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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心里咯噔一下,放下茶盏,脸上露出困惑。
怎么回事?这动静,听起来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难道四弟不喜欢?
没等她想明白,就看到江予安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脸色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走路带风,径直朝着听云阁门口走去,连看都没看拦路询问的掌柜一眼,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陆宁连忙低下头,他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抬起茶盏试图遮挡视线,怕被他发现自己在跟踪他。
直到江予安的身影走出听云阁,消失在街头,她才悄悄抬起头,松了口气。
连忙起身结账,快步跟了上去。
街上,陆宁一边跟着,一边在脑子里反复琢磨。
十个花魁,还是听云阁最好的,怎么他一副吃了瘪、被惹恼的模样?
难道是她送得不够多?还是说...她搞错了?
走着走着,陆宁的脚步微微一顿,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难不成,四弟不喜欢女人?
她把这四个字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又觉得有些荒唐。
京中哪个男子不喜欢美人相伴?
除非是有同癖好。
陆宁实在想不通,江予安为何会这般生气。
她摇了摇头,暂时按下心底的疑惑。
不管了,先跟上去再说,总能找到答案的。
转过两条街,江予安走进了一家装修雅致的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抬手招来小二,淡淡吩咐。
“来两个小菜,一瓶清酒。”
陆宁紧随其后,悄悄走进酒楼,找了个离他不远、又不容易被察觉的角落坐下。
看着江予安点的酒菜,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他点的菜不多,酒也只是普通的清酒...
想到这里,陆宁连忙招来小二,从袖袋里掏出银子,压低声音吩咐。
“那桌穿灰长衫的公子,你再给他加三盘肉菜,要最肥嫩的,再添两瓶上好的清酒,记在我账上。”
小二见状,连忙应声。
“好嘞,夫人稍等,小的这就去安排!”
没过多久,小二就端着三盘热气腾腾的肉菜和两瓶清酒,喜滋滋地送到了江予安桌上,笑着说道。
“公子,这是您的朋友给您加的菜和酒,特意吩咐小人给您端过来。”
江予安看着桌上突然多出来的肉菜和酒,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从听云阁一路跟踪到酒楼,一味地给自己送东西、添酒菜,难不成是在暗中讨好自己?
他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对劲,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不成,她对自己怀了别的心思?
他不管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想讨好他,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江予安冷哼一声,自己要尽快让大哥和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和离。
江予安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烦躁。
没等桌上的菜动一口,江予安便放下酒杯,起身径直朝着酒楼门口走去,脚步急促。
而他身后的陆宁见他起身,忙收敛神色,悄悄跟了上去,眼底疑惑更重。
嘶..到底是哪里错了。
美人美食样样他都踩在了他的雷点上,他到底喜欢的是什么?
没走多远,江予安便拐进了一条热闹的街巷。
在一栋挂着“芳名轩”牌匾的楼阁前停了下来,抬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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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站在街对面,仰头盯着那块鎏金牌匾看了好几秒,又飞快扫过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大多是衣着光鲜的公子哥,还有些面带痞气的壮汉,脸上不是兴奋就是懊恼。
她心里了然,这芳名轩是间赌坊。
陆宁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罢了,听云阁都敢进,赌坊又有什么不敢的?
为了一百万,今日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得跟进去。
她压了压头上的素银簪,低着头,装作一副好奇模样,悄悄走进芳名轩。
刚一进阁内,只见七八张赌桌旁坐满了人。
骰子撞击瓷碗脆响与赌客们赢钱的欢呼声、输钱的咒骂声混在一起。
陆宁下意识皱了皱眉,沿着靠墙的位子悄悄站定。
左右打量了一圈,目光很快锁定了江予安的身影。
他站在里头最热闹的那桌旁,那桌人正围着赌大小,气氛热烈。
她放轻脚步,悄悄往那边靠了靠,找了个柱子躲在后面。
既能看清江予安的动作,又不容易被他发现。
江予安余光撇见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抬手从袖袋里掏出一小块银子,“啪”地一声拍在赌桌上,慢悠悠展开折扇。
这女人一路跟着,又是送美人又是送酒菜,倒是大方得很。
今日就看看,她在赌坊里,还能不能这般大方。
“开!大!”
庄家高声喝喊,掀开瓷碗,骰子点数赫然是大。
江予安赢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桌上的银子,示意庄家把赢来的钱推过来。
紧接着,他又随手压了一把,依旧是赢。
陆宁躲在柱子后,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意外地盯着他的手。
他的动作随意,眼神也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手一压。
可每次压注之前,都会下意识停顿一瞬,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像是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冒出来。
小叔子的赌钱技术,很不一般。
这个判断刚冒出来,就被她下意识认定了。
看他从容地样子,似乎对赌坊很熟悉,随意就连赢了两把,绝非运气那么简单。
可奇怪的是,连赢两把之后,江予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开始接连输钱。
一把、两把、三把...
不过片刻功夫,他桌上赢来的银子,连同自己一开始拿出的那块,就输得干干净净。
他眉头没皱一下,又掏出一把碎银子,继续压。
可依旧是输,输的血本无归。
陆宁悄悄皱起眉头,心里嘀咕。
这不对吧。
她紧紧盯着江予安的手和神情,发现与刚才赢钱的时候相比,他的动作随意了许多。
不再有那短暂的停顿,反而像是没了心思,闷头跟着其他人下注。
甚至连骰子的点数都懒得仔细看。
输了这么多把,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懊恼,反而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江府不算阔绰,如果按照小叔子的玩法,那不等她嫁过来,江家家业早就败光了。
陆宁想不通这点,怎么看都像是...
江予安故意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