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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九块九钻戒?不娶之恩,送你全家
    酒店宴会厅里,水晶灯明晃晃地刺眼。

    林子轩西装笔挺地站在礼台上,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嫌弃:“苏锦年,林家不需要一个骗子的后代!这婚事,作废!”

    台下两百多号名流端着酒杯,看笑话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飞向角落里的苏锦年。

    “这不就是那个治死过人的苏家丫头吗?林大少早该把她踹了。”

    “看她穷得叮当响,还想死乞白赖吸林家的血呢,脸皮真厚。”

    苏锦年安静地站在阴影里,她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在林子轩高举的手腕上。

    伴随着他甩手的动作,袖口滑落,那手腕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紫色红疹。

    外行看着像普通荨麻疹,但在苏锦年这个药膳传人眼里,那就是个行走的病危通知书。

    这红疹的色泽,分明是几味剧毒药材相克,引发的深度蓄积中毒。

    林家这池子水够浑的啊,有人正迫不及待地送这位大少爷下地狱呢。

    见她不吭声,林子轩以为她怕了。他冷哼一声,将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砸在苏锦年脚边。

    “拿着你的破戒指滚!从今往后,别沾我们林家一点边!”

    这做派立刻引来周围一片哄笑,大家都等着看这位落魄千金弯腰捡垃圾的狼狈样。

    苏锦年也不恼,弯下腰,捡起了那枚戒指。

    周围的嘲笑声更放肆了,都在笑她穷疯了。

    苏锦年把玩着戒指,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大少,破产了你可以直说,发个水滴筹我也能勉强给你捐五毛。”

    她眼神像看个智障:“退婚还拿个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破烂来走过场,你挺幽默啊。”

    全场一片哗然。

    “你放什么狗屁!”林母赵翠兰急得连贵妇体面都不要了,跳着脚骂,“那可是价值上百万的南非真钻!”

    “真钻?”

    苏锦年挑起眉毛。

    她反手捏住戒指,对着旁边名贵的大理石餐桌边沿,猛地用力一划!

    “刺啦——”

    一阵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金属刮擦声响起。

    所谓的“南非美钻”直接崩了角,戒托被刮掉一层皮,露出了里面廉价的黄铜底色。

    苏锦年像丢死老鼠一样,把这块废铜烂铁精准地扔进赵翠兰怀里。

    “劣质水钻加机刻合金,扔废品站大爷都嫌它压秤。”

    趁着林家母子俩傻眼的功夫,苏锦年大步跨上前。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林子轩能听见的音量轻飘飘地笑了笑:“多谢不娶之恩。”

    “另外好心提醒一句,查查你每天喝的那碗大补汤吧。再晚几天,怕是真要去地府包个VIP座了。”

    说完,根本不等林家人发作,她挺直后背,在众人见鬼似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门。

    一出酒店大门,冷风刀子似的往脖子里灌。

    极度的饥饿感让苏锦年胃里一阵猛烈的抽搐,双腿发软差点当街跪下。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余额:37块5毛。

    这点钱,别说绝地翻盘,连吃顿饱饭续命都成问题。

    但苏锦年死死咬住后槽牙,奶奶传下来的招牌,苏家被人毁掉的心血,她就算扒层皮也要一样样拿回来!

    半小时后,苏家老宅走廊。

    “丧门星,你还有脸滚回来?”继母王秀芝裹着真丝睡袍,死死堵在门口。

    她身后,异父异母的便宜妹妹苏曼曼,正对着全身镜扭捏,身上穿的,正是苏锦年省吃俭用买来准备找工作的面试战袍。

    苏锦年掀起眼皮,声音没有一点温度:“脱下来。”

    “你神气什么!连累我们家名声扫地,没让你睡桥洞就不错了!”王秀芝指着她的鼻子开骂。

    苏锦年彻底没了耐心,跟这种人吵架,纯粹是浪费自己本来就不多的卡路里。

    她懒得废话,直接反手刁住王秀芝的手腕,借着巧劲往墙边猛地一推。

    “哎哟我的老腰!”

    王秀芝根本没防备,四脚朝天摔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

    苏锦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冲进奶奶生前的老卧室。

    屋里一片狼藉,柜子抽屉全被砸开了。显然王秀芝这段时间一直在翻找什么东西。

    苏锦年冷笑一声,快步走到老式拔步床前,摸到床板底下的第三根横木,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闷响,暗格弹开。里面是一个落满灰尘的蓝印花布包。

    掀开布包,一本纸页泛黄的线装古籍静静躺着——《百味膳经》。

    旁边,还配着一把用生铁打造、刀刃磨得发亮的大菜刀。

    这就是王秀芝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苏家传家宝。

    苏锦年把古书贴身放好,顺手把大菜刀别在后腰,抄起门口自己的旧纸箱就往外走。

    路过还在干嚎的王秀芝时,她把大门钥匙往地上一扔。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彻底斩断了她和这群吸血鬼最后的一丝联系。

    刚走出老巷口,杂货铺的张婶突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

    张婶眼眶通红,一把将个旧信封塞进苏锦年手里:“锦年啊,拿着防身!城中村还有个老破小没拆,这是钥匙,你赶紧去对付几宿!”

    信封里捏着厚厚一叠零钞,还带着张婶掌心的温度。

    在这人走茶凉的绝境里,这八百块钱烫得苏锦年心头一颤。

    她没矫情,用力攥紧信封,深深鞠了个躬:“张婶,这恩情,我苏锦年记一辈子。”

    深夜,城中村漏雨的出租屋。

    苏锦年缩在发霉的墙角里,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极度的能量匮乏让她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胃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一样疯狂绞痛。

    再不吃点东西,她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她哆嗦着掏出那本《百味膳经》,惨白的月光正好顺着破窗户打在古书的封底上。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封底那行奶奶留下的模糊小字,此刻竟像通了电一样,一点点亮起了微光。

    【锦年,记住,做完第一道菜之后……】

    后面的字迹,随着光晕扭曲,竟奇迹般地逐渐显现出来。

    做第一道菜?

    苏锦年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打飘的双腿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定了纸箱里仅剩的一小袋廉价黄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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