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天幕中出现的博士,不只是阿帽对他仇恨,教令院的人也同样厌恶他。
特别是柯莱,柯莱对博士的感觉更多的是恐惧。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过去,她曾经是多托雷手下的一个实验体,机缘巧合之下才逃出了多托雷的魔爪。
这时提纳里的手掌落在了柯莱的肩膀上。
“柯莱,不必害怕,都已经过去了,有我们在,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嗯,老师,我明白,我不会再害怕了,不会了!”
柯莱直视着天幕上的多托雷,有机会她也一定会为自己,为自己母亲报仇的。
虽然天幕澄清了丹羽并非畏罪潜逃,而是被博士多托雷杀害成了替罪羊。
但这段历史已经被隐藏,罪责还是丹羽在背。
在踏鞴砂的炉心事件之后,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阿帽离开了踏鞴砂,在一处海边遇到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在等待着父母的归来,然而他的父母也因为踏鞴砂的污染而殒命。
阿帽照顾起了这个孩子,并且和这个孩子约定,要永远生活在一起。
阿帽把这个孩子带回了借景之馆,他出去寻找食物,并且寻找一些其他的东西,重新收拾一下借景之馆,让这里成为他们的家。
但当阿帽再次回到借景之馆的时候,等待他的却是孩子冰冷的尸体。
孩子早已经和他的父母一样,因为踏鞴砂的污染而重病,他没能遵守和阿帽的约定,独自一个人离开了人世。
阿帽跪在孩子的尸体身旁,他没有哭泣,反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有心的木偶此刻还是流下了眼泪。
又一次看到这一幕,阿帽的手轻轻拂过神之心的位置,在那里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疼痛,那是心痛的感觉。
看着天幕,斗罗大陆上无数感性的人也为阿帽感到同情。
千仞雪也是其中一个,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阿帽,这让阿帽很不爽。
“收起你那怜悯的眼神,我还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画面中阿帽放了一把火,带上了帽子,消失逐渐消失在火光之中。
同时随着画面黑下去,阿帽的声音却出现了。
【我曾三度遭到背叛,因而懂得世间万物不过是欺瞒的幌子】
【其一为神,我的创造者,我的母亲,其为力量所左右,舍弃无用的我】
【其二为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其为恐惧所困缚,视我为可憎恶之物】
【其三为同类,我的期盼,羽翼尚未丰满的鸟雀,其为寿限所控制,违背与我的约定】
【人绝不可信,神亦令我憎恨,我舍弃所有,否定并嗤笑人间一切,摒弃掉人类低劣的情感,我空洞的部分,将如诞生之刻的纯白卷轴那般,以满载神性的至高神明之心来填满】
阿帽自己此刻听到自己那三度背叛的言语,也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那时的我自认为已经看透了一切,结果却是一个十足的笑话。
我自始至终都被多托雷玩弄于鼓掌之间,我的反抗,我的报复,显得都是那么可笑。
这或许就是命运对于我轻信了多托雷那个畜生的惩罚吧。
不过我总会找到机会,狠狠地给“命运”一耳光的。”
天斗城,月轩,唐昊并不关心阿帽的过去,他唯一关心的是阿帽的身份,神明创造的人偶。
神明既然能够创造出和人一般无二的人偶,那复活一个人也应该很简单吧。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向奈芙尔问道:“奈芙尔小姐,我想问一个问题。”
“呵呵,我秘闻馆从来不免费提供情报,要么用情报交换,要么就付钱,我会根据你需要的情报价值进行收费,绝对公道。”
唐昊被奈芙尔的话噎了一下,他现在口袋里可没几个子。
唐月华看出了唐昊的窘迫,开口道:“没问题,一些金魂币我还是能付得起的。”
“谢谢你,月华!”
“二哥,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要问什么?”
唐昊又看向奈芙尔认真的问道:“教令院的那位神明大人,可以复活已死之人吗?”
唐昊的问题也是让奈芙尔一愣,随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奈芙尔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疯狂想复活自己爱人的家伙。
猎月人雷利尔!
“难不成你也想复活自己的爱人?”
唐昊郑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神明一定可以办到的吧!”
“我劝你还是放弃这种想法吧,复活是一种禁忌,触碰禁忌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不重要!只要能够复活她,我不在乎下场如何。”
“二哥……”
“月华,你要劝我,我心意已决。”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小吉祥草王能不能帮你复活你的爱人,就算可以,我也不觉得她会为了你去触犯复活的禁忌。
这个问题,我就不收费了,劝你放弃这个不该有的念头,不要去打扰亡者的安息。”
“不!阿银她并没有彻底死去,她留下了种子,她的种子发芽了,我感觉得到她还在。”
唐昊并不愿意失去这最后的希望,在奈芙尔面前辩解着。
奈芙尔则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
“种子?发芽?你的爱人难不成是植物系魂兽!”
奈芙尔看向唐昊的眼神更加古怪。
这样的结合其实在提瓦特倒不算什么稀奇事,璃月就有不少半仙。
但在斗罗大陆的魂师修炼体系下,魂师和魂兽那可是死敌。
这种情况下娶一个魂兽做老婆,能有好下场才怪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的是一只留下了种子的10万年魂兽的话,以小吉祥草王的能力,救活她应该不是问题。
只是……
奈芙尔又看了眼唐昊。
唐昊除了实力还算可以之外,好像也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了。
除了拉乌玛以外,还没有人能让她奈芙尔做亏本的买卖。
这时天幕的画面继续更新,画面中的阿帽已经换了一套装束,那是他作为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时的装束。
他正在追杀一群人,一个和丹羽很像的人摔倒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