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上谷铁骑?那可是幽州突骑!大汉朝最顶尖的精锐骑兵!】
【这可是奠定中原江山的核心战力啊!】
【这就是天命所归,半点假不了!】
【耿弇可是号称东汉小韩信的猛将!】
【怎么没演南栾之战呢?】
【不光南栾,巨鹿之战也没细说啊!】
【篇幅有限只能取舍,而且这两场仗本就没太多波折。】
【其实南栾、巨鹿之前还有柏人县一战,王郎派大将李育驻守此地,先击败了刘秀的先锋邓禹,刘秀亲赴战场后,直接把李育打得闭门死守!】
【这段正史只记了六十多字,连详细战况都没有,只写邓禹先败,刘秀一到就轻松平推!】
【这都是常事,东汉初年这种情况多了去了!部下顶不住,刘秀亲自上阵,对手直接被扫平,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刘秀本身极擅征战,指挥能力远超同时代所有将领,所以史书才懒得细写过程!】
【那要是李世民和刘秀对阵,谁能赢?】
……
东汉,光武帝时期。
南宫,却非殿。
“哈哈哈哈!”
看着后世之人夸赞自己的军事才干,刘秀放声大笑。
阶下群臣看着皇帝开怀,都满脸疑惑。
陛下素来温和爱笑,可天幕这番评价,也不算意外之喜啊?
众人倾心归顺?本就是理所应当,这可是陛下!
勇武善战?本就是天经地义,这可是陛下!
天命所归?更是毋庸置疑,这可是陛下!
陛下究竟在笑什么?
还有,这个李世民是何人,竟敢与陛下相提并论!
刘秀痛痛快快笑了许久,心中畅快无比。
终于有人看懂朕的真本事了!
朕早就想说,那些异象奇事,都只是巧合!
根本不是朕的依仗!
朕的真正实力,本就足以横扫四方!
……
大唐,太宗时期。
长孙皇后正陪着李明达摆弄益智玩具,
就见李世民满脸怒色快步走入,抓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陛下怎的不在前朝理政?”
长孙皇后见他怒气冲冲,轻声询问。
“哼!”
李世民本想大发牢骚,瞥见床榻上玩耍的李明达,又压低了声音:
“别提了,朕只说一句‘朕与光武本事相当’,就被老臣揪住一顿训斥!”
他把茶杯顿在桌上,满脸憋屈。
“什么帝王要谦恭、要广纳谏言!
我大唐威震天下,万国来朝,本就是事实!
朕若不谦恭,早把那些迂腐之辈治罪了!
汉光武帝招揽英才、重振汉室,安定天下,有帝王大德、万世功勋!
和朕本就极为相似,放在一起比较又如何!”
长孙皇后听着,神色颇为古怪。
床榻上的李明达忽然抬头,眨着眼睛问:
“阿父,为何是光武帝像你?光武帝明明在前面呀。”
长孙皇后也眸含笑意,望着李世民。
李世民一时语塞,
心中暗道:能让朕服气的只有汉文帝,旁人能与朕并列已是殊荣!
可这话在女儿面前说,未免有损慈父形象。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李明达笑道:
“我儿聪慧!连阿父没注意的语病都瞧出来了,真是厉害!”
长孙皇后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
……
大唐,玄宗时期。
花萼相辉楼,
杨玉环鬓边插着艳丽牡丹,放下空酒盏,醉态娇憨地靠在李隆基怀中。
她指着天幕中的刘秀,柔声道:
“三郎,这刘秀为何这般厉害,人人都愿意归顺他?”
李隆基身着素色长袍,一手揽着杨玉环,一手持酒壶,
醉意朦胧地开口:
“邓禹当年便说过,光武以诚待人、广纳英雄,天下人都愿为他效命,这是德行服人;
昆阳一战大破王莽数十万大军,天下震动,这是武功慑人;
治军严明、有礼有节,赏罚分明,这是文治安人。
这三句话,早已道尽缘由。”
“光武帝以德服众,以武慑人,以治安民,自然人心所向。”
杨玉环扶着额头,坐直身子:
“听不懂,头疼得很。”
“哈哈哈哈!听不懂便不听,都是前朝古人,没什么要紧!”
