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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要!你!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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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原君怒亏七十四金,整个相府气压极低,门客见了平原君都绕道走,不想触他的霉头。

    而根据此事,这些门客也发现,惹谁都不能惹姜安生,丢钱事儿小,丢面事儿大。

    平原君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卖20钱,为什么姜安生没亏破产,反倒自己破产了?

    幼儿园里,姬昊也忍不住问道,“为何他比你先倒闭?”

    姜安生看了眼赵掌柜,赵掌柜笑着解释道,“因为他们的成本比我们高了足足12钱。”

    “为何?”姬昊就纳闷了,“这豆油的制作方法,只有姜安生和平原君有。你们说这豆油铺子是平原君开的,那油铺的成本应该差不多啊?”

    见姬昊这么笨,嬴政都替他着急,奈何他是从姜安生的心声里知道的答案,所以他只能干巴巴地望着,不能抢答。

    赵掌柜抿唇一笑,“因为小东家留了个心眼,当初将榨油的步骤少说了一步。”

    幼儿园的油铺,是要先将黄豆炒一炒,这样不仅出油多,香味还足,平时都是赵掌柜亲自炒豆,就连油铺的雇工都不知道。

    若是不炒豆,虽然也能榨出豆油,但耗费的菽豆却多了一大半,成本自然就高了。

    姬昊不禁感慨:“你这小兔崽子,可真鸡贼啊!既然如此,为何赵掌柜每天还火急火燎的,好似第二天油铺就要破产了似的。”

    赵掌柜笑道:“自然是演给对面油铺看的。只要我们装作束手无策,他们才会觉得有戏,继续跟我们拉扯下去。”

    本以为对方一个半月就会放弃,哪想他竟然硬咬着牙,撑了三个多月。

    当然了,赵掌柜没说的是,之前他被姜安生派去各国收购黄豆时,暗中私访当地情况,发现齐国、楚国和燕国,对私造石磨并不严苛。

    于是他联系了那里的吕氏旧部,开了油铺的分店,又在赵国、魏国和韩国,发展了多处经销商,就近运油,减少运输成本。

    每个月,都有不少金饼被送入邯郸,充进小东家的小私库。

    如果不是因为要养幼儿园,小东家早就是百金富商了!

    所以,想让小东家破产?

    做梦!

    ……

    赵王听说平原君为了搞垮油铺,亏了74块金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颇有种幸灾乐祸之意。

    平原君气道:“我不干了,你自己找人吧!”

    赵王安抚道,“王叔别生气,来日方长嘛!只要他还住在邯郸,就不愁拿捏不了他一个稚子。”

    平原君一想也是,自己还是太着急了,又不善商道,这才吃了大亏。

    离开王宫后,平原君便让马车转道,要去幼儿园蹭饭,回回他的老本。

    今日幼儿园做了冬瓜煮干虾仁,汤底甚是鲜亮,就着粟米饼吃刚刚好。

    见平原君来了,姜安生还特意做了饭后零嘴——

    臭豆腐。

    那味道,把平原君臭得连连后退,只觉那是毒物,“姜安生,你这是要谋杀相邦吗?”

    姜安生嫌弃地看着他,“相邦是觉得,您的命比这两所幼儿园,比我,比姬老先生……”

    平原君瞪着眼珠子,“笑话,难道我不比你们尊贵吗?”

    “……比荀老先生还值钱吗?”姜安生慢悠悠道。

    平原君:“……”

    荀况适时插话:“相邦若是不吃,便留给老夫。”

    平原君咬牙切齿道:“荀夫子怎可贪口欲之欢,拜于这小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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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况:“要你寡。”

    这是荀况跟姜安生学得。不得不说,环境影响人,哪怕是他,跟姜安生呆久了,也忍不住学会了姜安生那些奇怪的口癖。

    平原君听不懂,问姜安生:“要你寡是什么意思?”

    姜安生好心解释:“关你屁事的文雅说法。”

    平原君气:“你都把荀夫子带坏了!”

    姜安生:“相邦听说了吗,有家油铺做好事,散尽家财只为让邯郸百姓吃上便宜的豆油,如此仁心,真令我等佩服啊!”

    平原君:“……”

    姜安生:“真希望他每年都来一趟做慈善,绝对不是希望他年年破产的意思。”

    平原君:“……”

    姜安生一脸关心道:“相邦,你的面色怎么这么难看?”

    平原君愤愤地咬上臭豆腐,“要!你!寡!”

    呜呜呜,臭豆腐好好吃!

    下次还来!

    ——

    司空马的铁匠铺。

    千锤百炼的钢刀,终于锻造出来了。

    姜安生、吴琼、姬昊,司空马、许掌柜,连同掌火锻打的铁匠,尽数立在狭小里屋之中,任凭炭火扑面烘烤,热汗直流。

    铁匠双臂绷紧,稳稳举起那柄新铸的钢刀。

    但见刀身宽长端正,日夜锻打凝出的肌理宛若云朵叠叠,炉火余温萦绕刀身,泛着一层沉肃的寒铁暗光,不耀目、不浮夸,却自有一股斩金断铁的凛冽锐气。

    那刀刃,磨得锋锐匀整,那刀背,厚实又沉稳,指尖轻弹刀脊,一声清越铮鸣悠悠散开,绵长不散,好似幽谷风声,既冷冽又暗带杀伐之气。

    “该开刃了。”

    吴琼上前一步,用钢刀割开了手臂。

    姬昊和许掌柜都激动地看着。

    姜安生打量着正在开刃的钢刀。

    据说用人血淬刀和开刃,是具备一些科学道理的。

    猪血、狗血这类牲畜血,杂质多、又浑浊油腻,用来淬刀只会损伤钢质,而普通冷水降温太快,滚烫的刀刃一激,很容易变脆、开裂、崩口。

    唯独人血干净纯粹,里面含有的各类微量元素,能把钢材质地变得更加紧实,那血水里面的油脂和蛋白,遇到高温结成一层薄膜,贴在刀面上,还能防锈防腐。

    而开刃时,磨好的刀口难免粗粝带刺,用温血浸润刃口,其中盐分也能腐蚀掉微小的毛刺,让刃口变得更细腻,更锋利。

    当然了,人血比畜血更黏、更易留痕,能立刻看出刃口是否平整、有无卷口,是最直接的“试刀尺”。

    “开好了。”吴琼将钢刀递给铁匠,平时满是杀伐之气的目光,此刻却牢牢黏在刀身之上,寸步不移,连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铁匠细细打量着钢刀,满脸喜色,“这刀锋磨得真不错!我们可以试刀了!”

    闻言,许掌柜早已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把赵兵常用的铁刀,与铁匠一同发力对抗。

    随着一声重呵,但见那铁刀直接被砍出了豁口,震得许掌柜虎口发麻,反倒再瞧铁匠手里的钢刀,刀锋上多了一丝浅灰色的印子,轻轻擦一擦就没了。

    竟是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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