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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到王庭有意推行纸币,太史季便忍不住称奇,“小东家,你可真是神了!你怎会知晓,君王后会只封禁招商钱庄的兑券,还打算发行纸币呢?”
淄河边上,姜安生提着鱼竿钓鱼,笑吟吟道,“侥幸罢了。”
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日夜里,姜安生终于钓上来了最后一条鱼。
【在齐国钓鱼数量达到(100
100)。】
【任务完成,任务奖励:可指定一人,听到你想暴露的心声。】
【请将指定之人的姓名放入此处:____。】
姜安生感觉自己被耍了。
原本想着,纸币的推行缺少不了君王后的支持,他可以借由这个心声,获得君王后的信赖。
可这金手指是什么意思?
将指定之人的姓名放入此处?这是让他去君王后的面前,伸手去她头上捞一把吗?
“你这金手指正经吗?啊?”姜安生拼命地戳着空中这些漂浮的白字,吐槽道,“你就不能听听我的心声,直接帮我输入君王后的名字吗?”
接着,他眼睁睁地看到,空中的白字换成了黑字。
“啊!我的夜间模式!看不清了!”姜安生连忙抬手求饶,“我错了老金,别整我了,你当然正经了,你简直是全天下最正经的金手指,没有你我哪能混得这么好呢?”
但这次老金不好哄了,直接消字走人了。
姜安生懵逼地站在原地,许久,才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
“看来又得准备三套方案了。”
翌日,君王后收到女侍端上来的洒金赤纸后,命人去唤幼子田假。
田假高高兴兴地跑来,少年满脸兴奋:“母后!那姓燕的又来送纸了吗?”
他拿起木盘上那一小叠洒金赤纸,挨张翻看着,纳闷道,“真不明白,他直接让人送到我殿里不就行了?非要麻烦母后您……咦?”
田假从中抽出一张纸,讶异道:“母后,这上面有字!”
君王后慈祥的眼神,闪烁了一刹那,随即伸出掌心,声音和蔼,“来,假儿,给母后瞧瞧。”
田假将那张纸递给了君王后。
只见上面写着:澄心堂东家请求召见。
君王后微微垂眸,若有所思,少许,她将那张洒金赤纸折叠起来,放入了旁边烧熏香的香炉中。
“假儿,你并没有瞧见这张纸,知晓了么?”她轻轻点了点田假的额心,笑容宠溺道。
田假点点头,笑得理所当然,“儿臣愚笨,不懂这些,不会插手的。”
他才不要像兄长一样参政呢!每天在王宫和临淄城里游玩多好啊,应付那些大臣什么的,太累了,他不喜欢,也不擅长。
田假揣着怀里的洒金赤纸,乐呵呵地走了。
君王后转头对贴身女侍吩咐道,“将澄心堂的东家,秘密接入王宫,寡人要见他。”
“喏。”
……
姜安生见到君王后的第一眼,就开启了实名认证。
后姝。
红色的名字。
难道红色意味着,是会当王后的女子?
来不及多想,姜安生收回视线,弓身行了礼,“安生见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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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后姝坐在案台后,仔细打量着姜安生。
这是她第一次见澄心堂的东家。虽说早已耳闻,他是一位赵国贵族的小家仆,但真正见到姜安生时,还是不免惊讶于他的年纪。
这世间怎会有九岁稚童,如此早慧,能够掌控整个临淄乃至天下文脉前途的精纸呢?
而且……
后姝唇瓣微动,这稚子,长得未免也太惹眼了些。
“赐座。”
她强行收回视线,伸手示意道。
“多谢太后。”
姜安生坐到一旁,朝着后姝憨憨地笑起来。
他本就长得唇红齿白,那张俊脸清秀干净,不显丝毫心机,配着一身清绿色锦衣,就好似一捧翠白的垂丝茉莉,清雅素净,又带着几分不染尘俗的灵气。
后姝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舒服了不少。
她也讶于姜安生的大胆,“你瞧着寡人笑什么?”
姜安生脸上露出几分真情,“安生自幼无父无母,不知亲情究竟为何意,听闻太后宠爱小公子假,很是歆羡,是以常常献纸,暗自想象太后与小公子母子情深的模样。”
稚子虽面上笑着,眼底却透出几分伤色,“只是因无缘得见太后真容,始终描摹不出母慈温婉之态。今日有幸觐见,总算是得以圆满心中念想了。”
后姝不禁有些动容,轻叹道,“不曾想,你竟还有如此遭遇。”
姜安生稍稍神伤了一会儿,便连忙回神,将怀中的木盒向前端出,“太后,这是安生的一点小小心意。”
后姝示意贴身侍女拿上来。
将木盒打开,她讶然发现,里面竟然是几张小红纸片。
“这是?”后姝不解道。
“此物名为唇纸。”
他有些腼腆道,“可否让安生上前,为太后演示此物用法?”
后姝很好奇他想卖什么关子,便道,“上来吧。”
“太后……”
旁边的侍女想说什么。
“无妨。”后姝摆摆手,她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靠的可不是胆小怕事,一个稚子罢了,还能把她如何?
姜安生上前,跪坐在案几旁边,一边捏起木盒内的唇纸,一边心中快速默念。
放大放大,把名字放大!
余光中,君王后头上的“后姝”二字迅速放大,很快就碰到了姜安生的手边,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那二字,只觉得好似抓住了一团轻快的泡沫块。
他召唤出心声金手指,将其扔进了【请将指定之人的姓名放入此处:____。】的空档当中。
【“后姝”可以听到你的心声了。】
姜安生嘴角勾起,他将唇纸抿入唇瓣中,随着笑容泛起,唇珠也被染上了亮眼的朱红色。
我研究了好久呢,也不知道太后会不会喜欢这个唇纸。
姜安生清嫩明朗的声音响起,后姝双眸猛地瞪起,心中一片惊骇。
这稚子明明没有说话,为何她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后姝不动声色地望着姜安生,只见他继续抿着唇纸,明明嘴巴未张开说话,耳边却依旧有他的声音响起。
稚子的声音软嫩,嘀嘀咕咕道,“若是不喜欢,下次我便换个别的。太后日理万机,身心疲惫,如今受她庇护,我理应多研究些小玩意,让她多展露些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