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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9章 将闻仲护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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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照眉头一蹙,心中惊疑不定,目光紧紧盯着申公豹,心中暗忖:

    元始门下?阐教之人怎会突然现身凡界,拦我去路?

    闻仲亦是眼神微动,竖瞳之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虽知阐教与截教素来不和,可此刻这元始门下弟子突然现身调停,其意何为,一时间竟也难以揣测。

    场中气氛凝滞,日照的目光死死盯着申公豹,眸中惊疑不定,那股被禅杖僵住的杀意里,掺了几分对阐教突然介入的警惕。

    闻仲心头更是掀起惊涛骇浪,金仙道心都不由一颤,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维持着肃然戒备的神色。

    就在这瞬息之间,一缕微不可察的传音,避开日照的感知,悄然钻入闻仲识海。

    沙哑低沉,带着云霄独有的温润却坚定的道韵,伪装成申公豹的声线:

    “闻仲小友,吾乃云霄娘娘派来助你一臂之力,小友不必担心。”

    这道传音如惊雷炸在闻仲脑海,惊得他心神骤震,险些破了周身玄黄罡气。

    他死死攥紧手中那柄黯淡短剑,眉峰紧锁,心底满是困惑与不解:

    申公豹?元始座下的阐教弟子?怎会是云霄师叔派来的?

    阐教与截教素来隔阂深重,封神前便嫌隙不断,教义相左、立场相悖,几乎势同水火,何来联手一说?

    更何况让阐教弟子暗中帮他这个截教门人,帮大商阻拦佛门,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实在不合常理。

    可那传音之中,裹挟着一缕独属于三仙岛的碧色劫运气息,隐晦又真切,绝非旁人能伪造,由不得他不信。

    闻仲强压下心底的惊疑,额间竖瞳微微收敛,面上不动声色,只暗暗凝神戒备。

    一边提防日照的禅杖,一边暗中揣测申公豹此行的真正用意,以及云霄师叔的全盘布局。

    而对面的日照,尚不知二人之间的暗中传音,只盯着申公豹阴鸷的面容,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质问:

    “申道友既是元始圣人门下,为何无故拦我?

    我与闻仲了结恩怨,道友贸然插手,未免多管闲事了吧?”

    日照盯着申公豹阴鸷的面容,心中疑虑翻涌,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洪荒之中谁人不知,元始天尊门下亲传,唯有那声名赫赫的十二金仙。

    个个根脚清贵、道法精纯,一身玉清仙光浩然纯正,乃是三界公认的名门正统。

    除此之外,元始素来眼高于顶,极重出身,素来厌弃披毛戴甲、湿生卵化之辈,怎会收这般面相阴戾、气息驳杂之人做亲传弟子?

    眼前这人,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劫运浊气,既无阐教弟子的清贵道韵,又带着几分诡谲阴邪,任谁看,都绝非元始会接纳的门下。

    可念头转了几转,日照终究不敢贸然发难。

    圣人心思深不可测,行事难料,谁能笃定元始就不会一时兴起,破例收下一名弟子?

    自己不过佛门菩萨,修为与身份皆远不及圣人,若仅凭表象便出言驳斥、肆意冒犯。

    万一触怒元始,那后果绝非他能承受,佛门也未必会为他出头。

    申公豹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周身隐晦的劫气悄然流转,将日照咄咄逼人的气势轻轻挡回。

    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掷地有声:

    “菩萨这话便说笑了。何谓佛门恩怨?何谓道友私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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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乃是东方人族疆土,大商王土,人道气运盘踞之所。

    西方灵山远隔万水千山,佛门安守西隅便罢,何苦越界东来,暗中勾连东海平灵王,搅动凡界兵戈,插手东方人族纷争?”

    日照闻言,面色陡然舒展,先前的愠怒尽数化作理直气壮的冷笑。

    手中禅杖轻顿虚空,凝滞的佛光微微翻涌,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诡辩:

    “哈哈,申公豹道友这话未免太过偏颇!

    道祖定下天道大势,封神大劫席卷三界,天地万物皆在劫数之中,何来东西之分、内外之别?

    我西方顺应天道大势,入局参与劫数,有何不可?”

    他抬眼扫过申公豹,又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闻仲,语气愈发强硬,字字暗藏机锋:

    “道友也莫要装糊涂!如今三界仙神尽知,封神之事本就牵连东西气运,绝非你们东方道门的私局。

    若我西方置身事外,任由尔等东方三教联手,将所有劫杀、罪业尽数推往西方。

    把我佛门修士尽数送上封神榜,难道道友觉得,我西方就该束手待毙、任人宰割不成?”

    日照眸光冷冽,周身佛韵愈发炽盛,裹挟着弥勒禅杖残留的大罗威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顺应天道入局,乃是自保,亦是顺势而为!

    诸位仙神缄口不言,便是默许我西方参与劫数。

    倒是道友,无端阻拦劫中争斗,偏偏帮大商,助那昏庸无道的纣王,祸乱人间百姓。

    难道就不怕违逆天道,沾染无边业力吗?”

    申公豹听罢,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瞬间敛去,眼中掠过几分不耐,语气骤然冷硬,打断了日照的诡辩:

    “道友何必诡辩不休?你们西方之人惯是如此,空口大话,满口渡化,实则专擅蛊惑人心。

    多说无益,口舌之争算不得真章,倒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玄袍带起一道残影,竟不向前出手,反倒脚下一滑。

    如同泥鳅般迅捷无比,闪身躲到了闻仲身后,稳稳藏住身形。

    这突兀至极的一幕,让对峙的两人皆是心头猛震,神色骤变。

    日照原本紧绷神色,以为申公豹要发难动手,正凝神戒备,禅杖都已微微抬起。

    周身佛光蓄势待发,却没料到对方竟是这般操作,直接缩到了闻仲身后,一时愣在半空,满是错愕与茫然,刚凝聚的气势都不由得泄了大半。

    闻仲更是瞳孔微缩,满心诧异,下意识低声问道:

    “申公豹师叔,您这是……?”

    下一刻,一缕极轻的传音悄然钻入他识海,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无奈:

    “闻仲师侄,别指望我。

    我虽拜入圣人门下时日不短,奈何根骨寻常,修行尚浅,如今修为连你都不及,如何能与这持弥勒至宝的菩萨抗衡?”

    闻仲闻言,喉间一噎,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哭笑不得的苦笑。

    他本以为云霄师叔派来的是个能并肩作战的强援,能替自己分担一二,解眼前死局。

    可万万没料到,竟是来了个连自保都勉强、还需自己护着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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