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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
教皇殿绝密地下室的石门就被轰然打开,几名神情肃穆的护殿女骑士走了进来,二话不说,
直接将一夜未眠、神色憔悴的星罗皇后朱婉莹给“请”了出去,塞进了一辆低调的马车,连夜打包送出了武魂城,
站在教皇殿高高的露台上,千寻疾吹着清晨的冷风,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娘的,赶紧送走,再关下去,本教皇这伟光正的人设怕是真要把持不住了。”
昨天差一点就没忍住触碰最后一条线,
不得不承认,星罗朱家的基因确实是全大陆的极品,
昨晚朱婉莹那带着屈辱和绝望、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配上那火辣到犯规的身段,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千寻疾伸了个懒腰,将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念头彻底甩掉,转身走进了议事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早就被一片金灿灿的光芒给晃瞎了眼,
“启禀教皇冕下!”
一名负责财务的红衣主教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沓礼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发了,咱们武魂殿这次彻底发财了!”
“瞧你那点出息。”千寻疾在教皇宝座上坐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说吧,那几个宗门,送了多少保护费过来?”
“回冕下,昨日嘉陵关一战后,昨夜至今,
那封联名信上署名的所有势力,全都在第一时间把赔礼送到了,甚至连夜用飞行魂兽空运过来的都有!”
主教咽了口唾沫,翻开礼单大声念道:
“所有参与的二三流宗门,最少的一家都送了整整五十万金魂币,外加各种珍稀矿石和草药,
而两大帝国皇室,更是各自送来了一千万金魂币和两座大型魂兽森林的十年开采权,”
千寻疾挑了挑眉:“那上三宗呢?”
“昊天宗送来了一千五百万金魂币和两座精铁矿的转让契约,至于七宝琉璃宗和蓝电霸王龙宗……”
说到这里,主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两家简直是下了血本啊,不仅送来了堆积如山的金魂币和天材地宝,
而且……而且他们两家,竟然各自送上了一块高达万年级别的完整魂骨。”
听着主教的汇报,千寻疾嘴角的笑容再也压抑不住了,
“哈哈哈哈,宁镇和玉元震这两个老狐狸,这是做贼心虚,破财免灾啊!”
“收下!全都给本座入库!”千寻疾大手一挥,“
把那些金魂币拨出一半,继续投入到平民魂师的补贴和《武魂总论》的印刷里去,本座要让武魂殿的威望,彻底盖过这群所谓的贵族!”
果不其然,随着嘉陵关一战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陆,
再加上《武魂总论》的疯狂发酵,武魂殿的声望在短短几天内,达到了斗罗大陆有史以来的最巅峰!
平民魂师将教皇千寻疾奉若神明,甚至不少小宗门的魂师都嚷嚷着要脱离宗门,投奔武魂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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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武魂城的街道上,就连那些底层的执事和卫兵,一个个都挺胸抬头,走路带风,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刻在脑门上,
然而,看着这鲜花着锦的鼎盛局面,千寻疾坐在教皇殿里,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变得越来越冷静,
“传令下去,召开全体红衣主教及以上高层大会!”
当天的会议上,千寻疾没有夸奖任何一个人,反而一反常态地拍了桌子。
“都给本座把尾巴收起来!”
千寻疾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满脸红光、还在沾沾自喜的主教们,九十五级的威压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是不是觉得武魂殿现在天下无敌了,是不是觉得走到哪别人都得看你们的脸色行事了?愚蠢!”
千寻疾厉声喝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声望到了顶点,
全大陆的势力现在对我们是又惧又恨,他们表面上送礼臣服,暗地里指不定怎么磨刀霍霍呢!”
“从今天起,武魂殿上下实行军管级铁律,
谁要是敢仗着武魂殿的招牌在外面飞扬跋扈、欺男霸女、败坏本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千寻疾冷笑一声,
“不用外人动手,本座亲自把他剥皮抽筋,挂在裁决所的门口风干!”
要想当一个完美的大反派,不仅要有碾压一切的实力,更要有一张洁白无瑕、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正义面具,
在这道铁血命令下,整个武魂殿犹如一台精密的仪器,收起了所有的傲慢与张狂,变得越发深沉、严谨且不可撼动。
……
几天后,
星罗帝国,皇城,皇帝寝宫,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躺在病床上的星罗皇帝戴天风,虽然醒了过来,但胸口依然缠着厚厚的绷带,
嘉陵关被千寻疾一脚踩碎幽冥白虎的屈辱,加上护国斗罗战死,前几日更是付了一笔天价的赔偿金,让这位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但此刻,让他更加暴怒、甚至双眼充血的,是站在他床前、刚刚被武魂殿的车队安全送回来的皇后,朱婉莹。
“陛下……天风,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就好……”朱婉莹看着丈夫,眼眶一红,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想要上前握住戴天风的手,
“滚开!!!”
戴天风猛地一挥手,直接将床头的汤药砸了个粉碎,药汁溅了朱婉莹一身。
“天风?你……”朱婉莹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生死与共多年的丈夫。
“别叫我的名字!朕嫌恶心!”
戴天风死死地盯着朱婉莹那张完美无瑕的绝美容颜,双眼因为极度的嫉妒和猜忌而变得赤红:
“你被千寻疾那个混蛋掳走,在武魂殿待了一天,然后他就这么毫发无损地把你放回来了?”
“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他千寻疾是什么人?
全大陆最狂妄的教皇!他把你抓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会什么都不做?”
戴天风指着朱婉莹,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说!你到底用什么下贱的手段讨好了他,才换来了这条命?星罗皇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