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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东西?”
她问道。
“诡异。”
“一种脏东西。”
“估计是空间裂缝不稳定漏出来的。”
陈渊解释道。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林诗音。
“这傻妞。”
“命真大。”
“家里进鬼了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
林诗音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好热啊……”
“想吃冰激凌……”
陈渊和冰若雪对视一眼。
都有些无语。
心也太大了。
“那颗珠子。”
冰若雪突然看向床底。
“好像有点能量波动。”
陈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嗯。”
“那是魂珠。”
“诡异死后留下的精华。”
“对你的精神力恢复有好处。”
“我去给你捡回来。”
说完。
他飞到床底。
把那颗黑色的珠子叼了回来。
放在冰若雪面前。
“吃了。”
冰若雪有些嫌弃。
“脏。”
“那是刚从猪头里爆出来的。”
陈渊翻了个白眼。
“这可是大补。”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你是不是傻?”
“赶紧吃。”
“补补身子。”
“不然怎么喂念念?”
听到念念。
冰若雪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女儿。
不再犹豫。
张嘴将魂珠吞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能量。
瞬间在体内化开。
原本有些枯竭的精神力。
开始迅速恢复。
连带着刚才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脸色。
也好转了不少。
“怎么样?”
“爷没骗你吧?”
陈渊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冰若雪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看了他一眼。
难得没有怼他。
“嗯。”
“还行。”
“算你有心。”
她往旁边挪了挪。
给陈渊腾出了个位置。
“进来睡吧。”
“外面冷。”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让陈渊有点受宠若惊。
这娘们。
转性了?
他也不客气。
直接钻进鸟窝。
挤在老婆孩子中间。
左边是软乎乎的闺女。
右边是香喷喷的老婆。
这一刻。
刚才的惊险仿佛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陈渊。”
“干嘛?”
“以后……这种危险的事。”
“别一个人冲。”
“我现在虽然弱。”
“但也不是花瓶。”
陈渊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
他伸出翅膀。
搭在冰若雪的背上。
“行了。”
“知道了。”
“咱俩谁跟谁啊。”
“你现在是产妇。”
“坐月子就要有坐月子的觉悟。”
“打打杀杀这种粗活。”
“交给男人就行。”
冰若雪没再说话。
只是把头靠得更近了一些。
夜。
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和一家三口均匀的呼吸声。
但这宁静之下。
陈渊并没有真的睡着。
他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
眼神有些深邃。
诡异入侵。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看来。
这个世界。
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必须要尽快变强了。
不仅是为了自己。
更是为了身边的这两个。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冰若雪和小念雪。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谁要是敢动她们一根羽毛。
不管是人是鬼。
爷都要把他烧成灰。
第二天清晨。
阳光依旧明媚。
一声尖叫。
打破了天水别苑的宁静。
“啊!!!”
“我的台灯!”
“我的地毯!”
“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诗音穿着睡衣。
站在床边。
看着满地的狼藉。
一脸崩溃。
昨天还好好的。
怎么一觉醒来。
家里像是进贼了?
还是那种极其暴力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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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检查了一圈。
什么也没丢啊。
连首饰都在。
“难道是我梦游?”
“还是昨晚打雷震碎的?”
这傻姑娘挠了挠头。
完全想不通。
只能自认倒霉。
一边收拾残局。
一边嘟囔。
鸟窝里。
陈渊和冰若雪早就醒了。
两只鸟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看吧。”
“我就说她得疯。”
陈渊幸灾乐祸。
冰若雪摇了摇头。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怜悯。
“无知也是一种福。”
“至少。”
“她睡得很香。”
陈渊点点头。
“也是。”
“只要她在前面顶着。”
“咱们就能安心修炼。”
“这软饭。”
“还得继续吃下去啊。”
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林诗音。
又看了一眼正在尝试站立的小念雪。
这日子。
还长着呢。
接下来的几天。
日子过得有些平淡。
大部分时间。
陈渊都在鸟窝里趴着。
晒太阳。
修炼。
顺便逗逗孩子。
小念雪长得很快。
身上粉紫色的绒毛越发鲜亮。
像个毛茸茸的线团。
她最喜欢在陈渊的肚皮上打滚。
或者去啄冰若雪的尾巴。
每当这时候。
平日里高冷的冰若雪。
都会无奈地叹口气。
然后用翅膀轻轻把闺女拨回来。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天下午。
林诗音去学校了。
家里只剩下一家三口。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
暖洋洋的。
陈渊翻了个身。
翅膀搭在冰若雪的背上。
顺手撸了一把。
手感不错。
滑溜溜的。
冰若雪身子一僵。
转过头。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恼。
“拿开。”
意念传音。
冷冰冰的。
陈渊不但没拿开。
反而又蹭了蹭。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都是老夫老妻了。”
“摸一下怎么了?”
“又不少块肉。”
冰若雪气结。
“谁跟你老夫老妻?”
“注意你的身份。”
“我是女帝。”
陈渊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
“女帝大人。”
“昨晚是谁怕冷。”
“非要往我怀里钻的?”
“那是本能。”
冰若雪嘴硬。
把头扭到一边。
不再理这只无赖鸟。
只是耳根处的细绒毛。
微微泛起了一抹粉红。
陈渊看着她这副傲娇的小模样。
心里乐开了花。
这鸟生。
滋润啊。
要是能一直这样躺平就好了。
可惜。
老天爷似乎听不到他的心声。
或者说。
故意要跟他作对。
原本明媚的阳光。
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
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红。
像是一层血纱。
蒙在了天空上。
陈渊猛地坐起身。
那种舒坦劲儿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回事?”
冰若雪也察觉到了不对。
她护住还在睡觉的小念雪。
目光警惕地看向窗外。
窗外的世界。
变了。
原本熟悉的高楼大厦。
此刻竟然开始扭曲。
像是海市蜃楼。
又像是老旧电视机里的雪花屏。
空气变得粘稠。
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比那晚的猪头屠夫还要浓烈百倍。
“位面重叠。”
陈渊吐出这四个字。
声音有些干涩。
他没想到。
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诡异世界。
彻底降临了。
如果说之前的空间裂缝只是漏水。
那现在。
就是大坝决堤。
整个世界都要被这股洪流淹没。
突然。
“啊!”
楼下传来一声尖叫。
是林诗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