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时间,郝平川就带着郑朝阳来到了罗勇的房间。
罗勇看到郑朝阳到来,顿时欣喜异常,说道:“朝阳,你来了就好了。”
郑朝阳看着罗勇,又看了看郝平川,笑着说道:“老罗,你们两个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很快,罗勇将自己之前行踪被泄密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事情经过后,郑朝阳脸色大变,说道:“看来我们部队里面真的有叛徒。”
罗勇看着郑朝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把你给喊来。”
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让我说,这事非常简单,把所有人都喊过来,全部审一遍。”
听到郝平川的话,郑朝阳差点没被无语死,说道:“你要是这样做,叛徒不就知道了,还会提前有了防备。”
郝平川听到郑朝阳的话,反问:“那你说咋办?这么多人怎么查?”
罗勇看着郝平川开口劝道:“行了,你先坐下,咱们慢慢商量,总会有办法。”
郑朝阳看着罗勇和郝平川,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们来个引蛇出洞。”
听到引蛇出洞这个计策,罗勇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朝阳,你说说该怎么做?”
很快,郑朝阳凑到罗勇耳边低声说了一遍计划。
罗勇听着郑朝阳的安排,笑着连连说道:“好好好!只要能把隐藏在队伍里的叛徒找出来,这个诱饵我当定了。”
郝平川听着两人的谈话,皱了皱眉,主动请命道:“首长,要不让我去吧?”
郑朝阳没好气地看着郝平川说道:“你去?你什么职位?叛徒能看得上你?”
郝平川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说道:“郑朝阳,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这支队伍的队长,他们都得听我的,我的职位怎么就不重要了?”
郑朝阳看着郝平川,直接说了两个字:“莽夫。”
罗勇赶紧出声制止二人:“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这里我的官职最大,都听我的。这个诱饵由我来当,等明天歇息一天,就把我再次进城的消息放出去。”
郝平川满脸不服气地瞪着郑朝阳,郑朝阳看着郝平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另一边,顾长根回到家里,看到林雪正在等他,笑着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林雪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到你,心里不踏实。”
听到林雪的话,顾长根温柔地将林雪搂在怀里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看,浑身上下什么零件都没少。”
林雪上下打量着顾长根,这时顾长根握住林雪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要不,你仔细检查检查?”
林雪看着顾长根动手动脚,没好气地嗔道:“臭流氓。”
听到林雪这么说,顾长根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说道:“好啊,敢喊我臭流氓,那我就做点流氓该干的事。”
说着,他就朝着林雪扑了上去。
林雪又惊又笑,连忙讨饶:“不要,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可是顾长根哪肯放过林雪,在他的想法里,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说停就是不要停。
没过多久,屋里新买的实木大床就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神清气爽地起身。
他看着门口站着的何雨水,笑了笑说道:“雨水啊,好好跟你林雪姐姐在家待着,别乱跑。”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说道:“你放心,长根哥哥,我不乱跑。”
说完,何雨水跑到林雪的床边,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林雪,忍不住开口问道:“林雪姐姐,该起床了。”
林雪看着何雨水,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小声说道:“雨水乖,先到一边自己玩,等一会林雪姐姐再陪你。”
何雨水听话地坐到一旁,摆弄起了手里的玩具。
那是一堆木刻玩具,有的刻成小猪,有的刻成小羊,还有的刻成小狗。
此时的林雪,看着一旁安静玩玩具的何雨水,心里忍不住把顾长根的祖宗骂了十八遍,心想谁家生出的后代,是这么个鲁莽的德行,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仿佛是别人家的自行车似的,站起来一直猛蹬,也不嫌累得慌。
可当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庞,又不得不承认,自从跟了顾长根之后,自己的肤色变得越来越白皙红润。
上班的路上,顾长根和何大清走在一起闲聊吹牛。
一旁的贾富贵和易中海则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贾富贵看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听说了吗?咱们之前去的那个赌场,被人给炸了。”
易中海听到赌场被炸的消息,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问道:“真的?”
贾富贵点点头说道:“真的,我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假的,后来特意去现场看了一番。别提现场多惨烈了,听周边的人说,当时又是开枪,又是开炮的。”
听到这里,易中海彻底愣住了,心里十分震惊,城里的一家赌场,居然被人又是开枪又是开炮,直接给炸了?
看到易中海一脸发愣,贾富贵又连忙提醒道:“易中海,你说这事,是不是聋老太太安排人做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你瞎说什么?”
贾富贵赶紧把易中海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声音说道:“我怎么是瞎说?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虽说咱们出的钱不算多,但是聋老太太是真的办实事啊。咱们只是想让聋老太太拿钱把事情摆平,谁能想到她直接给人家轰平了。”
易中海赶紧摇了摇头叮嘱道:“贾富贵,你这话千万别在外头瞎说,要是让人知道了,咱们没有好果子吃。”
贾富贵连连点头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往后后院的聋老太太,就是我亲妈。”
此刻的贾富贵,已经完全认定了自己的猜测,笃定赌场就是聋老太太找人炸的,打定主意要抱紧这条大腿。
而易中海还处在发愣的状态,心里暗自琢磨: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吗?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没给聋老太太拿过一分钱,只是让媳妇刘翠兰给聋老太太做过几顿好吃的饭菜而已。
易中海越想越疑惑,几顿饭而已,代价不至于这么大吧?就那点饭菜钱,恐怕连子弹钱都不够。
他心里越想越糊涂,可看着贾富贵说得振振有词,心里莫名也有了几分相信。
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离谱,易中海暗暗打定主意,等下了班回家,一定要好好问问聋老太太,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