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就是故意在玩,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来的人是旅行者派蒙和阿贝多,而不是普通民众。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按我们说好的来吧。”
“嗯,我也这么想,唉,很久没有处理过这样的大场面了,预想会感觉很累吧。”
“我一定会请客喝酒的,请不用担心。”
阿贝多一本正经的说着,温迪立马换了副神色。
“嘿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果然,你们彼此之间都是知道对方身份的。”
温迪看向派蒙:“对于重要人物彼此沟通身份那是必要的。”
随即温迪又看向龙脊雪山的方向。
“刚才庭审期间,魔物从龙脊雪山过来,刚才又变得十分狂暴,想来是因为核心刚刚被你们压制了。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雪山的魔物竟然进化到了那种程度。”
“净化从来都是一件让人敬畏的事情,更何况杜林他吞噬了之前我的假冒者。”
派蒙这时问起了有关整个案件的真相,观看天幕的众人同样也想知道答案。
阿贝多也没有隐藏,直接就说明了发生的真相。
“目击者看到我藏尸的场面是真的,我一直都在观察雪山那边,有些人在雪山中消失,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
他们之中有些人还好一些,只是被杜林的力量所影响,而有些则是已经被魔物所吞噬,被魔物所替代,潜入到了蒙德城中。
被取代的人大多没有亲属,所以就算是性情异常,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怪物借着被取代者的形象靠近其他人,我处理掉了两个试图动手的。”
这样的真相,就算是阿贝多说出来,也很少会有人相信。
所以阿贝多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必须要让拟人魔物当众暴露。
还好,最后一切顺利,不然阿贝多身上这口黑锅就摘不掉了。
“这么说,那些头发,牙齿和骨头都是被害者的?”
派蒙明显还有些害怕,这种会伪装的魔物,确实是会让人恐惧,很多恐怖片都会用这种题材。
“是的,魔物吞噬他们,慢慢消化,甚至会留下一些残骸作为化形的支撑,第一位受害者留下了头发,第二位则是留下了骨头和牙齿。”
“被销毁的是怪物的身躯,留下的残骸与埋葬仪式则是属于被害者。”
温迪作为风神,见到自己的子民遇害,还是有些唏嘘的,他不能时时刻刻监视蒙德的所有人,就算是以保护之名。
蒙德是自由的城邦,他不能自己违背自由的意志。
不然,他就成了被他推翻的龙卷之魔神,高塔之王。
“总有人要做些什么,我也得到了腐化的数据,很有用。”
阿贝多不愧是魔女R的造物,很理智,不会被情感左右。
“最近杜林心脏的活性进一步提高,魔物为他所有,甚至将那个被我杀死的失败品的尸体拖给他吞噬。
吞噬了那个失败品之后,那个失败品的思考模式也被他继承,之后他分化出来的魔物就学会了伪装。
此外,近期在雪山出入的人多少都会被杜林的力量影响,而且这种影响不会立即体现,也无法判断危害程度。”
“最近那些显得反常的人就是这个原因,潜藏在他们身上的杜林的力量才刚刚爆发出来,让他们的思维被控制,给骑士团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阿贝多和温迪的话也说明了现在蒙德城面对的问题。
魔物的问题并不是很大,但那些被杜林力量控制的人,会让骑士团投鼠忌器,从而牵制大量人手,为此就得要风神巴巴托斯出手了。
只见温迪拿出了手上的琴,弹奏起了悦耳的音乐,随着音乐风场覆盖了整个蒙德城。
风场不仅可以限制住那些被杜林力量控制的普通人,还能让人凭借风之翼自由飞翔,甚至是能通过风进行对话。
“风场已经就绪,大家能听得见吗?”
“没有问题,其他小队情况如何?”
琴团长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这里需要支援!”
“支援就绪,马上就过去。”
“受到风神庇护的战士,这是风神巴巴托斯的恩赐,我们一定能赢下这场保卫战。”
西风骑士团此刻士气高涨,毕竟他们真切的感受到了来自他们信仰神明的支持。
温迪这时则是弯下腰悄悄说道:“其实,这样不对着风场,也是能说悄悄话的。”
“这样偷偷摸摸的,真的好吗?”
派蒙抱着双手没好气的说着。
“这是哪里的话……”
“温迪!原来温迪也在呀!”
塔利雅的声音从风场中传过来。
“我只是路过的吟游诗人,多谢阿贝多,旅行者和派蒙救了我。”
另一边的塔利雅听到温迪的声音也是心里暗笑:“教会里那些崇拜巴巴托斯的那些修女,知道巴巴托斯就是温迪,恐怕会觉得天都塌了吧。”
之后天幕的镜头拉高,整个蒙德城也都在视野之中,大门处迪卢克和凯亚在守着,阻挡魔物的正面进攻。
这对关系有些奇怪的兄弟,配合起来还是相当默契的。
安柏和米卡则是在城墙上,解决这里魔物的同时观察魔物的动向,给出第一手情报。
而在西风教会处,芭芭拉正在给受伤的人治疗,伤势恢复的骑士又会重新投入战场。
冒险家协会的班尼特,女仆诺艾尔,雷泽,蔷薇魔女丽莎等等也都在行动解决魔物。
猫尾酒馆的迪奥娜则是负责收留避难的人。
“丽莎学姐,好久都没见她了,她还是老样子呢,应该要她多回须弥看望老师的。”
赛诺看着天幕上化身雷电法王的丽莎,嘴角也是露出笑意。
同时赛诺也暗中给审判萨拉斯的千仞雪传音。
“让受害者的亲属站出来指证他的罪行,如果他真的十恶不赦,受害者亲属必然不少,而能不能让那些受害者的亲属相信你,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千仞雪也听出了这是赛诺的声音,看向了赛诺的方向。
“赛诺先生,谢谢你,我明白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