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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0章 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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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意你大爷!

    我直接抬手掐上那女人脖子,女人下意识就要反抗,但我力气大,直接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一敲,她当场就软趴趴的倒下了。

    商谈宴去开灯,我们这才看到明亮室内的情况。

    这是一个大房间,中间大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而被我掐着的女人则是穿着一条红裙子,年纪约摸三十多岁的模样,不过她鬓发两边却有不少银丝,细看发现她面容皱纹说是四十也像。

    地面上绘制着不少看着很神秘但没见过的图案。

    我瞅着不认识,问商谈宴,他蹲下研究一会儿,“这是续命阵法,这女人应该是利用这阵法给那男人续命,那男人早就应该死了,却一直被吊着命半死不活。”

    我听得来气,这不是害人吗。

    就听这说法,估计那些被引发桃花颠的男男女女都损失或多或少的寿命。

    不过我们没有直接去走访那些人的情况,这才不清楚其中还有这一层。

    我把床单撕成一条一条搓成麻花绳把那女人捆起来,这才把女人叫醒,“说说吧,为什么害人!”

    女人咬着嘴唇一脸倔强,“反正你们都发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哟呵,听着骨头还挺硬,我拿出三合针扎上三个最痛的穴位,把女人疼的咬着嘴唇浑身是汗,她却依旧不吭声。

    我叹口气,挥挥手,商谈宴立即懂事的过去把那半死不活的男人扒拉起来,“你可以不说,我们可不敢保证这人会怎么样。”

    那女人气得大吼:“你们有什么冲我来,难为我丈夫算什么本事!”

    ???

    我回头看商谈宴,本来我以为她是被主人请来的阴阳先生,结果这是男人的妻子,她可真大度,给她老公找各种男人女人。

    虽然她只是为了给厉云扬续命,可是刚才那情况,她分明是是给厉云扬和被带来的男男女女结夫妻缘。

    我敢说,只要她问完愿不愿意跟厉云扬结为夫妻,被问之人但凡答应了,就是允诺愿意跟厉云扬做夫妻。

    这女人再用某种术法把被带来的男男女女的阳寿分给这阳寿耗尽的厉云扬,以达成分享他人阳寿的情况。

    只不过这到底不是正规术法,所以也只能让厉云扬这样苟延残喘,而不能真正的让厉云扬如同普通健康的人一般活着。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术法给你丈夫续命?我想以你的本事,你想做也有别的办法让你解决,为何你要用这种不仅效率低还很容易被发现的办法?”

    女人自嘲一声,“如果我能做到,我何必如此,我找了很多办法,却不得门路,最后我在一位神父那里找到了这个办法。”

    我:……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阵法,难怪觉得这个阵法图案这么奇怪,合着外国的啊。

    不过阵法嘛,同样效力的话,或多或少都有相同处,凭借运行时候给出的气息多多少少能看出来,这个阵法就是生命力转化。

    既然这是涉及外国的邪术,恐怕就不得不涉及到外交了。

    “那教你这个办法的神父是干啥的?在哪儿,你老实交代,不然后果如何我们不负责。”

    原来这个女人叫方茴,她老公就是床上躺着的这个男人,男人也是点儿背,半年前不知道得罪什么人,就被人下咒咒死了。

    这方茴家里有一个秘术,是祖上传下来的,世世代代不允许用,就是分命术。

    这方茴深爱她丈夫,于是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那就是使用这个秘术把她自己的寿命分给厉云扬。

