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49章 等人&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来我刚才是在做梦啊。

    看着商谈宴在跟门口的人交涉,我回忆梦境里的情况,这是燕泓用特殊办法入梦跟我说情况呢。

    而此刻外面已经开始撞门了。

    如今局里燕泓都被囚禁,不得不托梦来给我提醒,看来如今局面已经不受控制了。

    那林非真的前往华中区域了吗?

    我盯着门不由思考。

    下一刻门被撞破,祁同伟头上包扎绷带,雪白绷带还染着血色,脸色难看至极。

    “陈弦月,我给你们脸你们不要,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解决你们。”

    我冷着脸站起来,“祁同伟,看来如今局里都被你控制了,我想不明白你是为了什么。”

    祁同伟冷笑一声,“当然是清理你们这些钉子,防止你们危害我国帝都。”

    我眯起眼睛冷冷盯着祁同伟,这家伙说“钉子”?

    之前李儒华作为局长,局里被渗透有钉子再正常不过,既然如此,祁同伟究竟是自己人矫枉过正,还是说他也是某个“钉子?”

    祁同伟一脸阴冷看着我们,挥手,“拿下!”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们,商谈宴立即退到我身前堪堪挡住我,“月月你快跑,我来挡住他们。”

    我推开他,这里是宿舍,本来就空间狭小,还有那么多枪,我们还没有修炼到刀枪不入的程度,自然不可能挡住子弹。

    “我们束手就擒!”

    我道。

    商谈宴诧异转头看我,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挡着我,却并没有攻击的意思。

    我此刻则在思考,林非身边有我二哥,以我二哥如今的情况,那绝对人间无敌手,只是不知道……我二哥会不会被困在哪里。

    果然那些人没急着开枪,只是上来把我们绑起来,绳子是特制的,而且还在我们身上贴了不少符。

    就在我低头查看的时候,突然有人过来掰开我的嘴把一瓶浑浊的水给我喂了几口,把我呛到了,我咳嗽半天,眼泪都咳出来了。

    商谈宴急了,不过他也被灌着浑浊的水,只是他没有反抗,眼神只是盯着我。

    我们被喂了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浑浊水,那些人就把我们俩押出去。

    我用红莲心火转了一圈,能确定喝掉的水里没有蛊虫寄生虫什么的,因为红莲心火无效。

    世间生灵万物,不论是否具有神智,只要在生物链中就身负罪恶。

    常言道,畜生道都是恶魂投胎专门吃苦受罪偿还因果的。

    尤其各种小虫子生活环境恶劣,生死轮回本就极快,自然也背负大罪业。

    红莲业火自然不可能没反应。

    所以那水是具备一些物质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毒?或者……某些药物?

    我转头看商谈宴,希望能找到机会给商谈宴过一下火。

    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商谈宴老老实实的低头跟着我走。

    局里是有监控的,所以我估计祁同伟还是不想被发现什么的。

    很快我们就被带出去,祁同伟的人把我们带到一辆面包车上,让我们坐好,把我们夹在中间后车就开了。

    很快车就到一处毫无人烟的地方,我们下车,就看到有人拿出后面的伸缩铁锹,在不远处的地方开始挖坑。

    我和商谈宴对视,原来这是要整死我俩。

    我凑到商谈宴耳边咬耳朵,“能跑掉吗?

    商谈宴摇头,“我没力气了。”

    他们喂的东西影响商谈宴了。

    我皱眉,我也可以用丹火解决捆绑我们的东西,可是能跑掉吗?

    再说了,跑了的话,我们该怎么进行后续?

    我一边飞速思考一边看周围找机会,毕竟都要死了,不管怎么说先保命还是要紧的。

    偏偏祁同伟亲自带人在这里看着我们。

    正在我想硬拼的时候,突然有机关鸟过来干扰,我听到遥遥传来隼子的叫声,立即精神啦。

    “小晏,有人来救我们了。”

    商谈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明显这个药对他反应很大。

    我立即控制丹火烧毁绳子,而后搂紧商谈宴一个起身直奔高处。

    下一刻我看到隼子俯冲而下的身影,揪着它的脖颈羽毛就坐在隼子背上。

    隼子长鸣一声,带我们飞速升高,我转头就看到祁同伟他们兵荒马乱的同时还不忘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懒得理会祁同伟这家伙,搂紧商谈宴免得他被摔下去。

