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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陈闻言笑了,让商擎风就地躺下,说要做法。
商擎风也不疑有他,直接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安静等着。
我这才背着商谈宴过去,“陈叔,这是怎么了?”
商擎风再次听到我的声音眼皮子一颤,却没有勇气看我。
他当然知道我和商谈宴关系好了。
此刻他自觉愧对于我,自然一声不敢吭。
刀疤陈笑眯眯,“你不知道吗。”
我转头看商擎风,“商叔叔,小晏不是你亲儿子,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刀疤陈脸色一变,看着商谈宴和商擎风的眼神就很微妙了。
我不理会刀疤陈八卦的眼神,笑了,“商叔叔,小晏都不认你这个父亲,你没必要为他做这些。”
商擎风不赞同的睁开眼睛,“我……”
他视线落在我背上商谈宴身上,立即爬起来扑过来,“小晏你还活着!太好了,刚才我远远看到汽车爆炸燃烧,真是吓死我了。”
我侧头,“你没看到我们?”
商擎风一怔,“没有啊,你们在哪里?”
我说,“我把小晏从后面救出来就走了,哦,我们在车左侧。”
商擎风点头,“我从右侧来的。”
这倒不奇怪,因为车挡着我们刚好错过视角,而且我用缥缈步走得快,商擎风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跑过来还要时间。
所以就这么生生错过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事了,也不需要商叔叔你救小晏了。”
商擎风哆嗦着手揉搓着看商谈宴,“小晏他没事吧,都怪我只有一个人,我认为我是他父亲,这种时候我没办法,在钱家后人和小晏之中,我只能选择钱家后人。”
这确实也没错,不说感情方面,钱家如今只有钱多多一个独苗苗,虽然商擎风不知道钱多多是他的孩子,明面上他也是真的疼爱商谈宴。
他虽然不能见商谈宴,实际上年年给商谈宴打钱,每次都让我大伯回来的时候带他买给商谈宴的各种东西。
托他的福,我从小可见过不少好东西。
爱屋及乌,商擎风爱他的妻子,就爱他妻子生下来的商谈宴,后来也连带着喜欢从小跟商谈宴一起长大的我,所以他也把我看在眼里。
我盯着商擎风,商谈宴也没说话。
商擎风急了,不敢伸手触碰商谈宴,抖着嗓音问,“小晏他怎么了?真没了?”
他说着腿一软差点儿跪下,还是刀疤陈眼疾手快扶住他,“哎我说哥们儿,你别急啊,这不得问清楚吗?”
我道,“商谈宴没事,他只是没力气说话,等他休养休养就好了。”
商擎风这才松口气,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他在乎商谈宴,大喜大悲之下,他即便纵横商场多年也顶不住。
我把商谈宴放下让他看看。
商擎风抖着手想碰商谈宴,又不知道他伤口在哪里怕碰到商谈宴疼,这动作就顿住了,只着急的问,“小晏你伤到哪里了?多疼啊,爸爸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救你。”
他说着就一咬牙拿出手机强自稳定自己的心态给救护车打电话。
可惜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信号。
商擎风急得不得了,商谈宴看他满头是汗,终于开口,“商叔叔我没事了。”
这话一出商擎风呆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商谈宴,却强颜欢笑,“小晏你没事就好,我们快回去,好把你尽快送到医院医治。”
刀疤陈道,“你儿子不认你了。”
商擎风摇头苦笑,“我知道,刚才的事他生气是应该的,只要我认他就可以了,他认不认我不重要。”
刀疤陈皱眉,眼神左右来回看,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他没做声,只是悄然靠近商擎风。
商谈宴却靠在我肩头,脸色阴沉,“商叔叔,之前我遇到我亲生父亲了……”
这话一出商擎风脸色当即冷了,嗓音冰冷狠辣,“他是谁!他在哪儿!告诉我,我要去杀了他!”
刀疤陈就在商擎风身后,此刻看他冲动一把伸手扯住他,“不是哥们你激动什么?”
商擎风抬手就去反抗刀疤陈的动作,“你放开我!”
