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球场晴空万里。
经理带来的女球童，是新来的，身材高挑，蜂腰翘臀。
谈京舟和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交谈，看到经理带过来的球童，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十几个球童都在场地里，没有他熟悉的人。
“她呢？”
谈京舟深色西装名牌腕表，站在一众青年富商中光芒万丈，鹤立鸡群。
经理多聪明的一个人，早听说前几天英雄救美的事，知道他问的是谁。
“她请假了。”
“新来的球童也不错，之前在其他球场做过，有经验，十九岁，一米七。”
“您叫她小葡萄就行。”
女球童满脸胶原蛋白，眼神青涩，长了一张校花脸，白色紧身上衣搭配同色短裙，同样的工作制服穿在她的身上格外性感。
“谈总。”
细声细语，百灵鸟似的声线。
“嗯。”
谈京舟轻应一声，单手抄在口袋里，一手挥动球杆，一杆进洞，动作娴熟。
“谈总好厉害，没想到您不光生意做得好，球技也是一等一的水平。”
女球童很会提供情绪价值，凑近些，胸前的纽扣快要绷开，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
听说谈京舟上周在球场英雄救美，从未有过花边新闻的钻石王老五喜好果然与众不同，不喜欢模特明星，喜欢高尔夫球童。
她特地跳槽到这个球场，就是为了偶遇谈京舟的，别的有钱人，不是没有样貌就是家里有老婆，她都看不上。
“嗯。”
偏偏这个男人面对她，全程冷脸，表情严肃，言语敷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女球童见他要休息，提前一步拿起空酒杯给他倒上红酒，他接过酒杯，看都没看她一眼，走到一旁坐下，拿起平板审阅公司邮件。
阳光普照在他的身上，脸上没有一点瑕疵，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浑身散发着熟男气质，瘦但健壮，一看就是有常年健身的习惯。
他的身材不是在跑步机上能练出来的，是大量户外运动的杰作。
她不甘心，走过去，谈京舟抬起头，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锐利严肃。
“还有事吗？”
“我们球场还提供其他服务，有沐浴自助餐野炊。”
“不必了，”
他打断她的介绍，继续专注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
女球童站在原地，离他一米远的位置，抬头看一眼日头，假装很热，解开上衣的两颗纽扣。
没了纽扣的束缚，上衣衣领从脖子开衩到心口，露肤度极高，穿着比不穿还要诱人。
谈京舟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起身走向她，看了一眼她胸口的数字，每个球童的工作服上都有一个数字，是独特的编号。
女球童惊喜，说不定今晚，谈总就会点名找她出去约会吃晚餐，顺其自然去酒店开房。
谈京舟走出球场，经理连忙迎上去，这还没到散场的时间，客人就出来了。
“谈总，有什么吩咐？”
“这里的23号球童似乎衣着不得体，经理在用人之前，最好查清楚底细，别坏了窦老板的声誉。”
球场的老板姓窦，在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本分生意人。
经理脸色瞬间难看，什么衣着不得体，就差直接说这里有球童勾引客人了，谈总是体面人，不会挑明，让窦老板面子上过不去。
他连忙给谈京舟赔礼道歉，说都是自己马虎，什么人也放进来当球童了，这就去把事情处理好。
谈京舟点头离开，走到车边，接到姐姐谈景琳打来的电话。
“小奇今天在学校补课，你帮我顺路接他回家，我在美容院做脸，抽不出时间。”
“好。”
他驱车前往位于市中心的私立中学，到学校门口，已经有很多学生放学出来了。
贺中奇背着书包，穿着一身定制校服，还在上初三，个头已经有一米八。
挽着袖子，手腕上戴着电话手表，舅舅来之前，已经跟他通过电话了。
谈京舟的车停在路边，他跑过去，拉开车门，把书包扔到车上，动作一气呵成。
“我去买点吃的，别告诉我妈。”
他扭头跑向学校门口的路边摊，平时都是谈景琳和家里的司机来接他，管他严，不让他吃外面的小吃。
谈京舟随他去，一米八的大小伙子没那么矫情，吃两口油炸垃圾食品闹不了肚子。
他坐在车里，棕色车窗半降，清冷的目光无意间看到校门口一个身影，像极了某个女人。
贺中奇买了一兜炸串和零食，回来看到坐在车内的舅舅透过车窗玻璃看向某个女老师。
他关上车门，一边胡吃海塞，一边说：“舅舅也觉得戚老师很漂亮吧，她是我们学校最好看的女老师，教语文教得可好了。”
“戚老师？”谈京舟没有发动车子，有意无意地反问一句。
“对啊，戚青梨，名字也好听，像仙女似的。”
“哪三个字？”
“皇亲国戚的戚，青色的青，苹果香蕉梨的梨。”
贺中奇吃得满嘴流油，压根没抬头看舅舅的脸，黑成什么样了，他又想起一件事，炫耀起来。
“戚老师还是中哲哥的初恋女友呢。”
这话直戳谈京舟的肺管子，贺中哲是贺中奇的亲哥，他姐姐的长子，目前还在国外留学。
“你怎么知道的？”谈京舟语气平淡。
贺中奇脱口而出：“我在大哥卧室见过戚老师的照片，大哥和她两个人的单独合影，被大哥小心翼翼放在相册里，厚厚一本相册就装了这么一张照片，大哥视若珍宝，不许任何人碰。”
谈京舟没再继续问，贺中奇也没往下说，他还知道些别的，只是舅舅今天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兴许是工作劳累的缘故。
他边吃边把包装纸塞进书包里，用纸擦干净嘴巴，他没吃饱，还留了半个肚子回家吃晚餐。
今天中哲哥毕业回国，没有提前告诉家里人，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估计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外婆看见中哲哥回来，一定很高兴。
在外面三年，也不知道有没有交女朋友，也许还喜欢戚老师，也许喜欢上了别人，谁又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