李隆基望着天幕,放声大笑。
……
大明,宣德时期。
朱瞻基坐在龙椅上,抱着年幼的朱祁镇,轻声问道:
“孩子,你可知光武帝为何能在河北深得人心?”
年仅五岁的朱祁镇奶声奶气地摇头:
“孩儿不知道。”
朱瞻基看着稚嫩的儿子,笑着解释:
“因为昆阳之战,才是他聚拢人心的根本。
昆阳战前,光武帝默默无闻,一战大胜后,便如凤凰腾飞,威名传遍天下!
云台二十八将,要么亲历昆阳之战,要么听闻其威名,
再加上他初入河北时安抚百姓,这才彻底收服河北民心。”
“所以孩儿日后登基,要心怀百姓,也要有勇武气魄,明白吗?”
“孩儿明白!”
朱祁镇高声应答。
朱瞻基大笑,又问道:
“那日后你做了天子,能让天下安定太平吗?”
“能!”
朱祁镇稚嫩却响亮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若有人敢违犯国法,你敢亲率大军平定叛乱吗?”
“敢!”
听着儿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朱瞻基欣喜地将朱祁镇放在龙椅上,解下自己的龙袍披在他身上。
殿下文武百官当即跪拜,高呼:
“万岁!万岁!万万岁!”
……
【攻破邯郸之后,刘秀在王郎的宫殿中,搜出大批书信,都是交战期间己方之人与王郎暗中往来的信函。】
【若是王莽遇到此事,定会将这些人尽数诛杀,连府邸都要损毁,如同当年处置李通一族一般。】
【可刘秀却用出了极高明的政治手段,这一招也被后世无数帝王效仿。】
……
天幕上。
邯郸赵王府内,众人齐聚一堂。
刘秀负手仰望天际,
身后士卒将一只只大木箱抬出,摆在众人面前。
“诸位可知箱中是何物?”
刘秀望着众人,缓缓开口。
“明公,这莫非是王郎搜刮的金银财宝?”
“这么多箱,真是惊人!”
“大司马真是威武!”
几名将领笑着打趣,气氛一时轻松。
刘秀不言,只是抬手示意。
身后士兵打开木箱,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出,
竹简、丝帛堆成小山,在场之人有的茫然,有的惶恐不安。
刘秀随手拿起一卷竹简,轻声问道:
“诸位,可知这是什么?”
不少人脸色发白,浑身发颤,需旁人搀扶才能站立。
另有将领怒视这些人,只等刘秀下令处置。
可刘秀并未下令抓人,
他将竹简丢回书堆,命人泼上火油。
刘秀看着众人,朗声说道:
“此前王郎势大,朕尚且前路未卜,何况诸位。
从今往后,只愿大家同心协力,共图大业。”
他接过士兵手中的火把,掷向书堆。
“轰!”
火焰冲天,熊熊燃烧。
“过往之事,就此一笔勾销。”
望着刘秀温和的神色,
不少人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
【他将所有私通书信付之一炬,宣告不再追究过往,】
【河北之地,就此初步平定。】
……
大秦。
嬴政望着天幕中的烈火,眼神微动。
这等胸襟,这等手段……
他手中竹简被攥得微微作响。
若是这等人才,是我大秦的后人,该有多好……
……
曹魏军帐内,一片寂静。
众将相视无言,目光不自觉瞟向上首的曹操。
曹操轻抚胡须,装作浑然不觉。
光武帝用得,难道我用不得?
只要计策管用,何必管是谁先用的!
大不了日后再做计较!
刘秀就像一块璞玉,后世多少帝王,都借着他的手段收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