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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章 此酒取自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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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这气质,这形象,活脱脱就是个古代的小公主!”导演围着她转了两圈,连连称赞。

    江川心中暗道,“那可不!静静本来就是大明的临安公主,只要往那一站,演技再好的演员也比不上她!”

    第一场戏是一段对白,朱镜静站在宫殿布景前,对着镜头念几句台词。

    她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颤。

    可念了两句之后便渐渐放松下来,竟把那股子皇家公主的矜贵气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导演喊“咔”时,满脸惊喜,连声说“过”。

    接下来她端坐案前挥毫泼墨的戏份,这个对朱镜静来说再熟悉不过。

    她提笔蘸墨,悬腕书写,一气呵成!

    镜头推近,那笔锋落在纸上,沉稳有力,隐隐透着帝王气!

    监制在一旁看得直咂舌:“这手字,找遍剧组的替身也写不出来。”

    几场文戏拍完,导演走过来,笑眯眯地说道:“静静,接下来有一场威亚的戏,你要不要试试?不用吊太高,就离地两三米,拍几个镜头就行。”

    小公主仰头看了看那根从天而降的钢丝绳,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

    她望向江川,征求他的意见。

    “静静,没关系。”江川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就跟坐滑翔伞差不多,上面有绳子拽着呢。”

    朱镜静咬着唇瓣,轻轻点头。

    工作人员帮她系好威亚衣,扣上锁扣,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感受着腰间那股陌生的束缚感,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起——”

    威亚缓缓收紧,小公主的身子猛地一轻,双脚离了地面。

    她本能地“呀”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腰间的绳子,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晓雨心中担忧,仰着头冲她喊道:“静静,别往下看,看前面!”

    朱镜静抬起头,这被吊悬在空中的感觉,和坐滑翔伞时完全不同。

    虽然有些可怕,但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股兴奋!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霍然起身,举目仰望天幕,满面骇然之色。

    “静儿她……”他声音微颤,喃喃自语,“竟能不假外物,凭空而飞?”

    马皇后亦惊立而起,怔怔地望着女儿悬于半空之影,心如擂鼓,半晌不能语。

    而凝眸细察,但见朱镜静腰侧隐隐有一线,折射日光,细若游丝,非全神贯注几不可辨。

    “重八,你看!”马皇后一把抓住朱元璋之臂,指天幕道,“静儿腰间系有一线,细如发丝!”

    朱元璋闻言,急循所指而望,果见女儿腰侧,一根银丝自后而上,直延伸至画面之外,所系何处,则不得而知矣。

    “原来是以绳悬之。”他坐回御座,“朕还道后世真个有术法能白日飞升,着实惊了一身冷汗!”

    马皇后亦心有余悸,轻抚胸口,“妾方才亦骇得腿软。幸而细观之下,方窥端倪。此后世之物,当真巧夺天工,竟能以肉眼难辨之丝,将人悬于空际。”

    她苦笑道:“然静儿这丫头,胆气倒壮,非但不惧,反见欣然。”

    朱元璋满意颔首:“丫头胆大包天,倒是随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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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开元年间。

    庐山脚下,一间简朴的客栈之中。

    李白立于客栈门前,算准了时辰,未时前后。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

    门开了,门外是一条黄土铺就的小径,远处青山如黛,炊烟袅袅,几个农夫扛着锄头正往田里走。

    没有酒馆,也没有那个唤他“太白先生”的年轻人。

    李白怔怔地站了片刻,缓缓将门合上,再推。

    还是那条黄土路。

    再推依然!

    他苦笑一声,靠在门框上,解下腰间酒葫芦,本想饮一口解闷,却想起这酒葫芦中,可能便是他这辈子最后能喝到的茅台酒了!

    他拨开塞子,凑近鼻端,那股幽雅细腻的酱香幽幽升起,仿佛又将他拉回了那间灯火昏黄的后世酒馆。

    他抿了一口,闭目良久,才轻轻叹了一声。

    “也罢,也罢!能到那后世一游,品此仙酿,已是上天眷顾,又如何能奢求次次如愿?”

    他将酒葫芦系回腰间,整了整衣襟,大步走出客栈。

    既去不成后世,那便去找故人同饮罢,浩然兄正好也游历到附近,让他也尝尝这人间绝品。

    庐山脚下,一处临溪的酒肆。

    孟浩然这几日正在庐山游历,赏罢香炉峰烟云,便在山脚寻了家酒肆歇脚。

    他独坐窗前,举杯浅酌,窗外溪声潺潺,倒也惬意。

    “浩然兄!”

    一声朗笑从门外传来,孟浩然抬头,就见李白大步跨进门来。

    “太白?”孟浩然又惊又喜,放下酒杯,“你怎知我在此?”

    “某也在庐山,就住山下客栈。方才听店家说有位襄阳来的孟夫子在此饮酒,某便知道,非浩然兄莫属!”李白一拍他的肩膀,在他对面坐下,郑重地将那酒葫芦解下放于桌上。

    孟浩然看了一眼那葫芦,笑道:“你这葫芦里装的什么酒?这般郑重其事。”

    李白不答,只拨开塞子,一股幽雅细腻的酱香瞬间飘散开来,连旁边几桌的酒客都忍不住侧目。

    孟浩然面上的笑意一凝,鼻翼轻轻翕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不起眼的葫芦上。

    “此酒……”他喃喃道。

    李白得意一笑,拿过两只新杯,各倒了小半杯,“浩然兄,且尝尝。”

    孟浩然接过酒杯,先嗅其香,双目微眯,随即仰首饮尽。

    他整个人蓦地僵住了,杯中已空,手却握在那里,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眼中满是惊异。

    “太白,此是何酒,从何觅得?”

    李白却不答,只摇头笑道:“浩然兄且莫问从何处来,先说说这酒如何?”

    孟浩然举杯又嗅了嗅,闭目回味良久,方才叹道:“入口绵柔,酱香幽雅,回味悠长!某饮遍天下名酒,从未尝过此等佳酿!太白,此酒只应天上有!”

    李白闻言,抚掌大笑,朗声道:“浩然兄,此酒名为茅台,乃是某于千年之后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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