    众所周知,所谓家传秘术多多少少都是有些问题的,尤其家里不让用的,那更是问题中的大问题。

    例如方家秘术虽然是使用术法的,但是燃烧太过,短短半年方茴就顶不住了。

    如今她才不到三十岁,两鬓角都白了,脸上皱纹让她看起来有四十岁,如果继续这样,没两年方茴也没命了。

    方茴当然不愿意,于是她一直在找办法,直到半个月前方茴认识了一个外国神父。

    那神父就说让方茴发散思维,找到年轻漂亮的男女回来让神父加持,然后分命运给厉云扬,就能让厉云扬重新活过来。

    方茴一开始也信了,然而神父那里每次都以厉云扬的名义证婚,却把被骗来的漂亮男女留宿一夜。

    几天后方茴发现问题,那就是神父加工后的男女虽然名义上也算是厉云扬的伴侣,分过来的命运效果却不佳,而且她发现神父用的术法竟然也跟方家秘术异曲同工。

    这样一来方茴就生了心思,于是自己找人开始仿照神父的方法,找回来的人迷惑其神智,并且让其答应与厉云扬缔结婚姻关系后,就把人跟厉云扬放在一起睡一晚。

    等第二天太阳出来,那些人还没醒就被送回去,这就是那些人醒来出现桃花颠的现象,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正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因为神智错乱后加上方茴对他们施展秘术才导致桃花颠的。

    归根结底是因为神智受损。

    听方茴老实讲完,局里的人也根据我们俩的定位到了。

    带队的是刀疤陈,他看着我们俩的样子一下惊住了,而后憋笑让他身后楼梯下的人不许上来,这才带着玄素过来,“你俩……哈哈哈,你俩到底是在干啥啊?好好的小孩整得花花绿绿的……”

    我白他一眼,“多管闲事儿了嗷。”

    玄素吧嗒一口烟,“我孙女敢穿这样儿,我打断她的腿。”

    我噘嘴,“咋的,你信不信我一会儿拉她做任务?你可别忘了,这任务……还没完呢……”

    玄素被我气的闭了闭眼,退出战斗。

    刀疤陈下意识后退一步,“小月你可别连累我们,你尺心婶子年纪大了,正备孕呢,玩儿不了你们这么潮,乖啊,你们自己玩儿。”

    我懒得搭理他,“那女人问吧。”

    刀疤陈和玄素礼貌走过去,“你们俩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在一边看着那女人,眼看玄素押着那女人,刀疤陈扛着厉云扬,我抬手在两人身上一人揪了几根头发。

    刀疤他俩全当没看见。

    “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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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在门口喊完,瞅都没瞅我一眼,似乎生怕我祸害他。

    他们在前头走,最后一个队员看我没上车,摇下车窗问我,“两位不上车?”

    他那眼神儿都不敢看商谈宴,主要盯着我,似乎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我摆摆手,“不回,我们玩儿去。”

    “好嘞~”

    车留下一阵烟雾,我看他们离开了,挥手拍商谈宴屁股一下,眼神在他腿上看,“你这双腿好看啊,又白又直又细,这两天可不少人盯着看。”

    他脸一红,往我身上靠,“那下次不给别人看,就给你看。”

    说着他紧紧搂着我的腰,“姐姐,咱们接下来去哪儿?要不在附近找个酒店睡一觉?”

    我掐一把他的腰,紧紧搂着他不撒手,“走啊,我刚才看到了,附近就有个酒店,走,咱们好好去休~个~假~”

    商谈宴脸色通红,“嗯,走~”

    我俩就跟连体婴儿一样往酒店去,开房时候前台再三问我们俩成年没有。

    我把身份证一拍,“瞧不起谁呢?”

    前台把房卡和身份证给我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问,“请问你怀里那位妹妹还清醒吗?”

    我低头瞅把脑袋埋我颈窝不抬头的家伙,拿手指敲敲,“乖,给姐姐看看你清醒不。”

    商谈宴脸色酡红抬起头,“我……我没事……”

    啧,这样儿任谁看都以为我俩不对劲儿。

    前台确定商谈宴没事儿后,这才把房卡和身份证松手。

    我俩直接乘坐电梯上七楼,进了房间后,商谈宴先被我按着亲了几下,这才让他去拉窗帘。

    他拉窗帘儿的空隙,我听着门口动静。

    这时候天都快亮了,我俩这几天都是夜里游荡白天补觉。

    就在我俩躺下没多久,就有人来框框敲门。

    我和商谈宴对视一眼,从他怀里抬起头,“看来他们忍不住了。”

    当然,这事儿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上午九点,49局燕泓办公室

    我看着燕泓递给我的一打资料,最上面的是一份紧急任务:蓬莱任务!

