后大概率还会将七神都曝光一遍。
天幕在说完摩拉克斯与若陀龙王的故事之后,紧接着在天幕上出现了一只可爱的美露莘。
她好像在设置留影机,随即镜头拉远,就看到一群美露莘围着那维莱特拍了一张照片。
随着照片定格,画面从照片拉远,看到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照片露出笑意的那维莱特。
“是那维莱特和美露莘,美露莘是枫丹独特又美丽的生灵呢,这些美露莘和小杜林也算是亲戚呢。”
欧阳空算算,魔女R黄金莱茵多特创造了厄里纳斯,厄里纳斯和魔龙杜林,以及阿贝多都算是兄弟。
而美露莘都是诞生于厄里纳斯的血肉之中,算是厄里纳斯的孩子。
小杜林是魔女M的孩子,美露莘们应该要叫小杜林一句表叔。
魔女M安雅也从阿帽口中知道美露莘的来历。
“原来是R孩子的孩子,真像是一群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精灵呢。”
“阿帽,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可是因论派的学生,研究的就是历史,虽然我主攻的是稻妻方向,但枫丹的历史也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