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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接话,只是拿着月白寝衣,轻轻帮他披上。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两人皆是一僵。
陆宁动作放的轻柔,帮他系好寝衣系带,指尖避开多余的触碰。
可眼眸却深深注视着看向别处的江梓澜。
这一次,眼底除了医者的坦然与关切,还掺了一道审视与探究。
他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件夜行衣..与那晚的黑衣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疑虑归疑虑,陆宁并未表露半分,转身便去小厨房熬药。
她亲自选材、生火、熬煮,全程寸步不离。
药熬得太浓,或是火候不到,都会影响药效。
期间,她还特意返回栖夏阁,拿了干净的绣帕。
每隔半刻钟,便帮江梓澜擦拭一次额头的虚汗。
又伸手试一次他的体温,细致得无可挑剔。
江梓澜靠在榻上闭着眼,鼻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气息在身旁萦绕。
感受到绣帕拂过额头的微凉,感受到她指尖触碰肌肤的轻柔。
他不敢睁眼,怕眼底的悸动与欢喜被她察觉,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
心底的爱慕如同破土的新芽,疯狂生长,早已不受控制。
夕阳西下,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洒在屋内。
陆宁端着熬好的汤药,快步走进来,药碗冒着淡淡的热气,带着浓郁的药香。
“二弟,药熬好了,趁热喝吧。”
她走到榻边,轻轻扶起江梓澜,在他背后垫了一个软枕。
江梓澜微微睁眼,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模样。
他没有伸手去接药碗,只是抬眸看向陆宁,眼底透着一丝依赖。
陆宁见状,没有多言,舀起一勺汤药,轻轻吹了吹。
确认温度适宜后,才递到他唇边。
“来,慢点喝别烫着,药有些苦。”
江梓澜顺从地张开嘴,汤药入口微苦,却因是她亲手喂的,多了几分回甘。
他偷偷盯着陆宁的侧脸,看她垂着眸,眉眼认真。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神情恬静又温柔。
这让他心头一暖,连汤药的苦味,都淡了许多。
一碗汤药,陆宁喂得细致,江梓澜喝得缓慢。
喂完药,陆宁用绣帕轻轻擦了擦他的唇角。
随后坐在榻边,拿起蒲扇,轻轻为他扇着风,驱散屋内的燥热,也驱散他身上的虚汗。
她一边扇风,一边时不时伸手试他的体温,眼底专注,心底暗暗想着。
这样细致地照顾他,好感度总该达到90%了吧?
这任务卡了这么久,总该要有进度的。
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对方好感度达成90%】
【完成任务九:心细之人——通过江梓澜的试探。奖励两百万。】
来了,总算完成了..
陆宁心底涌上一阵喜悦,唇角都有些压不住。
恬静的小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雀跃的笑意,眉眼弯起。
这抹明显的欢喜,恰好被躺在榻上的江梓澜看在眼里。
他微微一怔,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笑脸。
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是因为我的病好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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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愿意这样照顾我,心里也有一丝在意我吗?
想到这里,江梓澜原本淡退的耳根,再次染上一层绯红,蔓延至脖颈。
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
从最初的被吸引,渐渐沉淀成深深的爱慕。
情愫如同潮水汹涌,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也不愿控制。
他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却比往日更显温软。
“嫂嫂,谢谢你照顾我,辛苦你了。”
陆宁听到声音,垂眸看向他,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笑意,声音放的轻柔。
“二弟,不必客气。我是医者,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
更何况,我们是一家人,照顾你,谈什么辛苦,以后不要再这般见外了。”
两百万已经到账,陆宁心情极好。
语气里的温柔,比平日里更甚几分。
这份不加掩饰的温柔,让江梓澜心底愈发柔软。
心跳也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可转念一想...
陆宁对大哥江北辰说话时,也是这般温柔,甚至更加亲昵。
想到这里,心底便瞬间泛起一阵酸涩。
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悄然滋生。
好想...好想要独自占有这份温柔。
好想让她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好想让她这般温柔地对待自己,只对待自己一个人。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陆宁的侧脸上,目光炽热又隐忍,舍不得移开半分。
此时的陆宁正侧着头,与站在一旁的春菜低声说着话,眉眼弯弯。
午时的时候,她让春菜抽空去了一趟宁安堂。
一是派人将方若馨下月的药方送去永昌伯爵府。
二是顺带将隔壁柳阿婆的药方一并带回。
柳阿婆年纪大了,治疗的药方需随时更换调整。
春菜笑着,语气打趣。
“姑娘,自从你嫁来江家,待人温和,又时常帮街坊邻里看病。
隔壁这些邻居,对江家的好感可是直线上升呢!
谢家阿婆听说二哥病了,特意让谢哥儿送来了不少慰问品,都是些上好的补品呢。”
陆宁闻言,轻轻笑了笑,心里泛起暖意。
“都是举手之劳,邻里之间就该互相照应。
谢家有心了,回头你去一趟,替我和二弟谢谢他们。”
两人正说笑着,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二哥,你怎么样?听小厮说,你突然染上风寒,高烧不退?”
陆宁与春菜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江璟玉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贴身小厮轻轻推着,缓缓走了进来。
他面色温润,俊脸上带着关切,目光落在榻上的江梓澜身上,眼底有些担忧。
听到江璟玉的声音,江梓澜缓缓抬眸,眼底的情愫瞬间收敛,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男人脸色依旧苍白,语气虚弱地回应。
“咳..咳咳..劳三弟挂心,不碍事。
嫂嫂已经帮我施针、喂药,体温已然降了些。”
江璟玉轻轻颔首,视线扫过江梓澜有些苍白的面色。
听他沙哑的嗓音,还有这副虚弱模样与眉眼的疲惫病态不像伪装。
他心底那点关于“二哥故意装病亲近嫂嫂”的疑虑,才稍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