    看着这份任务我心里飞速转过之前听过的信息,“这是今天刚过来的任务?上面下发的?”

    燕泓道:“不止,你再往下看。”

    我翻了几页,看到一份委任书,“一个局里允许有两个副局长吗?”

    如今局里的副局长是李建英,局长是林非。

    燕泓喝口热茶,“一个局里只有一个副局长,可这个要被调来的副局长是为了接替林局,你忘了,林局如今只是暂代局长之位,如果没人他就是老大,可之前李儒华身后的那些势力不可能一直允许林局占着位置的。”

    我点头,“怪不得,这半年局里都快被林局吃定了,一切也都比以前更稳定,所以那些人急了……于是打算派一个副局长过来,好想办法把林局弄掉,然后再进行“蓬莱计划”,看来他们那里是真的有要紧的人快死了,才忍不住着急这件事。”

    燕泓点头,“人之将死怎能不怕,他们想弄林局,无非你和杨夫人,杨夫人生产是一回事,公输先生一直在守着,加上这次罗天大醮上面要求统一在十月举行,五月那次被压到现在,道门涉及到的宫观都很有意见,这件事如今也是咱们局里背锅。”

    我琢磨一下,“所以如今林局成了明面上的靶子,这些人是想他死…”

    燕泓盯着我神色凝重,“但是还有一点,有你在,茅山于掌教就会带着道门各派不与林局结仇,甚至还能帮着压一压,但若是你出了事儿……”

    如今我是明面上于荣华的女儿,是林非的干女儿,是于荣华和林非的纽带,有我,这两个大佬就能坐下喝茶。

    虽然我是假闺女,但于荣华一直对我表示看重,郑蓝殊这个茅山首席弟子下一代掌门也对我格外亲昵,每次来都会重点关注我。

    那些人想推新的局长把49局重新掌控在手里,那肯定要拆林非的左膀右臂。

    尤其如今林非位置越来越稳当,那些人就越急。

    “林局怎么想,这个“蓬莱”任务要做?”

    燕泓叹气,“不能做,每年因为这个任务折损的好手不知多少,我们若是参与这次任务,那就会步入后尘。局里如今多少草包你不是不知道,白山任务那么多鬼八不是咱们打不了,却牺牲那么多人,原因你还不懂吗。”

    我沉默了。

    之前我还真觉得林非都派出他新吸纳的人去出任务损失惨重,是为了掌控主权。

    但是后来祁同伟那个事儿让我明白,局里如今可用之人太少了。

    去年简玄信带人出海,最后只回来他自己,还是因为命大被他老婆救了。

    而每年局里这样的好手都会因为“蓬莱任务”而折损一批,新人养不起来,老人一直死,所以我们的人就是在为某个人的私心而前赴后继,被坑死在无关紧要的地方。

    却给倭国那些狗东西留下可乘之机,一年两年不觉得,久而久之青黄不接就会导致我们泱泱大国被一只无关紧要的耗子一口一口把肉啃下去。

    那些高高在上的不会觉得如何,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是否受损,自己积累下来的钱权名利能否获取长生不死药让他们一直活下去享受。

    我手撑着头无意识用另一只手敲击桌面,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我笑了,“这就是为什么这四个月你们没给我安排任务的原因?既然他们想动我,那躲躲藏藏没有用,我干脆出去给他们目标。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当然要亲自套狼了,燕主任,给我找个足够出风头的任务。”

    我的思绪从三天前收回,看着门口不停的敲门,衣服没脱,我走到门边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客房服务。”

    我笑了,“我们没叫客房服务,你们走错了。”

    对面沉默一下,一个男声道:“接到群众举报,你们涉及迷奸无自主意识少女,请开门接受检查。”

    我听着这话都气笑了,看来对面是铁了心想把我们弄进橘子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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