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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6章 圆融大师&我爹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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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蓝殊脸色一变,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们。

    我还以为他得上赶着告状,结果这样子让我有些疑惑。

    “这……这是小月的隐私,师父,你说过女孩子要温柔对待的,所以我不能泄露,你要问就问她,你问我我肯定没办法说的。”

    他这意思就是他确实知道。

    于荣华脸色阴沉下来,他在这里当面问摆明了就是告诉我他要知道,结果我还没说什么,郑蓝殊就直接拒绝他,这让他不得不看向我。

    “小月,你也觉得于叔不该知道吗?”

    啊这……其实也没有,这种事本来也是瞒不住的,我也无所谓谁知道不知道。

    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绝密任务,说不准过段时间背地里都知道我怎么得罪许家和赵家的。

    于是我咳嗽一声,“郑师兄,你就说吧。”

    郑蓝殊立即一脸高兴,“小师妹,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说了啊!”

    我点点头,此时此刻的我压根不知道我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后来不知多少次茅山及时伸出援手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师徒二人就是当着我面给我底儿掏了。

    从此以后我有任何动向都瞒不住郑蓝殊,他又悉数全告诉于荣华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而今我还没想到这师徒俩是跟我要口头准允,自然也就没想什么。

    郑蓝殊把我和商谈宴这次出任务一事一说,于荣华听说我们把赵席琳弄死了,脸色也难看起来。

    “你真把赵席琳大师弄死了?”

    我看一眼商谈宴,撇嘴。

    于荣华明白了,他有些苦恼的抬手捂着额头,“怪不得林局长那么急着送你们回茅山,目前也只有茅山和龙虎山的大阵能护住你们。”

    我有些意外,“那赵家那么厉害?”

    郑蓝殊给我解释,“小师妹,不是赵家厉害,而是赵席琳大师厉害,而且她为人和善,又乐善好施,有许许多多的奇门术士散修都是因为赵大师才学有所成。

    你不知道,二十年前咱们玄门界奇门术士并不多,因为这玩意儿学起来死亡率太高,平均三四个才能活下来一个,以至于奇门术士很稀有,只有大门大派护着才能保下几个,可活着也是修为尽废。

    二十年前赵席琳大师修行小成后,公开说任何修行奇门的术士都可以去找她点拨,最开始那些奇门术士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找她,结果她真教啊,以至于这二十年间奇门术士多了不少,八成都尊赵席琳为恩师。

    偏偏奇门术士在玄门界比较吃香,布置阵法什么的都很需要,如今说她死在你手里,等于你惹了民愤,到时候受过赵席琳大师恩惠的奇门术士都会想要找你报仇,可以说你如今成了他们眼中的祸害。”

    说到这里郑蓝殊没再说了,转头看着于荣华,明显是在考虑有些话到底能不能说。

    但我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这次真是惹大祸了,意味着我们杀了一个所有人眼中的好人。

    这样一来我们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奇门术士都会认为他们的恩师是好人,因为他们是真真切切跟赵席琳接触过的。

    可我们只是陌生人,任何人都会相信自己认识的人,而非陌生人。

    更何况,赵席琳是所有人眼中的正义一方,是恩师。

    人会下意识护着自己认识的一方,无关乎对错,是为了情分。

    “于叔,我们恐怕不适合留在这里,林局跟许副局长说我们来这里,恐怕是给茅山带来祸事。”

    如果是正邪对立还好,如今那些奇门术士来茅山要我们,茅山就会被千夫所指。

    于荣华摇头,“事情或许没那么快,你们也不必着急……”

    就在这时候,一道传音符亮起,于荣华思考一下,接了,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于掌教可忙?贫僧明日会到茅山拜会,为四位师叔犯下的错误连累陈小友一事道歉。”

    于荣华随口回应一声,传音符已燃烧殆尽。

    他沉吟一下,“此事后续具体如何还不可知,小月你也不用着急,先看看明天圆融大师到了怎么说,这里面毕竟还涉及少林寺四位大禅师,若是少林寺也能为你站台,这件事你就是对的。”

    少林寺如何会为我站台?