刀疤陈稳如泰山不动声色按住商擎风,“哎呀急什么,小晏这孩子跟你说话呢,你听着就是。”
商擎风挣脱不开,只能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商谈宴,“小晏,乖,你告诉我那个畜生是谁!”
商谈宴冷漠道,“你不需要知道,我和你没关系,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救下的钱多多不是别人,是你的孩子,我妈生了一对龙凤胎,一死一活。她被生下后身体不好奄奄一息,是被我外公带走养了几年才活过来,你是她父亲,以后你要护着她。”
听到这句话商擎风茫然一瞬,随即浑身剧烈颤抖,抖着声音不可置信的问,“多多……是……我的……孩子……?”
他激动的嗓音都若隐若无失声,后面更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商谈宴没多少力气,靠在我怀里却努力站直身体,“商叔叔,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好,但是我亲生父亲毕竟和我是血亲,我不会告诉你他是谁的,我也希望你别去找他,别让我为难,否则为了保护他我只能对你动手,你也不想多多以后孤苦无依吧。”
商谈宴这话气的商擎风吐出一口血,眼睛血红,“小晏,你就算恨我……也不能去跟你亲生父亲相认,那就是个畜生啊,小晏你不能对不起你妈!”
“我没见过我妈,商叔叔不要拿这个威胁我,我只知道我亲生父亲对我很好。”
嗯,好的要杀了他。
刀疤陈脸色也冷下来,审视的看着商谈宴,“小晏,你确定?”
我一听立即冲刀疤陈使了个眼色,刀疤陈这才意识到他想错了,眼珠子一转立即道,“小晏你太过分了,再怎么说商兄也是你养父,你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
商兄,商谈宴这样忘恩负义的小崽子你别为他伤心,我这就带你去找你女儿,反正商谈宴也不认你,你如今还是好好照顾你女儿要紧不是?”
刀疤陈说着强拉硬拽把商擎风扯走,从我们不远处过去的时候,商谈宴冲刀疤陈无声说了句“谢谢”。
刀疤陈咧嘴一笑,雪白牙齿都晃眼,手还比了个OK的手势。
这事儿有刀疤陈帮忙开导商擎风,或许商擎风也能想清楚这里头,回头好好去陪着护着钱多多。
这件事让我们明白,人家父女终归是要彼此知道的,否则若有一天哪个出事了,另一个知道真相要后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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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们走商谈宴站不住了,腿一软眼睛一翻就昏过去了。
我叹口气,这傻孩子就是想跟商擎风掰了,然后杀连星耀。
那连星耀已经成仇,我们对上只是早晚的事儿。
刀疤陈一开始都误会了,要不是我用眼色,只怕这家伙真要气得动手。
我无奈蹲下给商谈宴又下几针,逼得他吐出几口血后,这才赶紧带着他去杨雪胭那里。
如今能护着商谈宴的只有杨雪胭和林非那里。
杨雪胭如今肚子也显怀了,林非正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看到我们来了一愣,赶紧让我把商谈宴放在沙发上。
杨雪胭身边有吴老和祥姐,我二哥就不在,去处理钱多多的事了。
杨雪胭听到声音要出来被林非劝回去,说怕吓到她,毕竟商谈宴此刻不说一身血也差不多了。
不过杨雪胭没来她却让吴老过来看了。
老赵也跟过来。
吴老先带我们进了给我们准备的房间,还拿了一套林非的衣服给商谈宴换洗,老赵看到商谈宴的样子就接过我去给商谈宴治疗,利落的剪开商谈宴的衣服,看着商谈宴身上术法造成的伤口根据情况处理。
他身上有灼烫伤烧伤等,都是术法造成的伤口。
老赵的治疗术法很不错,给商谈宴好好包扎后才松口气,“还好问题不大,你照顾他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我摇头,“我不照顾他,这两天我得把他放这里,老赵,我知道你和放牛老农厉害,帮我照顾一下商谈宴,算我欠你们的人情。”
老赵眉头一挑,“小事,这东西拿来换人情怕你回头不高兴。”
我来不及跟老赵讨价还价,“就这么定了。”又转头对吴老道:“吴老,你们都挺厉害的,而且也认识江湖中人,这两天叫人过来一起保护我妈和林叔,还有不要随便离开,免得被人调虎离山。”
吴老皱眉,“你想做什么?”
