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武魂圣殿这边出现的人情况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没有人知道武魂殿这又是在干什么,也没有人上去问。
很凑巧的是宁荣荣、珐露珊和莱依拉也在这里,她们在为欢迎大慈树王回归做准备。
宁荣荣这才有机会从无穷无尽的星图中解脱出来。
“武魂殿这又在搞什么鬼?”
“那就让前辈来试试你的学习成果吧,算算他们要做什么。”
“啊?珐露珊前辈,还是不要了吧。”
“不行!”
珐露珊双手一抱,立马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没有办法,宁荣荣只好掏出一个占星球开始像模像样的占卜起来。
而在天幕画面上,阿贝多也开口为自己辩驳起来。
“赫塔小姐,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没有杀人。
作为西方骑士团调查小队的队长,我的职责就是保卫蒙德与蒙德的居民,如果我杀人,我的动机是什么,尸体又在哪里?”
“没错,诚如被告所说,动机很重要,但世上不只有充满预谋的谋杀,也有意外的矛盾与冲突。”
赫塔的意思是冲动杀人,没有动机,这确实是个解释。
“而且,我们接下来说明阿贝多先生所犯下的第二起案件。”
听到阿贝多还有第二起案件,派蒙小脸更显惊讶。
“还有!”
海神岛,大慈树王看着天幕画面,她不了解其中内情,却也看出了不对劲。
“这场审判是被设计好的陷阱吧。”
“嗯?大慈树王,这你就看出来了?”
欧阳空也是微微感到诧异。
“琴团长,塔利亚助祭有多次眼神交流,而且那个赫塔表现的太过激动了,她并不是年轻人,应该表现的更沉稳一些,更何况还是管理后勤的队长。”
“不愧是大慈树王,观察就是仔细,就算没有世界树加持,你也无愧智慧之神的称谓。”
大慈树王微微一笑,天幕上的审判还在继续。
第二起案件的目击者是迪卢克,他在蒙德城颇有名望,而且该案件中出现了腿骨与牙齿。
所以骑士团有理由怀疑是阿贝多用了炼金术快速消融了尸体,毕竟阿贝多是蒙德的首席炼金术师。
“原来如此,因为我是炼金术师吗?”
“这也仅仅是猜测,我们也有证据,案发当晚,阿贝多与学生砂糖进行学术讨论,持续了很长时间,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次日上午。”
“为什么要进行这么长时间的讨论?”
“因为当天是砂糖小姐的课题汇报日,她纠结于细节数据问题,所以讨论花了很长时间。”
“是的,我一直都在图书馆,我可以作证。”
“砂糖小姐,你作为被告的弟子,你的证言效力很低,而且,这期间你们没有休息吗?你确定自己一直是清醒的吗?”
“我……”
“希望你能实话实说,这毕竟关系到蒙德无数人的安危,放任罪犯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任。”
“我……我……”
“好了!我来说吧,那天零点之后砂糖确实是睡着了。
不必为了证明什么而说出不实之言,这里是神圣的裁决之地,希望你慎言。”
砂糖低下了头,情与法确实是让人难以抉择。
而阿贝多那句「这里是神圣的裁决之地」也是让某些人感到触动。
斗罗大陆就是缺少这样神圣的裁决之地。
千仞雪决定要开创这样一个神圣的裁决之地,这也符合天使神的正义,但这是与斗罗大陆现有规则相抗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另一边,宁荣荣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终于是占卜出了一点内容。
“武魂殿这是要审判什么人,审判?武魂殿以前可没有搞过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在学天幕?”
“哎呀!你就占卜出这么一点内容吗?真是太让前辈失望,果然应该更严格的要求你才对。”
“不要啊!珐露珊前辈,你就放我一马吧!”
“明论派研究的星象学是一门需要积累与实践的学科,可不能半途而废,在教令院退学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宁荣荣回头,看到了赛诺与塞索斯,刚才说话的正是赛诺。
“大风纪官,您好,我没有要退学的意思,绝对没有。”
“嗯,荣荣虽然有点笨,学的有点慢,有时候还有点爱偷懒,其他方面还是挺好的。”
宁荣荣嘴角抽了抽,莱依拉这话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啊,还是在大风纪官面前。
不过这一点并不归风纪官管,赛诺和塞索斯也是被聚集的人群吸引过来的,有时候凑热闹也是天性。
而在天幕画面上,庭审也在推进,赫塔又拿出了一份堪称「决定性」的证据。
那是一份书信,书信上面的内容,或许就是阿贝多的犯罪动机。
【人体研究的课题我从未放下,应当说……深入龙脊雪山令我彻悟,生命这一词语得到了进一步诠释变化为诞生!】
【人诞生的奥秘,通常和死亡联系在一起,而死应被视为新生的最适合质料,为此,我们应当实施腐化与提炼】
【此外,实验试点开始,龙脊雪山西北,蒙德城东南,均已完成,数据符合预期】
【正如您说尝试的一样,我亦要贯彻创造之路,突破桎梏达成生灵的新境界】
有了这封信件让证据闭环,就算琴和塔利雅相信阿贝多,也不得不按照律法判处阿贝多有罪。
不过,阿贝多也有上诉的机会,但这样的结果还是让气氛变得无比凝重。
修女罗莎莉亚这时找到了旅行者。
“情况糟糕透了呢!”
“罗莎莉亚,原来你也在。”
“我一开始就在,正好替人传句话给你,去摘星崖,他在那里等你们。”
“他是谁?”
“去了就知道,快去吧,时间如风,从不等人。”
观看天幕的人也好奇起来,这个叫旅行者过去的人是谁,是否会起关键作用,是否也是个重量级人物。
小杜林也是看的津津有味,那件事他只参与了后半部分,前半部分发生了什么,他还真不是很清楚。
阿贝多也没说他还遭遇过一次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