    哪怕我们和商离玄关系特殊,商离玄是商离玄,他也左右不了少林寺的决定。

    这事情有些麻烦,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心绪有些混乱。

    于荣华安抚我们一番就离开了,让小坤道给我们送饭。

    郑蓝殊给我们拔针后,让我们别偷偷趁夜跑,“你们要是真趁夜离开,万一遇到许家派来的人截杀,以你们俩如今的状态可是跑不了。”

    我当然知道,如今我和商谈宴两个半残,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那个复活阵法连四个大禅师都能弄死,我俩没死纯纯是运气好,加上三胖子给的金光护着。

    商谈宴比我伤的还重,吃了点儿东西就盘膝打坐。

    我没办法,只能先躺下睡觉,跟脏腑受伤不同,神魂上的伤只能多睡觉。

    于是我很快就陷入沉眠。

    正睡得沉呢,就觉得头痛和眩晕有些缓解了,身体也逐渐舒服起来,我寻思着这是睡得劲儿了,翻身舒展身体继续睡,结果不知道踢到什么,发出“啪”的一声。

    “这孩子,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

    有人给我盖被子,还在说话,声音有些耳熟。

    难道是踢到商谈宴了?他如今有伤,不会被我踢得伤重了吧。

    我刚要伸手去摸,却觉得周围有些冷,那种冷不是冰冻那种冷,而是一种空虚的冷,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冷和凉,如同整个身体都透骨的寒,怎么都捂不热。

    似乎除了忍受就只能忍受。

    环境不对!

    我下意识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昏黄一片,我躺在一个硬邦邦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灰扑扑泛着金光的被子,床边斜斜靠着一个人正在看书。

    那人长发披肩,脖颈上带着一根粗粗的绳子,坠着的东西藏在衣服里,我看不清是什么;他穿着一身黑色带密密麻麻金纹的袍子,比上次看金色更密集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就那样神色认真的看着,刀削斧刻的眉眼是我如何都不会忘的。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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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爬起来扑到那人怀里,他动作一僵,身上泛着若有若无的莲花香,在我脑袋不断磨蹭他胸口的时候,他才缓缓抬手抚摸我脑袋,“想爹了?”

    我跟他撒娇,“怎么不想你,爹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四年,我都想死你了。”

    “不许瞎说,什么死啊死的,爹不爱听。”

    我爹嗓音低沉几度,确实是不高兴了。

    我仰着头看我爹,发现这里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楚他居高临下看我的表情,显得那么模糊。

    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脖颈,我低头看脖颈上的小木牌,随即抬手摸在我爹脸上,“爹啊,你的五官我怎么看不清楚?我还在人间吗?”

    我爹轻哼一声,“很正常,在阴司是不允许看清阴官脸的,这叫铁面无私。”

    我“嘿嘿”笑,赖在他怀里举着双手捏我爹脸,“爹啊,咱们这个关系还叫什么铁面无私啊,你真铁面无私也不会把我带到这里了,你这叫徇私舞弊。”

    我爹:“我舞弊你什么了,你犯什么错误了?”

    我装傻。

    以前我傻子爹当然是无条件护着我,这个爹可是脑子清楚的,万一骂我咋整?

    他见我心虚,抬手掐住我的脸颊肉拉扯,“你这孩子,爹就是这么教你的?几天不见你就窝窝囊囊的,你的胆子呢?你天不怕地不怕能把天戳个窟窿的劲儿呢?看来你爷还是把你养的软弱了。”

    嗯?

    我爹这是觉得我受委屈了?

    我立即龇出一口小白牙,“爹啊,那万一我犯错了呢?万一我闯祸了呢?”

    我爹语气狂放:“你怎么会犯错?什么叫闯祸?我儿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记住了,你是爹的女儿,老天都奈何不得你,看谁不顺眼就揍他,如果打不过就叫爹,没有什么是爹动不了的。”

    这话说的,幸亏我这几年是我爷教的,不然那不纯纯被我爹养成一个闯祸精了吗?

    “什么叫闯祸精?”

