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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门外便传来刘梁撕心裂肺的号啕惨叫声,响彻整条街巷。
江予安攥住刘梁的手臂,眼神冷漠,手上微微一拧。
只听“咔擦”一声脆响,骨骼脱臼的声音清晰传来。
刘梁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坐地上一脸祈求地哀嚎。
“饶命!饶命啊!公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辱骂夫人,再也不敢来闹事了!”
江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现在,立刻给我嫂嫂道歉,要诚心诚意,若是敢有半分敷衍,我不介意再拧脱你另一只手臂。”
刘梁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调转方向,朝着宁安堂内的陆宁连连道歉,声音颤抖不止。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嘴贱,不该辱骂夫人。
求夫人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听着他卑微的求饶声,江予安的脸上没有丝毫起伏,眼神依旧冷漠。
他缓缓抬眸看向堂内站着的陆宁。
“嫂嫂怎么看,我便怎么处理。”
“处理..”
陆宁闻言一顿,抬眸看向江予安,心底微微诧异。
不知怎的,自己越发觉得他做事利落、下手果断,心底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这般狠厉的手段,对他来说就像是...
小打小闹?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宁安堂是行医之地,闹得太过难看,反而影响口碑。
压下心底的疑惑,陆宁看向依旧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刘梁,缓声开口警告。
“他骂了我,四弟也已经教训过他了,此事就算扯平,放他离开吧。
但你要记住,如果你下次再敢上门寻衅滋事..”
“不敢不敢!小人绝对不敢!”
陆宁的话还未说完,刘梁便几乎是想也没想地拼命摇头,求生欲拉满。
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再无刚才的嚣张。
得到陆宁的回复,江予安才缓缓松开攥着刘梁右臂的手。
他指尖微微用力,又轻拧了一下,惹得刘梁又是一声痛呼,随后冷声开口,不耐道。
“带上你的人,滚。”
“是是是!谢夫人饶命!谢公子饶命!”
刘梁如蒙大赦,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右臂无力地垂着,疼得龇牙咧嘴。
他不敢有半分停留,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朝着门外逃去。
剩余几个跟着来的小厮,早已吓得魂不守舍,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见状连忙争先恐后地跟上刘梁的脚步,朝着医馆门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生怕江予安反悔,再对他们动手。
百姓们见状,纷纷拍手叫好。
“好!江家四郎赶得好!”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就该这样,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陆大夫心善,饶了他已是仁至义尽,希望他以后真的能改邪归正!”
可喧闹声中,陆宁的心里却始终打鼓。
方才江予安下手的狠厉模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心底的疑惑越发浓重。
站在她身旁的江梓澜,察觉到她神情的细微变化,温声开口询问。
“嫂嫂,可是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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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眼眸微微一顿,随即摇了摇头,迅速收敛心神,抬抬手示意百姓们安静。
“多谢大家仗义执言,今日多亏了二位弟弟才没让他们得逞。
耽误大家看诊了,我这就继续为大家诊脉。”
说着,她便重新坐回桌案前,依旧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认真地为百姓诊脉、问诊。
可心底却依旧对江予安的行为感到疑惑。
四弟平日里虽总与她开玩笑,但那日掐住她脖子的人是他,今日下手这般狠厉的也是他。
他自己倒像是早已习惯了这般行事。
江予安的身上..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梓澜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若有所思地抬眸,朝着门外的方向望去,恰好对上江予安的目光。
江予安对着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缓缓走进堂内。
被嫂嫂看出什么就看出什么吧,反正...
在他心里,嫂嫂是江家人,早晚都会知道他真实的性子。
更何况,他更想让她知道。
自己其实..能听得见,能...
江梓澜的目光直直落在江予安身上,心底的直觉愈发强烈。
四弟对陆宁,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份护短之意早已超出了叔嫂之间的分寸,多了几分不该有的东西。
和他一样。
“二弟,你..”
江予安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没有否认,反而故意装傻。
他走到他身边,弯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调侃与试探。
“二哥,你今日主动来宁安堂的目的,也不纯吧?”
说完,他便立刻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走到药膳铺旁,帮忙打包药材。
只是时不时偷偷打量陆宁,眼底的心思毫不遮掩。
坐回桌旁的江梓澜神色微微一变,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毛笔。
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思绪。
果然,四弟他...
也对陆宁动了不一样的心思。
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桌案前淡笑问诊的陆宁身上,眼底复杂。
当陆宁看向他时,他垂了垂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帮忙书写医方。
只是指尖的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
陆宁倒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江梓澜坐得较近,依旧专注地为百姓诊脉。
只是没有察觉到,江家两个男人,心底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对她打着各自的盘算。
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张力。
与此同时,宁安堂对面的街巷口处,一名穿绿衫的丫鬟正皱着眉,撇嘴吐槽着。
“姑娘,您看到了,现在陆宁不仅有伯爵府、定国公府护着。
还有江家二位公子贴身照看,现如今医馆的生意又特别火爆。
真是运气好得不得了...”
“是啊...”
她身旁站着的女子,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指尖紧紧攥着手中的绣帕,眼底充满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这人正是陆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