    隼子很快带着我们到了一处地方,我看到公输让在那里安静的操作什么,等我们下来后,他头也不抬的捏着勺子往杯子里放着什么。

    “人放在沙发上,随便坐,刚冲好的咖啡,解解乏,我看你回去就一直睡,这次任务元气耗费不少吧。”

    我只喝过一次咖啡,闻着香香的看起来挺好看,上次喝觉得还行,谁知道这次这玩意儿入口齁苦,我差点儿就张嘴吐出来了。

    但我是农村孩子,最好的品德就是绝不浪费,即便我从小好吃好喝从没断过,可我五岁那年见过我随手扔地上的槽子糕被我爷万分珍惜的捡起来,吹吹灰就吃了。

    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有的吃就开始嚯嚯,拿起一块咬一口就扔了,最后大半槽子糕都被我啃一点儿扔得满地都是。

    那时候我爷还没有经常管我,他看着我爹,最后叹口气蹲在地上把槽子糕捡起来吹吹就往嘴里塞。

    当时我看着有些震惊,就说,“爷,扔在地上就不能吃了,喂狗。”

    我爷从来教我要干净,掉在地上的饽饽可以喂狗。

    所以大黑跟着我不缺吃的。

    于是我从来不在意,我爷捡起槽子糕说“这是粮食,不能浪费”就吃了,那一幕对我的冲击很大。

    我问我爷,“你说落在地上就埋汰了,不能吃了,为啥你还吃?”

    我爷笑呵呵,“因为虎丫是矜贵的小丫头,没必要像爷这样。”

    我不解,歪着头问我爷,“那你咋吃呢?”

    我爷摸着我头说,“因为爷爱惜粮食,虎丫啊,你不知道,以前爷没吃的时候,树皮草根都吃过,如今日子好过了,不能忘本。”

    后来我去啃过树皮嚼过草根,很难吃,根本无法入口。

    知道我爷苦过,于是我就养成了珍惜粮食的习惯。

    如今这咖啡我当然也不会吐出去,努力许久终于把这一口喝下去了。

    公输让看着我的样子哈哈大笑,“你可真有意思。”

    我撇嘴,“闻着是挺香,你这东西一股胡巴苦味儿,你整糊了。”

    公输让一愣,转头问捧着一杯咖啡发呆的张角,“张兄,这小丫头跟你一样,你们俩比我都小,怎么一个个都跟乡巴佬一样,年轻人要多接触新鲜事物。”

    我木着脸,“所以呢?你不会做喝的怪我不接受不了新鲜事物?说的真新鲜。”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公输让又笑,“咖啡就是这种味道的,你没喝过,如果受不了我再给你加点儿糖。”

    他说着端起一杯我刚才看他没放糖的咖啡悠然喝一口,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再看我手里这杯,刚才他给我放了一块方糖,我却还是接受不了。

    我也没吃过啥玩意儿是苦的……

    哦,巧克力是有苦的(¬_¬)

    只不过给我买巧克力的都知道我不爱吃黑巧,所以都给我买各种口味的巧克力,或者白巧,其中以我三哥为代表,他继承商爷爷遗志,特别爱给我买巧克力,哪年都给我整一袋子。

    我尴尬的挠头,东看西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张角终于迟迟开口,“前辈,这……角无福消受。”

    他把咖啡放下,仿佛终于回神。

    公输让又拿出青花瓷杯子给我们泡茶,“你们真是的,那你们都爱喝茶吧?是的话这爱好比我还显大。”

    我看着公输让二十多岁的模样,说实话,还真有些割裂。

    谁能想到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他,私下里心眼子那么多?之前在白山我就发现了,他经常几句话就把大家带的一愣一愣的。

    就他这样的,单看外形反而比我们都像少年。

    如他这般活了如此久,心性看起来却显得颇为纯良。

    当然一切都是表面,谁信谁傻。

    所以我和张角都不吭声。

    彼时商谈宴醒了,他口渴,见我不喝咖啡,拿起来喝,我见他都喝完,有些好奇,他竟然挺爱喝?

    商谈宴喝完咂咂舌,“这药怎么有点儿糊巴味儿?”

