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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国玺,著于秦,李斯做篆,上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朱镜静学着国子监的一位祭酒,摇头晃脑地说道:“既然始皇帝都说自己受命于天,那后世的皇帝们自然会效仿!”
大秦,咸阳宫。
闻听此言,嬴政抬手指向李斯,朗声道:“未曾想,此玺竟对后世有如此深远之影响!速将玉玺呈上,朕欲把玩则个!”
“陛下威加海内,臣得沐恩泽,姓名方能垂于青史!”李斯躬身捧来玉玺,双手恭敬置于嬴政案前。
嬴政轻启捧盒,凝视那方碧翠莹润的玉玺,嘴角笑意愈浓:“朕之江山虽未及百世千世,然此方玉玺或已传之万代!亦不负朕‘始皇帝’之名矣!”
现代。
“静静,秦朝的制度那么多,为什么历代皇帝都死守着‘受命于天’这一条不放?”江川轻轻摇头,细心解释“这是一种宣告:朕的权力来自上天,所以反对朕,就是反对天意,就是大逆不道!”
朱镜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指的是‘大义’吧!师出有名的那个‘大义’!”
江川赞许地颔首,“没错!就像陈胜吴广,他们打着‘大楚兴,陈胜王’的旗号,才点燃了推翻暴秦的第一把火!”
“哥……”朱镜静绞着手指,声音有些迟疑,“你说他们造反,是对的吗?”
闻言,江川心中轻叹一声,她毕竟是生于皇家,要让她认同“造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谈何容易?
“静静,那咱们就以陈胜吴广为例!”江川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在秦二世元年,他们和九百余名贫苦农民被征发去渔阳戍边,当行至大泽乡时,被大雨阻了道路。按大秦律令,误期当斩!”
江川凝视着小公主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如果你是那九百人中的一个,你会怎么做?”
朱镜静垂着头,轻咬唇瓣,久久没有说话。
见状,江川继续说道:“如果有一条活路,谁会拿自己的脑袋去冒险?就算有那么一两个,没人跟着他干,也就谈不上起义了!”
大秦,咸阳宫。
“秦二世元年?”嬴政负手而立,眉心紧蹙,沉声道:“也就是说,朕百年之后,大秦基业即刻便有倾覆之危?”
赵高闻言,眼珠骨碌一转,躬身进言道:“陛下,何不未雨绸缪,即刻下令将叫陈胜、吴广者尽数诛杀,将这场祸乱扼杀于萌芽之中?”
嬴政默然不语,神色凝重,似在权衡赵高此计利弊。
“陛下,此举断不可行!”李斯见状,急忙出列劝谏道:“听那江川所言,百姓造反,实乃被逼入绝境,才铤而走险!若不解决根源,即便今日杀了陈胜、吴广,明日也必有他人揭竿而起,前仆后继,无穷无尽!”
“言之有理!”嬴政赞许地点了点头,朗声道:“立刻传旨,今后若因天时不利而误期,当依具体情况酌情论处,切不可再妄动兵戈,逼反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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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嬴政目光直射赵高,厉声质问道:“尔莫非是蛇蝎心肠,竟能言出如此歹毒之语?”
赵高闻言,慌忙匍匐于地,颤声道:“陛下!臣此举,实乃为我大秦排除隐患,可昭日月,无愧于先祖神灵,还请陛下明鉴啊!”
嬴政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好一个‘排除隐患’!那后世皆称我大秦为暴秦,尔乃首功也!”
现代。
朱镜静默然良久,将江川之言细细咀嚼,终是豁然开朗,“哥,我懂了!所谓‘造反’,非是百姓生来好乱,实乃官逼民反,求生无路,方铤而走险!”
江川点头道:“既明此理,你该知道老朱为何要严禁民间私习天文?是因为‘天’之解释权,唯皇家可掌。如此,纵有宵小欲借‘天意’为名,煽惑人心,也无从下手。”
朱镜静思忖片刻,眉宇间仍有疑云:“哥,单凭此法,便能保天下永无逆反之患?”
江川闻言,轻轻摇头,嘴角泛起苦笑:“天下之事,岂有如此简单?静静,你可曾听闻汉末黄巾之乱?”
“黄巾贼?自然知晓!”一提起汉末风云,朱镜静来了兴致,“那妖道张角,自号‘天公将军’,妄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真乃悖逆人伦,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江川含笑道:“正是!你看这张角,他那一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不正是破解了老朱那天文禁令?既然你不准我研究你的‘天’,那我便不认你的天,另立一个‘黄天’出来,又有何不可?”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听罢,只觉心思被那江川全然道破,不由面沉如铁,双目之中似有怒火喷薄而出,“娘的!竖子江川,何敢妄测圣意,妖言惑众!”
一旁的马皇后见状,忙劝道:“重八,且息雷霆之怒。那江川虽妄加揣度,但妾身细思之,亦觉其言不无道理,或许将那‘天文’之学稍加开放,令天下有才之士共同研习,集思广益,方是利国利民之正道。”
朱元璋默然不语,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他乃九五之尊,受命于天,若人人皆可窥探天机,那他这“天子”的颜面何存?皇权威严又置于何地?
朱元璋说道:“皇后所言,朕岂能不知?只是朕所忧者,乃是若此例一开,皇家威严扫地!今后朕还如何统御万民,号令天下?”
“重八,古语有云:‘民为邦本,本固邦宁’。”马皇后莞尔一笑,道:“只要你励精图治,使天下万民得以安居乐业,那寰宇之内,谁又敢不遵你的号令?民心所向,方是最大的‘天意’!”
“也罢!就依你之言,命人在国子监中,择那‘天文’之皮毛,教授生徒,权当一试,且看效果如何,再做定夺。”
现代。
“哥,听闻那张角创立‘太平道’,以‘大贤良师’之名行医济世。”朱镜静歪着头,眸中满是不解,“仅凭那符水咒语,便能救活万千百姓,莫非他当真通晓仙家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