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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知道!”
黄狗带着哭腔:“哥!你别冲动,有话好说!我不要钱了,行不行?不……我给你钱!给你8万!”
“回答问题!”
沈三拳很不耐烦,又一膝盖顶黄狗屁股上。
“不……”
黄狗懵了:“不知道!”
“法盲!”
沈三拳把黄狗推墙上,抡起巴掌狂扇:“不懂法,还敢出来混?装什么大尾巴狼?离了蛇哥,你就是个屁!”
黄狗捂着脸哇哇叫。
沈三拳打不着他脸,膝盖顶裤裆。
嗷呜!
黄狗蹲地上,疼得五官扭曲。
我看着黄狗那些小弟,几十号人没一个敢上的。
人多欺负人少,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估计也没想到,沈三拳这么狠,真要和他们玩命儿的。
出来混的都懂,棍棒不容易出人命。
砍刀也不容易出人命,但是匕首锥子这类穿刺武器很容易死人。
沈三拳又是练家子,力气比普通人大不少,一扎一个透心凉。
混混儿也是命,出来混的都精得很,没人敢去触沈三拳的眉头。
“看看你这些废物,没一个顶用的。”沈三拳朝黄狗吐了口口水:“你问问他们,谁敢来救你?”
“不问!”
黄狗蜷着身子:“我不问!”
“不问就回答问题!”
沈三拳走到黄狗面前,抬腿一脚踢黄狗肚子上:“回答不好,你今天走不了!”
“我真不知道啊!”
黄狗完全懵了:“哥!指条明路行不行?”
“明你妈!”
沈三拳几巴掌抽黄狗脸上:“这都不知道,还敢出来混?”
“真不知道!”
黄狗捂着脸,完全懵了。
我也很好奇,港城的法律到底哪里好了?
看着里面,黄狗完全变成了一条死狗。可他外面几十号小弟,不是沈三拳能应付的。我感觉再闹下去,这事儿收不了场了。
怎么结束?
环顾四周,周围小黄毛远远避着我。
这些人只是坏不是蠢,我是啥人他们心里有数。和我动手动脚,他们还没这胆子。
给蛇哥打个电话?
不管怎样,沈三拳必须得保。
仔细想想,我觉得黑豹说得有道理。
这些小瘪三儿也是有价值的,他们可以成为我的耳目触手,可以为我做很多事。
以前我觉得沈三拳很不堪,现在一看好像也没那么差。他身上那股狠劲儿,不比任何人差。
我走到外面,刚摸出手机,我看到三辆面包车开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停在街外面。
轿车打开,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袁刚?
这个人我见过,是蛇哥的手下之一。
一群混混儿下车,围在袁刚身边朝这边走。
“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到了袁刚,他也看到了我。
“这边挺热闹,我过来瞧瞧。”
看着袁刚身边那些小弟:“怎么?对付几个小瘪三儿,要带这么多人?”
“有些热闹能看,有些最好别看。”袁刚打量着我:“你好好开你的台球厅就好了,卖点烟混个饭钱没人搭理你。要是爱管闲事,容易招祸。”
“我能把这当作威胁吗?”
我和蛇哥的关系,现在非常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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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我在威胁你,那就是!”
袁刚瞪着我,眼神意味深长:“你上次是帮了蛇哥,蛇哥也给了你酬金两清。”
“我以为咱们之间,多少有点交情!”
我故意嘲讽道:“没想到蛇哥,也是翻脸就不认人的主儿!”
我很清楚,蛇哥就是烂人一个。
这种人无情无义无德,他一开始就是想利用我。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看这段关系还能不能榨出点剩余价值。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还没资格和蛇哥讲交情。”袁刚看着我,眼神很不屑:“你这种莽夫,用你的时候把你当个人,用完啥也不是。识相的让道儿,要不然今天连你一起办。”
他心腹也是一路货色,怪不得蛇哥众叛亲离。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蛇哥的意思?”
盯着袁刚,我觉得这家伙不一定能代表蛇哥。
他带着人急急忙忙赶过来,多半是想给黄狗找回场子。
“我的意思,就是蛇哥的意思。”袁刚看着里面,眼神很烦躁:“滚犊子!没心情和你磨叽!”
“别急,我还有个事儿!”
看着袁刚的脸,我感觉这家伙欠揍。
他自作主张也好,蛇哥的意思也好,今天绝对不惯着他。
我已经想明白了,决定和黑豹深度合作。黑豹觉得沈三拳有价值,那我就必须保一手。哪怕和蛇哥翻脸,今天也要保他。
“说!”
袁刚看着表:“给你一分钟!”
“你这么狂!”
我朝袁刚靠近:“扛揍不?”
“你想干嘛?”
袁刚脸色微变,朝后面退。
我闪身前冲追上,右手抓住袁刚衣领。
袁刚伸手推我,左手握拳轰他肚子,袁刚身子一缩捂着肚子。右手松开握拳,一记摆拳落脸上。
袁刚身子一歪,撞旁边小弟身上。
追上去飞起一脚踹胸口,袁刚翻滚着摔出去,撞翻旁边垃圾桶。
“你疯了?”
袁刚扶着垃圾桶,踉踉跄跄站起来。
“没有!”
我感觉现在脑子很清醒,事儿就得这么干。
我已经盘算明白了,如果和蛇哥的关系还有剩余价值,他还有维持关系的意愿,袁刚黄狗这种小弟算个屁。如果他没有这个意愿,那我也不在乎撕破脸。
外强中干!
蛇哥的底细,我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操你大爷!”
袁刚气得发狂,朝那些小弟喊:“干死他!”
敢吗?
看着他那些小弟,我不信有人敢上。
出来混的首先得有眼力劲儿,什么时候该表现什么时候该怂,什么人能欺负什么人惹不起,他们心里清楚得很。不清楚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能混到袁刚身边的人,我觉得都是人精。
果然!
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敢动。
“草!”
袁刚气得骂娘:“一群废物!”
“他们废不废物不重要,你今晚危险了。”走到袁刚面前,盯着袁刚的脸:“问你个事儿,回答得好饶你一命。回答不好,你今晚得和垃圾桶睡一起。”
“什么问题?”
袁刚盯着我,满脸狐疑。
“港城的法律,到底哪里好了?”
这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一直想都想不明白。
“这个简单,没死刑嘛最多强制终身监禁!”袁刚愣了下:“减刑也容易,只要舍得活动,很容易就出来了……就……”
“谢谢!”
我一拳落袁刚脸上:“我们可以开始第二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