    我听了没忍住笑,张角则默默把他的咖啡也递过来,“要不再喝点儿“药”,好得快。”

    商谈宴坐起来发现公输让也在喝,他一怔,意识到这应该是待客用的,“咖啡?”

    他知道,其实也不奇怪,我对于这东西觉得不太好喝,但是我三哥是喝的,曾经给我们喝过,没这么苦。

    好像是因为当时加了好多牛奶?

    我记不清楚了。

    公输让给我们一人倒一杯红茶,这才迈入正题,“这里是我的住处,是我来到帝都后买的,之所以我来帝都,一个是我们之前有约定,另一个是我师父算到林先生有一灾,才派我过来帮忙。”

    嗯?

    林非有灾?

    之前我们怎么没看出来?

    公输让看我疑惑叹口气,无奈讲解,“你们不知道很正常,林先生当初在战场被我师父遇到,就已经用鲁班术改了林先生的命,故而你们看不出的。”

    张角闻言很有些意外,“鲁班术?能修行到一定程度,那定然是大师……”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仿佛想到什么一般,转头看我想要寻求答案。

    我一边胡噜商谈宴头毛,随意道,“哦,你应该听说过,他师傅是鲁班术创始人。”

    张角:“……”

    他悠悠叹息,“看来还是角见识太少了。”

    我想到公输班和介子推那一波神秘的组织,不知道张角知道会如何,不过我不会说。

    我还想把张角留下,就冲老赵说的,放牛老农想要研究张角不知道时接触过的那个势力,那自然要加以利用。

    这样一来能把双方都用起来,何乐不为?

    这俩家伙还得谢谢我呢。

    我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没太注意手上动作大了一些,商谈宴按住我的手,那眼神带着两分惊恐,分明在问我想干什么。

    我不自在撇过头,我可没使坏,“公输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在套话。

    公输让喝茶,“不急,还有人没到。”

    他这么说那就是要等人到。

    于是我安静喝茶。

    反而是张角有些好奇的看我们。

    不过他想问又不好意思问,于是我也跟公输让一样吊着他的胃口。

    半小时后,门口进来一个人,前面背着一个包,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在那里嘀嘀咕咕。

    公输让看到他立即起来,“简兄来迟了,是何原因?”

    我这才看清楚那背光而立黑着脸的家伙是简玄信。

    有半年没见了吧,简玄信这脾气似乎有点儿差了。

    简玄信十分无奈的叹口气,“本来这两日蛋要破壳,我一直守着,结果到如今都没反应,我有些焦躁,故而来迟了。”

    哦对,他是因为孵蛋才离开局里的,不是,这蛋快半年都没出?该说不愧是妖怪的后代吗?

    公输让拱拱手,“简兄不妨让我们帮你看看。”

    简玄信还真就把包打开,把里面鸵鸟蛋大小的紫色蛋拿出来。

    长大了我理解,这咋还变色了?

    公输让凑过去看半天,简玄信跟我和小晏打招呼后,转头看张角。

    我考虑一下,不好介绍。

    公输让这才后知后觉给他们俩互相介绍。

    听到张角的名字,简玄信一挑眉,“久仰大名。”

    张角闻言看我一眼,点头跟简玄信拱拱手,“角……很高兴认识你。”

    我喝茶,一口喷出来,这俩人什么对话,调过来更有意思吧。

    公输让拿起一些工具给蛋做检查,“你这蛋好像是死了。”

    简玄信脸色当即垮了。

    我也一惊,这不等于跟孕妇说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死胎一样吗?

    张角也过来查看,他随手起卦,只见他手指捏来捏去,随即哈哈一笑,简玄信黑着脸看他刚要说什么,却听张角道:“兄台莫急,这蛋不是死的,只是需要一些契机才能出生,角要恭喜兄台,这是喜得贵子啊。”

    这话说的简玄信喜笑颜开,“真的吗,如果是真那我会好好谢谢前辈的。”

    张角别有深意的看着我,“这倒也不急,只是兄台要因贵人相帮,这具体的时机不到,不能泄露。”

    即便如此简玄信也高兴,“好啊,好……”

    公输让并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张角一眼。

    张角只是呵呵笑。

    简玄信松口气,也有功夫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公输兄非说此事需要我,是何事?”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