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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夫人身着不同颜色的华贵罗裙。
英玉珍着一袭正红色罗裙,端庄大气。
芳兰着淡紫色罗裙,温婉雅致。
方佩兰着湖蓝色罗裙,淡雅华贵。
三人发髻上插着各式名贵珠钗,珠光宝气,气质与气场十足。
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议论着。
“这三位可是京中最有头有脸的贵眷,怎么会一起来到开封府?”
“是啊,定国公府、成国公府、永昌伯爵府,哪一个不是权倾一方的家族。他们今日齐聚于此,究竟是为了谁?”
“难不成,和今日对峙的江家,和这三位贵眷有什么渊源?”
英玉珍和方佩兰并肩站着,目光齐齐望着开封府的门口,神色间带着几分担忧。
身旁的芳兰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轻声安慰。
“玉珍、佩兰,别担心,有我们三人在,今日谁也别想委屈了宁宁。”
三人清楚,陆宁不止医术高明,心地良善,还帮了她们三家不少忙。
她们绝不能看着她被楚家冤枉。
英玉珍轻轻点头,语气愤愤不平。
“哼,这楚家着实不知好歹,竟敢动我英家的救命恩人。”
事情的经过她们大概打听到了细节。
秦书翠那个不知狗头嘴脸的姨妈,竟上门闹事,今日她们定要为宁宁讨个公道。
方佩兰点头,冷声附和道。
“楚家不过是不入流的官眷,那个泼妇平日与陆家来往亲密,没少折腾过宁宁。”
“今日有我在,我看她敢玩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
众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秦书翠带着楚家的下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开封府走来。
她脸上依旧带着蛮横的神色,仿佛胜券在握。
小厮还抬着一副木担架,架上躺着一名男子。
他的双腿缠着白布绷带,脸上红肿青紫一片,被打成猪头的脸还未消退。
紧随其后的是陆宁和江北辰,春菜跟在一旁,神色警惕。
江梓澜、江璟玉和江予安也一同前来。
江予安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只是平静站在陆宁身侧,眼底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众人陆续到齐,陆宁抬眼便瞥见了立在开封府廊下的三位贵眷,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她竟不知英夫人三人会亲自前来。
不等她开口,英玉珍、芳兰、方佩兰便齐齐朝她递去放心的眼神。
眉宇间的关切毫不掩饰,那份护犊般的保护欲,任谁都能一眼看穿。
陆宁心里一暖,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依旧清晰。
【当前任务八·无需多言——禁止宿主辩驳,沉默等待开封府的判决。】
她清楚,今日自己只能沉默待判。
哪怕被人诬陷、受尽非议,也不能为自己辩解半句。
而三位夫人的出现,无疑是给她悬着的心,扎了一根稳稳的定心针。
不多时,堂内传来清脆的升堂梆子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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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声过后,司录参军尹见山身着官服,缓步走上公堂。
男人端坐于案前,目露威严,目光缓缓扫视堂下众人,沉声开口。
“堂下何人鸣冤?”
话音未落,秦书翠便抢先一步上前。
她瞬间换上一副委屈柔弱的模样,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抽泣着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道出。
“尹大人,民妇秦书翠,今日斗胆状告江家雇凶伤人!
民妇之子楚子尧,三日前被江家之人打得奄奄一息!如今半身不遂..险些成了废人..
求大人为我儿做主,严惩江家!”
尹见山抬眸,目光落在堂下担架上的楚子尧身上。
男人面色青紫,被打的面目全非,双腿缠着厚厚的白布,模样确实凄惨。
他又缓缓抬眼,扫过被告席上的陆宁、江北辰等人,最终视线落回秦书翠脸上,语气沉稳。
“你状告江家雇凶,可有证据?”
秦书翠察觉到陆宁一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底气十足地回道。
“有!来人,将打手卢武压上来。”
话音刚落,两名楚家小厮便架着一个粗犷汉子走上堂来。
他衣衫略显凌乱,神色慌张,目光扫过堂下,当落在陆宁身上时,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怨毒。
那日医馆开业,他被江家兄弟赶出去,还挨了一顿打,这笔仇他一直记在心里。
怨毒稍纵即逝,他立刻换上一副惶恐模样,悄悄摸了摸衣襟里的银子。
卢武贼眉鼠眼地盯着陆宁,语气谄媚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慌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江夫人,您要救救小人啊!您当初吩咐小人做的事,如今事发,您可不能不管小人啊!”
这话一出,堂下瞬间哗然,围观百姓的议论声立刻响起,神色各异。
江北辰周身的憨态瞬间褪去,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卢武,周身的气压骤然变冷。
若不是碍于痴傻人设,他早已冲上去拆穿这拙劣的谎言。
身旁的江予安脸色沉如寒铁,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底盯着卢武。
他自然认得这个地痞,医馆开业那日,就是这个无赖上门砸场子。
江梓澜与江璟玉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冷意与了然,神色依旧沉稳不乱。
两人心中已然清楚,这个卢武,定是被秦书翠收买,特意来诬陷嫂嫂的。
“啪——!”
尹见山猛地一拍惊堂木,语气威严刺骨。
“堂下肃静!卢武,你直视本官,如实说出事情经过,若敢有半句虚言,本官不介意先打你三十大板,治你哄堂吵闹之罪!”
卢武被惊堂木的声响吓得一哆嗦,连忙收敛神色,转头看向公堂上的尹见山,“噗通”一声跪下,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哆嗦。
“是!回、回尹大人,小人卢武,是江家夫人的打手!三日前,江夫人亲手给了小人两百两银子。
还特意叮嘱小人,务必将楚家嫡子楚子尧往残里打!
还说..事后若事发,就让小人一口咬定是自己贪财所为,万万不可牵扯出她半分!
小人一时贪念起,就照做了,求大人饶命啊!”
话音刚落,开封府大堂内外死寂,下一秒爆发出议论声。
“天爷啊,真的是江家夫人雇人打的?”
“看着温温柔柔的,下手竟这么狠?”
“不对啊,江夫人前几日还帮我家孩子治过病,性子极好,怎么会做这种事?”
“说不定是这打手被楚家收买了吧?你看他贼眉鼠眼的,哪有半分老实相!”
质疑与附和交织,探究、鄙夷、同情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陆宁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