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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 感受到了0点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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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啊,他在司空马的眼里,竟是这等无耻的形象。

    以后一定多多反省。

    姜安生面上露出伤心之色:“我与司空兄一见如故,视为异姓亲人。又怎会白嫖你的劳动成果,消磨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呢!”

    司空马见自己误会了,不禁也有些羞愧,“是某狭隘了,小东家不是不会付钱之人。”

    姜安生:咳咳咳。

    其实还真叫他说对了,自己确实不会付钱。

    “我只是说我不会白嫖。”姜安生清了清嗓子,“我可以让你家的铁匠,锻造出一把比徐夫人所造还厉害的剑器!”

    司空马和姬昊同时一怔。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皆是摇头好笑:“这锻铁可不似烹饪与造油那般简单,你从未接触过铁器,又如何能妄言,你能做出比徐夫人还厉害的剑器?”

    “那二位可敢与我赌?”姜安生微微颔首,负手而立,眉宇间尽是从容笃定,仿佛胜负早已在握。

    司空马和姬昊对视一眼,随即看向姜安生,“怎么赌?”

    姜安生背在身后的小手,指尖轻轻捻动,面上一片笑吟,“先生可以选择将这把剑送给我,也可以选择赌一块金饼。”

    这么看,显然是送剑更划算,司空马当下道:送剑。”

    姬昊没那么多钱,干脆道,“那我不赌了。”

    姜安生哦了一声:“不赌也行,做出来你别用。”

    姬昊:!!!

    姬昊在旁边抓耳挠腮了半晌,才道,“老夫可以找我一友人,帮你给幼儿园的孩子们带课!”

    “嗯?”姜安生脸上全是讶异,“老先生还有友人呢?”

    姬昊有点破防:“你好冒昧!”

    姜安生感受到了0点攻击:“我也觉得我好貌美。”

    姬昊:?

    总感觉他说的冒昧好像和自己说的冒昧不一样。

    三人写了对赌书。

    姜安生找铺里的铁匠聊了聊,“这鼓风皮橐的风口太粗,风散了,聚不起热度。先把风口缩成手指粗,再做两只一样的皮橐,并排拴在木架上。”

    “两只橐,一个踩下去送气,另个就鼓起来吸气,两人轮着踩,风就不停了。再把风管对准缩口的风嘴,风往一处猛灌,炉温能往上窜三尺,锻铁效果更好。”

    铁匠听得瞪大眼珠,“此法妙也!如此便没有空风的时候了!”

    姜安生继续道:“锤铁时,每烧红一次,便捶打百余下,叠折一次;再烧红,再捶百余下,再叠折。如此反复,至少八遍、十遍,越多越好,期间还要洒炭粉,反复擦拭锻打。”

    铁匠一愣,“百锤一次?那不得上千锤?”

    “没错。”姜安生点头,“千锤锻打只是其一,折叠、淬火、控温、添炭,每一步都半分松懈不得。”

    铁匠脸上顿时露出难色。

    他不过是个受雇打铁的匠人,实在不愿平白多添这许多繁重活计。

    心知这是在为难打工人,姜安生开始上价值。

    “若是先生能打造出一柄绝世神剑,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等先生成为六国天下第一铁匠,便是那郭纵徐夫人之流,也要低三下四,求着先生您给他们锻剑啊!”

    一口一句先生,一口一个天下第一,听得铁匠的嘴巴,突然就不听使唤地撅了起来,怎么都收不回去。

    他小声嘟囔,努力忍着得意之色,辩解道:“我可不是为了什么虚名啊,我主要就是想看看你这稚子的法子,能不能锻造出绝世神器……”

    姜安生揣起小手,笑:“嗯嗯嗯!我懂我懂~先生都是为了满足我这稚子的好奇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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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达成了约定,独留下司空马,在听到铁匠说要先买五石的木炭时,两眼直接一黑。

    他好像又上当了。

    白白赔了不少木炭、铁矿、人力不说,还要赔一把剑!!!

    ……

    忽悠成功司空马,姜安生的心情十分美妙。

    回到幼儿园,想起什么,他默念昨晚记下的赵兵名字,看了看街巷周围。

    果然,有个叫“立”的赵兵,就在东北方向。

    他抬眼望去,正好与对方对视。

    那赵兵一惊,立马低下头,拿着草扫帚,装作要铲雪的模样。

    “唔……”姜安生摸了摸下巴。

    姬昊见他站在门口不进去,问道,“你杵在这儿作甚?”

    姜安生头疼地扶住脑门,自叹道,“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如果有才能是一种罪,那么某已罪无可赦!”

    姬昊:……

    我就是嘴贱,白问这一句!

    姬昊气得翻了翻白眼,走了。

    ——

    姬昊的友人住在楚国,他准备亲自走一趟,把人忽悠、啊不是,叫过来。

    他这一走,就没人教课了,好在这一个月以来,夏和禾学拼音的进度飞速,倒也能勉强带上一阵儿。

    虽然二人还要照顾幼儿们,但大班的孩子们,已经学会了照顾小班的孩子,替夏和禾省了不少心。

    姜安生坐在豆油铺里,拨弄着算盘,算着再雇佣几个佣娘的成本。

    突而,外面响起脚步声。

    听声音,那步调有些急,也有些杂乱,不似一个人。

    他微微眯眼。

    难道平原君要搞事了?还是别的油铺商人眼红他,准备栽赃他的豆油吃出人命了?

    攥起拳头,正要好好看看这些人要如何做戏,便见门帘被掀起,一个眉目略带傲气,穿着显贵的半大少年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少年稍显谄媚之态,紧紧挨着痞气少年的侧后处,另外两个,看着岁数要小些,皆是面带痞气,好似什么纨绔一般。

    姜安生认出了他们,可不就是原主之前一起厮混的狐朋狗友?

    说狐朋狗友还算是往高了说的,原主在明面上虽不算商贾之子,但也不是官身父母之后,在这几个封君庶子的面前,完全就是地位最低级的“奴仆”。

    “安生!”那走在最前面的傲气少年,面容俊朗冷傲,双臂交拢于胸前,下颌高抬,眼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质问,“你最近怎么都不去酒肆了!”

    在赵国,贵族子弟不到冠礼就喝酒,会被视为失教、无礼、顽劣,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名声和继承权。

    但这些少年在家中皆不受宠,性子被养得叛逆反骨,常常约着一起去酒肆,偷偷尝酒找刺激。

    然后让原主掏钱。

    看来他不单是奴仆,还是小少爷们的“提款机”啊。

    姜安生心中啧啧两声,调出了他的“实名追踪”金手指。

    让我瞧瞧,你们都是谁家的小子,竟然敢让我的救“魂”恩人当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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