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找自己信徒要酒喝的神明,斗罗大陆的人也是第一次见,要是显露神明的身份,难道还会缺酒喝吗?
对于一个神明为什么要隐藏身份,他们表示无法理解。
神界的诸神看到这一幕倒是觉得不错,日后如果能遇到这位风神巴巴托斯,或许可以用好酒拉近关系。
顺便让七元素神中的风神换个称号,免得冲撞了大神。
神界的风神表示无辜躺枪啊!
天幕画面一转,旅行者与派蒙从摘星崖回到了西风骑士团琴的办公室。
凯亚,优拉也在这里,与琴商讨下一步的行动,上诉是肯定要上诉的,不过也要找到新的证据才行。
于是琴委托旅行者进行调查,旅行者自然是欣然接受了,并且来到了西风骑士团二楼,阿贝多的办公室。
欧阳空也不由得吐槽起来:“这西风骑士团的二楼终于是开放一次了。”
旅行者和派蒙来到阿贝多的办公室,开始了一番仔细的调查。
阿贝多的办公室有很多实验器材以及瓶瓶罐罐的炼金药剂,个人风格十分的明显。
很快旅行者在办公桌的暗格里找到一张纸。
【腐殖,亦是凋败的一种体现】
【与足够鲜活的生命碰撞时,两种能量互斥,反而催生出极强的副作用,放入炼金实验中提炼出的结果令人意外】
【生命桎梏的突破口,XXXX(墨迹)计划的模拟,机不可失】
如此一张纸条,不但没有洗清阿贝多的怀疑,反而让他的嫌疑更大了。
随后他们又找到了一张手稿,手稿上有三处地点,其中两处是案发现场,而另外一处却不知道是什么。
这时嘟嘟可通讯仪响了,温迪联系了他们。
“嗨,调查还顺利吗?”
“顺利是挺顺利的,只是调查出来的结果却只会加深阿贝多的嫌疑……”
“所以,阿贝多果然保存着一些不利于他的研究记录。
的确很不乐观呢,阿贝多毕竟是黄金莱茵多特的孩子,这件事不公开还好,一旦公开的话,人们会认为这是子承母业。
黄金莱茵多特,无论是炼金技术还是道德伦理,她都很疯狂,而这些证据,连知道他身份的人也都会动摇。
所有,现在你还相信阿贝多是无辜的吗?”
“我自然是相信的,我不会怀疑朋友。但……”
“不要有任何负担,你是客观的,去向琴汇报你的调查结果吧,客观的面对真相也是一种帮助。”
这时旅行者发现身后有人,原来是麦尔斯,被发现之后,麦尔斯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旅行者却感觉这个麦尔斯很不对劲。
之后旅行者又去了地图上标记的第三处地点,这里有个坑,周围还有很明显的痕迹。
但和前两处完全不同,这里留下的痕迹有点太多了,甚至还有魔物的痕迹,总归情况很复杂。
搞不明白的旅行者只好返回西风骑士团将现有的情况汇报给琴。
观看天幕的人也同样一头雾水,有太多证据指向阿贝多了。
天斗城,武魂圣殿前,塞索斯向赛诺问道:“赛诺,你觉得这个案件的真相是什么?”
“冒牌货!”
赛诺吐出三个字。
“嗯?什么意思?”
“如果阿贝多先生不是凶手,那两个证人的证词也并非虚假,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冒充阿贝多先生作案。”
“哦?这就是大风纪官的推理吗?”
“这是直觉!而且,联系之前的天幕,恐怕真正的主角还没有登场。”
“你是说,魔龙杜林?只有心脏还在跳动的魔龙杜林,还有这样的能力吗?”
“不要小看魔物的能力,特别是那种强大的魔物。”
塞索斯点点头表示认同。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这时已经转到了第二次审判的现场,现场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指证阿贝多杀人的证据愈发充实,这好像已经是一个铁案了。
甚至还有新的证人站了出来,佐证了迪卢克的证言。
甚至旅行者找到的地图也在证据之中用于指证阿贝多,阿贝多也承认了地图是自己标记的。
“这么说你是认罪了?”
“不,我还是要为自己说两句的。”
“哦!你还有什么借口?”
“无罪之人想方设法自证清白,又怎么能说是借口呢,更何况我现在只是在等待。”
“等待?那可不会让你的犯罪事实消失。”
“我更愿意相信等待是一种技巧,有些事情不会自然浮现出来,需要有人将覆盖在上面的积雪拂掉。”
阿贝多的话若有所指,他又看向旅行者。
“旅行者,发现地图的人是你吧,那么第三处标记点你也一定去过了。”
“嗯,那里有个坑,还有不明生物的痕迹,但因为积雪掩盖很难发现那里的异常。”
“那里也一定有尸体!”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阿贝多看向旅行者,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眼神。
“第三处的痕迹明显旧的多,也就是发生在很久之前,和前两起案件发生的时期完全不同。
而且现场的痕迹也完全不同,所以不能放在一起作为定罪的证据。”
“如你所言,确实是有疑点,但那处地点是被告自己标记的,难道被告现在要否认之前的话?”
阿贝多这时不急不缓的说道:“如果我想证明自己无罪,确实应该如赫塔小姐所说否认地图的事情。
但很遗憾,地图上的标记都是我做的,三处标记的地点我也都藏了东西。
那里的确有过三具尸体,特别是龙脊雪山,我在那里处理了一个人,并且将他埋葬在那里。”
“果然,认罪了吗。”
“不,我并不是认罪,而是有些故事要说。”
阿贝多看向优拉。
“许久之前,我在雪山上遇到一位不速之客,他想要在那里杀掉我,但他被我反杀,最终尸体被我埋葬在那里。”
优拉此刻也开口了。
“那天我,安柏,旅行者,还有冒险家协会的班尼特也在,不过,阿贝多说的情况应该是在我们离开雪山之后。”
“你这不就是认罪吗?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赫塔明显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