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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肤上,从急促渐趋绵长,却始终没有彻底平稳下来。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撞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谁的。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指尖从他后背慢慢滑到肩膀,一下一下地轻轻点着。
“……就这样,不要再动了。”声音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满足,又带着一点心有余悸的恳求。
星野奏低头,嘴唇贴着她发顶。“好。”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整个人彻底松软在他怀里。
空调的嗡鸣在房间里持续低徊,暖风将空气烘得干燥,却烘不散两人身上未褪的热度。
白石飞鸟感受着四肢百骸里尚未散尽的酥软,疲惫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而对方似乎还精力充沛,掌心从她胸前缓缓滑过腰侧,最终贴上她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轻轻打着转。
她生不出躲的念头,也提不起躲的力气。
白石飞鸟的目光落在他停驻的手背上,再过几个小时,那里就会恢复平坦,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说,会不会有宝宝?”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点心虚,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先前她不管不顾,现在却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忧。
“你想要吗?”星野奏反问。
白石飞鸟愣了一下。
想要肯定是想要的,但不是现在。
她连自己都还没完全适应“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更别提再多一个需要负责的小生命。
“……我问的是会不会,不是想不想要。”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藏了藏,声音低下去,“你先回答我的。”
这个问题,星野奏认为她比自己要清楚。
她的危险期和安全期他完全不知道。
“你的日子,你自己更清楚。”
白石飞鸟沉默下来。
她还真不清楚。
以前她从没关注过这些事情,也从来不需要刻意去记。
现在被他一问,她才意识到自己连最基本的安全期都算不出来。
“……我也不清楚。”她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心虚,“以前不需要记这个。”
说完她又觉得这话不太对,好像现在就需要记似的。
刚做过的事还没消化完,就开始担心下一次了。
她抿了抿嘴,将脸转向一侧,不再出声。
“概率很小。”星野奏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覆着,“不用担心。”
“……很小是多小?”
星野奏也说不清楚。
以往与她们相处,这个过程是逐渐变化的。
最开始会算着日子避开危险期,时间久了,没有意外发生。
后来有时情到深处,也会冒出“就算怀上孩子也无所谓”的念头,但依然没有意外。
星野奏猜测是自己的问题,他那莫名其妙的体质让对方很难怀孕。
不过这也说不准,也许只是碰上了小概率事件。
但无论如何,他们并没有肆无忌惮地在危险期行事。
见星野奏迟迟不答,白石飞鸟忽然想到一件事。
家里那么多人,到现在一次意外都没有发生过。
好像概率真的很小?
想明白这一层,她心里那点不安便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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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很小。”她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尽管并不了解具体情况。
对方的手还搭在她的小腹上。
“那以后……”她顿了顿,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乱了一点,“是不是可以不用顾忌了?”
问完她就后悔了。
这种话不该由她来说,说得好像她多急不可耐似的。
她安静了一瞬,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星野奏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想什么呢。就算是小概率,也不是没有。”
她没有立即开口,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句:“……哦。”
星野奏觉得好笑。
明明之前还不管不顾地让他就在里面,事后又开始担心会不会有宝宝,现在又惦记着下次能不能少些顾忌。
心思转得真快。
他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的人。
金发散乱地铺在他臂弯间,白色猫耳的绒毛被汗浸湿了几缕,却依旧稳稳别在她发顶。
如果以后有个女儿,应该会和她一样美丽可爱。
“要是做好退学的觉悟和准备,你想怎样都行。”
白石飞鸟听出他语气里的笑意,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别笑了。”
星野奏的话落在耳边,白石飞鸟不由安静下来。
退学这个词对一般学生来说很重,但对她来说也就那样。
她更在意这件事带来的其他影响。
奏大概不会与她一同离开,学校里还有清奈她们。
要独自在校外待上一年,光是想想就觉得漫长。
那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的。
还有,她也想要多享受一下青春。
“那……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吧。”她说得有些不情不愿。
星野奏“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她的小腹比平时要鼓一些。
她还在为以后的事不舍,可要是今天的日子和运气都刚好,那她就没有“以后注意一点”的机会了。
灯光照亮,坦诚相见,白石飞鸟以为她该更害羞些。
可真正躺在他怀里,被他这样抱着,那些预想中的羞怯反而淡了。
或许是因为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每一寸皮肤都记得他掌心的温度,连羞耻的阈值都被拔高了不少。
她微微仰起脸,目光落进他眼睛里。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模样,很狼狈。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几点了?”
星野奏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
“快五点了。”
白石飞鸟“嗯”了一声,没有动。
片刻后,像是才反应过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五点?!”
撑着床铺就要坐起来,刚支起一半又跌回他怀里,腿软得使不上力。
星野奏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按回怀里。“急什么。”
“她们应该已经在准备晚饭了。”她声音发紧,手指握住他的手臂,试图借力起身。
腿间的酸痛让她动作一滞,咬住下唇才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