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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梓澜见状,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那双平日里温润的桃花眼,此刻闪躲不敢与她对视。
喉间压抑着一阵想要咳嗽的冲动,原本清润的嗓音,此刻变得明显沙哑。
“嫂嫂..我没事,许是昨夜没休息好,不碍事的。”
话刚说完,他便忍不住闷咳了两声,肩膀微微颤抖,眼底的慌乱也更甚了几分。
他不敢让陆宁察觉到自己染了风寒,更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染病的缘由,全是因为她。
陆宁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担忧更甚。
医者的双眼,一下便看出江梓澜定是染上了风寒。
酷热的夏日染上风寒少见,再看他面色苍白、嗓音沙哑,连咳嗽都带着无力感。
怕是是重感冒。
她心底一紧,古代没有特效药,风寒虽不算绝症。
可重感冒若是马虎对待,极易引发其他病症,耽搁不得。
首要之事便是确认他有没有高烧。
想到这里,陆宁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温柔,多了几分医者的认真。
她不再犹豫,抬步径直朝着江梓澜靠近,不等他反应,便沉默地拉起他的手腕,轻声道。
“先进去再说。”
江梓澜俊脸瞬间错愕,整个人都僵住了,任由陆宁拉着自己的手腕,脚步下意识地跟着她走进栖夏阁。
他垂眸,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腕上。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轻柔。
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她主动触碰的悸动,有被看穿的慌乱。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欢喜。
“嫂嫂..我真的没事,就是没休息好,不用这么麻烦的。”
他喉间又涌上一阵痒意,压抑着咳嗽,试图辩解掩饰自己的病情。
“坐下,别出声。”
陆宁转过身,面色严肃,语气是医者对待患者的不容置喙。
她没有平日的温和。
“我是大夫,你的身体状况,我说了算。”
江梓澜被她这般严肃的模样震慑住,抿了抿苍白的唇瓣,将辩解咽回了腹中。
他缓缓走到桌旁坐下,依旧垂着眸。
指尖微微蜷缩,耳根悄悄泛起了红。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敢与她对视。
陆宁没有察觉他眼底的复杂情绪,想的都是他的病情。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抬手便按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没有体温计就是麻烦,只能凭手感判断。
若是偏差太大,耽误了病情就不好了。
感受着指尖下滚烫的温度,陆宁眉峰蹙得更紧,唇瓣轻启,语气依旧认真。
“二弟,我需要再仔细查看你的体温,别动。”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江梓澜的额头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江梓澜的眼眸猛地一颤,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眼前是她近在咫尺的倩影,眉眼弯弯,神情认真。
额前碎发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细微的痒意。
她轻轻的呼吸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清冽又好闻。
咚咚..咚咚..
江梓澜的心跳声瞬间不受控制,咚咚地撞着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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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夏阁内一片寂静,这急促的心跳声,显得十分清晰。
清晰到他自己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提近在咫尺的陆宁了。
她一定听到了。
江梓澜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微微偏头,不敢看她,喉间滚动了一下,小声地喃喃开口。
“嫂嫂...”
“嘘,喉咙痒就别说话。”
陆宁闭着眼睛,专注地感受着两人额头的温度差,语气依旧带着医者的严谨。
她没有丝毫异样,仿佛真的只是在认真查看他的体温,并未在意那急促的心跳声。
是的,陆宁听到了。
那急促又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可她此刻心里都是江梓澜的病情,只当是他风寒缠身、身体不适导致的心跳加速,并未多想。
自己清晰地感受到,江梓澜的额头愈发滚烫,远超正常体温。
再加上他呼吸紊乱、嗓子干咳发哑,种种症状都指向了重感冒,容不得马虎。
陆宁缓缓直起身,面色依旧严肃,目光落在江梓澜通红的脸上,认真地说道。
“二弟,你染上了风寒,还是重感冒。
今日万万不可出门,好好在栖夏阁休息,我会亲自给你熬药,照顾你。”
江梓澜俊脸露出几分不知所措,一双温润的桃花眼微微迷离,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不知是风寒高烧导致的昏沉,还是方才陆宁靠得太近、心跳失序的缘故。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大脑内一片空白,往日里心思细腻、从容淡定的他,此刻竟像宕机了一般。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愣了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雀跃。
那股突如其来的欢喜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将心底的愧疚与背德感,暂时被压了下去。
江梓澜大脑内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盘旋。
陆宁说...会亲自熬药照顾他。
他在心底默默对着自己说:大哥,对不起,就让我这个“病人”..
偶尔自私一次,好好得到她的照顾吧。
就这一次...好不好?
陆宁没有察觉他心底的挣扎与雀跃,转身从腰间取下随身携带的锦袋。
打开锦袋,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银针盒子。
她将银针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盒盖,看着里面整齐排列的银针,转头对江梓澜示意道。
“把寝衣脱了,我先给你施针,缓解一下高烧和喉咙的不适,再去给你熬药。”
江梓澜闻言,俊脸懵的看向前方。
手指攥着寝衣的领口,迟迟没有动作,神色犹豫窘迫,呼吸变得局促起来。
一想到要在嫂嫂面前褪去寝衣,心底的羞涩与慌乱便交织在一起。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般窘迫过,更何况是自己心心念念的。
嫂嫂。
见他犹豫磨蹭,陆宁脸上掠过一丝不耐。
她素来性子干脆,尤其是在行医时不喜拖拉。
“我是大夫,在我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别。
快些脱了,耽误了施针,高烧更难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