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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赵偃突然抬起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阿月,我可不怕他。”
“是是是,您怕过谁?”阿月拎着姜安生钓上来的那两条鱼,朝他晃了晃,“我去杀鱼,小少主要一起吗?”
赵偃连忙后退,“我不要。”
阿月:“您是不是怕杀鱼啊。”
赵偃大惊:“怎么会!去就去!”
姜安生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进了后厨,“年轻真好啊。”
一旁的郭开坐在饭桌上,身子后倾,无聊地晃着长腿,闻言好笑道,“你这话说得,这里明明你最小。”
姜安生指了指竹篓子里的阿房,“最小的在这儿呢,你把她抱上楼吧。”
郭开:“你怎么不抱?”
姜安生双手抱住自己不成型的肱二头肌,一脸的戚戚然,“柔弱,无力。”
郭开:……
能把扑克牌甩得比摔陶罐还响的人,怎么可能柔弱无力!
但郭开还是跳下饭桌,抱着熟睡的阿房上楼了。
用完晚膳,外头已是宵禁了。
众人都回了房间歇息,姜安生换了一身黑衣,将尤争买回来的鱼竿和鱼食背在身上,出了门。
齐国的宵禁果然松懈许多,市肆之中,酒楼和书铺尚开着门,路上偶有稷下学子路过,三三两两,倒也不孤独。
有查禁的齐兵拦下姜安生,打量着他,“你是哪家娃娃?宵禁之时怎么还乱走?”
姜安生取出腰间别着的学宫通牌,“我是稷下学子。”
这么小的学子?
齐兵眼神狐疑地看着他,把通牌扔给旁边的手下,“去查查。”
不久,手下捧着通牌跑回来,气喘吁吁道,“是、是祭酒名下的学子。”
“原来是祭酒的门生。”齐兵原本怀疑的眼神,瞬间变成了谄媚,卑躬屈膝地将通牌奉上,“不知小先生这么晚了,要去何处啊?”
背上还背着鱼竿,倒也不好隐瞒,姜安生便道:“去夜钓。”
“小先生好趣味,不过现在是汛期,若是不会泅水,掉进去可就麻烦了。”齐兵贴心道,“不如我找个人陪着您……”
那可不行,姜安生婉拒了,“不必,我喜欢一个人夜钓的感觉。”
说完,他便赶忙走了。
齐兵挠了挠头,他实在不放心,若是祭酒门下的学徒,在自己值班的时候出岔子,那他可就惨了。
“你去悄悄跟着,免得出意外。”他对着一个手下道。
“喏。”
那手下悄悄跟上,怎料,半路突然有人撞上来,撞得他骨头疼,等他反应过来,再去寻姜安生的影子时,稚子早已不见踪影。
……
淄河边。
金手指的任务数值框在不断跳跃。
【在齐国钓鱼数量达到(5
100)。】
【在齐国钓鱼数量达到(6
100)。】
【在齐国钓鱼数量达到(7
100)。】
【在齐国钓鱼……】
靠着鱼食打窝,姜安生一开始钓上来不少鱼,但随着时间流逝,鱼上钩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最后,竟是半个时辰才能钓上来一条。
他数了数竹篓子里的鱼,有足足12条,加上白日里钓的3条,一共是15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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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数值框里的数字也是15。
很好,没偷昧他的。
姜安生打了个哈欠,背起竹篓子,回了客栈。
连续五日,客栈的饭桌上都是鱼。
煎鱼烤鱼清蒸鱼,鱼丸鱼饼红烧鱼,鱼饺鱼干酸菜鱼,鱼籽鱼丁糖醋鱼,样样不落。
硬是把赵偃等人给吃伤了,“安生,我现在看到鱼就想吐,呕——”
就连一向不挑剔的吴琼,此时也是见鱼色惊,连退三步,扭头就跑,“我今天中午出去吃!”
姜安生撑着小下巴,忧伤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之后不做鱼了。”
没人想吃鱼了,他就把鱼扔回去吧。
正好,他也担心呢,万一把河里的鱼钓完了,没得钓了怎么办。
第二日的清早。
饭桌上的餐食终于恢复了正常,倒是姜安生本人……
赵偃指着姜安生左脸颊上的红痕,纳闷问道,“安生,这是怎么了,谁扇你了?”
姜安生摸了下脸:“哦,没什么,应该是昨夜睡姿不好,压出来的。”
其实是昨夜,有一条鱼,连续被他钓上来三次,气得甩了他一尾巴。
唉,破金手指,害得他人生艰难,鱼生也艰难。
就在姜安生还在跟夜钓较劲儿时,另一边,秦国。
咸阳吕府。
“主人,打听到了!”
吕不韦的贴身心腹,陶文,捧着一方书箧匆匆跑来,“您让我打听的薄纸,出自齐国临淄的澄心堂,据说这造纸之人,是一个小家仆。”
书房内,吕不韦身着一袭褐色衣袍,负手立在窗前,神情沉静莫测,自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精明气场。
闻言,他转过头,一双长目扫梢眉,微微压下,露出几分思忖之色,“小家仆?看来那为秦王出主意的人,只是买了澄心堂的纸,并非这造纸之人。”
自打那日他带着秦质子,哦不,现在应该叫公子楚了,回到秦国后,他便成为了公子楚的座上宾。
就在他为公子楚奔波劳走,撮合其与华阳太后亲近之时,竟有人暗中将富田垦殖之法献予秦王。
那法子极为实用,推行之后,秦国大片闲置的荒田被开垦为沃土,粮食收成大涨,就连都江堰灌区一带,也没有耽误农种的时间,亩产的粮谷翻了数倍。
民间农人,皆是对曲辕犁以及条播耧车赞不绝口。
秦王一直想要找到此人,让其为秦国效力,他得知后,便利用自己分散各国的商队,寻找那薄纸的出处。
吕不韦抬了下手,“把薄纸端过来。”
陶文将连忙将书箧端过去。
吕不韦打开书箧,但见里面的薄纸精致无比,他虽未见过秦王手中的纸,但也从公子楚那里听说,秦王手中的薄纸,偏糙一点,能看见明显的褐丝。
他问道,“这澄心堂,是何时开的?”
陶文想了一下,“似是最近才开的。”
吕不韦若有所思,“写信之人,虽不是那小家仆,但必定与其相识,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薄纸改进如此,说不定还受到了其指点。你可有打听,他身边都是什么人?”
陶文一一道来,“据说那小家仆的主人,是一位赵国的小贵族,名为燕照。还有一个约么十来岁的少年,一个十来岁的少女,一个女幼童和两个二十来岁的成年护卫。”
“燕照,燕氏么……”吕不韦蹙眉回忆,却是不记得赵国燕氏有哪位家中之子叫燕照。
“派人去查一查这燕照,另外,试探一下他的两个护卫,是否通晓务农增产之法。”他吩咐道,“一定要找到写信之人,将其纳入我们的阵营,如此,公子楚才更有胜算。”
陶文弓身道:“喏。”
吕不韦转回身,重新望向窗外,眸光闪烁起来。
以此人之才,若入秦为官,必会位列上卿,深得秦王器重。
可他偏偏隐匿身份,不肯入王庭扬名,究竟是何用意呢?
吕不韦自认阅人无数、善揣人心,可此刻,他却看不透此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