    我爹似乎听到我心里所想,“我女儿做什么都是对的,哪怕要把这老天爷弄死也是对的,乖,别学那没出息样儿,陈平生虽然是个好人,却未免把你教的太老实太守礼,乖女儿,谁敢动你你直接杀了,杀不了就让你二哥杀。”

    我听着不太对,这才意识到我爹咋知道的,“爹啊,你咋知道我受委屈了?”

    我爹抬手打个响指,不远处有一个跪着的人影儿,我仔细看,那不是奇门大师赵席琳的魂魄吗。

    “这家伙被送到爹这里,爹刚查了她的功德,这人身份复杂,牵扯颇多,爹怕你受委屈,而且你还受伤了,爹来给你疗伤。”

    他说着摸摸我头,有凉嗖嗖的气息传入我身体,被我体内丹火一下子顶回去。

    我爹皱眉,表情不快,“嫌弃爹?”

    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体内的丹火排斥我爹的气息,却知道得赶紧顺毛摸我爹,不然他得生气。

    “不是啊爹,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是别的原因?”

    我也摸不准,我爹眼睛又落在我脖颈上小木牌上,竟然还抬手捏在手里把玩,“哪里来的?”

    我看出我爹想要,想着要不然给我爹?可是我眼珠子一转,又觉得不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觉得不到时候。

    “别人给的,爹你喜欢以后我找材料给你做一个。”

    我爹闻言不知怎么就生气了,我看他身后气息疯狂旋转都快凝聚成漩涡了,语气也冰冷,“我哪要得起啊,你们的东西宝贝得很,我连看一眼都被嫌弃……”

    这莫名而来的怒气是为何?

    “爹?”

    我刚要说什么,就被我爹推开,“既然你不需要我为你疗伤,便自己调理吧,我先走了。”

    说着他背着手就一挥,我眼前的场景就变成我睡前的样子,我爹不见了。

    “臭小子……凭什么你有我没有!”

    而后我就听到一声闷哼,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我来不及思考,立即转头去看,就见商谈宴蜷缩在地上不住咳嗽,嘴里喷出一口黑血,还在滴滴答答流淌,神色看起来很痛苦。

    我吓一大跳,赶紧掀开被子下地抱着商谈宴,“小晏你怎么了,伤势加重了吗?”

    商谈宴迷迷糊糊的样子,逐渐清醒过来,“我……我不知道啊,我就觉得打坐的时候好像突然有人踹我一脚,我就这样了……”

    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我爹来看我,然后他说着说着就生气了,走的时候看商谈宴来气,就给商谈宴一脚把他踹翻了……

    看着商谈宴脖颈上莲花木牌,我又不自觉伸手捏住自己脖颈上的木牌,上面泛着温润的气息。

    不然下次再看到我爹就把这个木牌送给他算了,毕竟我爹可能只是看商谈宴有,可他自己没有,吃醋了吧。

    也是,我一想到我这么多年也没给我爹送什么东西,这心里还有些不得劲儿。

    商谈宴呕出一大口黑血后,脸色好了不少,我俩互相搀扶着回到床上,互相依偎着睡过去。

    临睡着的时候,我想起我爹好容易来看我一次,结果不知道怎么被我气跑了,我就觉得满脑子问号。

    我爹这脑子清醒以后这么难说话吗?

    还说疼我,他傻的时候都没生过我气,如今几句话就生气了,比女人还小气。

    早饭是仇文烨送来的。

    我们一年没见,再看着他我这手还挺痒,毕竟我的学生时代,他可是为我的针法贡献不少,以至于我看到他嘴里脱口而出,“来扎针吗?”

    仇文烨表情一僵,咳嗽一声,“不用,是我师父听小师叔去拿药提到你们,就让我来看看。”

    我点点头,倒也跟仇文烨寒暄起来,他说他学会传音符后经常跟他奶奶联络,毕竟山里信号不好,手机打电话太费劲。

    吃完饭没一会儿,郑蓝殊过来找我们,说圆融大师来了。

    我和商谈宴就不得不去见圆融大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那四个大禅师不是我们杀的,终归是少林寺的人,我们总也要跟人家说说大禅师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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