我唇角勾出一个冷笑,“当然是有我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但是难免影响到你们。”
“你要对李儒华动手?”
林非走进来问,今天的事当然瞒不住他,看到商谈宴这样他如何想不到我的打算。
我点头,坦然,“是,我要去杀他。”
林非摇头,“你这不是好时机。”
我垂下眼睛,“没什么好不好时机,李儒华的气机已经不对了,林叔,你信我就去想办法抽调人手把他的罪证拿到手,至于捉捕归案,你们如今应该已经拿他没办法了,只有我才能处理他。”
林非有些犹豫,“我还没准备好,你知道的,他防备我,如今我也没有探知多少他的底细。”
我摇头,“来不及了,林叔,你这次必须趁机坐稳位置,否则他们或许还会送来一个李儒华,你只要知道,这狗东西身后的势力跟你们不一样,我只能杀一个李儒华,杀不掉他身后的势力,如果你们不能做到,或许以后……”
我没有再说下去。
如今我说出来的话分量还是太低了。
我的直觉和事实证据来比,对他们来说微乎其微。
若是林非能掐会算还好,他就知道很多东西本就虚无缥缈,是无法确定的,未必不是事实。
可林非他是军人出身,人家讲究证据,讲究军令如山。
很多事不是说不明白,而是视角不同,想法不同。
我只知道,我要是现在不去杀李儒华,我就没有机会了。
“林叔,不管如何,我现在就要去杀李儒华,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林非面色凝重点头,“好吧,你去,注意安全,别出事让胭胭担心,其他事你放心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点头,“对了,麻烦帮我照顾好商谈宴,他要是醒了就说我会尽快回来接他。”
林非点头,我又附身到商谈宴耳边说了一遍,看着他紧闭的眉眼微微舒展这才起身离开。
不过出门后我没急着去找李儒华,反而是先去改变自己的身形样貌,让别人没办法认出我。
我把自己弄成男人的样子,容貌平平无奇,有时候不得不感叹这化妆技术的强大,就算不用术法,仅仅通过一些东西辅助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外貌特征。
太厉害了!
多亏杨虎妮化妆厉害,前段时间我闲着无事专门跟她学了点。
等我再出来,就成了一个短头发流里流气长着山羊小胡子三白眼的街头游民。
头发被喷成黄毛儿,支楞巴翘的,阔腿牛仔裤垂在地上,耳朵上一侧带着大大的金属耳环,看到谁都猥琐的瞅几眼,路过我的人都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
我这才悠哉悠哉的回到49局,躲在暗处感受着局里的气息,李儒华的气息越来越明显了。
那是跟地祟一样的不祥气息。
李儒华吃了黑太岁,已经逐渐被黑太岁同化,如今他就是带着李儒华记忆的黑太岁,但是他自己不知道。
如果他只是人,那确实轮不到我对他下手。
既然如今他是活着的能自由行走的地祟,那问题就大了。
地祟这东西很危险,它能迷惑人的心智改变人的体质,不知不觉把人同化成为它们的一部分,但是危险性又很低。
因为地祟这东西只能在地底生长,它们动不了,终其一生没有意外的话根本见不到天日。
又因为一见天光就死,所以大大降低了它们的危险性。
但是能自由行走的地祟就不一样了,几乎等同于行走的辐射物。
当然,此刻李儒华还没有意识到他自己是什么,这才能还没有影响到周围。
若是有一天他意识到自己如今是什么,那它的思想会立即转化成地祟的形式,李儒华就不再是李儒华,只是地祟了。
到时候影响就大了。
不过这时候李儒华没彻底转化成地祟的意识,我其实是没有办法杀他的,因为他即便有罪,他是人。
谁让……他动了商谈宴呢,刚好提前给了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