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视频继续播放。
“这些年来,我的仕途坎坷曲折。每当感到才能无处施展时,同科好友的来信总能让我宽慰。”
“苏子瞻的信时而风趣,时而真挚,每每展信阅读,总会让我露出笑容,心情也豁然开朗。”
“有次我在信中这样写道: ”
““十年过去了,依然没什么成就。满腹才学无处施展,就像秋叶随风飘零,这种滋味实在难以言说。””
“后来听人说,神宗皇帝无意间得知我这句牢骚之后,竟然叹息了一句。”
““章衡的才华天下皆知。与他同科的进士大多已获重用,唯独他至今未能施展抱负。想到这里,我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朝廷再次召我返京,任命我担任同修起居注,参与编纂国史和记录帝王言行。这份任命就像风雪过后的阳光,温暖了我的前程。”
““这份理解与赏识,让我更加确信,只要坚持做正确的事,付出终究不会白费。””
““无论担任什么职务,无论是记录历史还是起草文书,只要这些工作对国家百姓有益,我就感到心满意足了。””
“年复一年,仕途虽难,但我心底始终藏着最初的坚持,治世当为民生,文章当为社稷。”
“此生不论前路风云如何变幻,唯愿心中这盏灯火,永不熄灭。”
“人生能得一知己如子瞻,是莫大的幸运。”
章衡看着天幕,目光温和。
市井街巷间,百姓们为章衡感到高兴。
“太好了!章大人这样的好官,早就该得到重用了!”
“连皇上都注意到他了,看来真正的好官是不会被埋没的。”
“他和苏大人的情谊真让人羡慕,这才是真正的君子之交啊。”
各地书院中,学子们深受感动。
“‘治世当为民生,文章当为社稷’,这句话应该成为我们所有读书人的座右铭。”
“熙宁五年(公元1072年),我四十七岁,这一年冬天,我踏上了去辽国的漫漫长路,任正旦使,代表大宋出使契丹。”
“北上的路途漫长,马蹄踏过被风雪覆盖的旷野,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如同刀割。”
“但我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文人出使异域,未必只能低头折腰。”
“抵达辽国上京后,宴会上歌舞声阵阵,四周是异族君臣们探究又轻蔑的目光,”
“他们早有耳闻,觉得南朝来的不过是个书生,定然弱不禁风,连腰间佩剑都握不住。”
“我心中暗自一笑,若以貌取人,只怕你们今日要吃个大亏。”
“酒过三巡,辽国一位大臣带着揶揄之色,站起来笑道:”
““哈哈哈,久闻南朝文采风流,不知章状元可否赏脸,对个对子助助兴?””
“我不慌不忙站起身,“有何不可?””
“他略显得意地吟出上联:“风吹雪落梅花冷。””
“稍作思索后,我随口对道:“月照松间鹤梦寒。””
“话音刚落,满堂惊叹之声四起,对面的辽臣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我如此从容不迫。”
“他眉头一挑冷声道,“哎呀,听闻章大人乃南朝文状元,不知武艺可堪一试啊?””
“说罢一挥手,侍从抬上一张乌黑重弓,弓弦紧绷,明显是在为难我这个“弱不禁风”的文官。”
“我不慌不忙接过长弓,指尖抚过冰凉的弓身,心底涌起一阵豪迈。拉弓搭箭,弦鸣如雷,箭矢瞬间飞出,正中靶心。”
“我一连射出数箭,每一箭都稳稳地扎入红心,场上顿时一片肃然,辽国君臣个个目瞪口呆。”
“先前那一位习难我的辽臣,此时面色早已涨红,不知如何是好。”
“我轻放大弓,微微一笑,“小技尔,何足挂齿。””
“此后辽国上下对我刮目相看,厚礼相待。”
大汉使臣:小伙子,可以啊,有几分我们的风采,但不要骄傲,你还得学呢。
章惇抱臂站在朝堂柱旁,胡须微颤。
“哼,这小子......倒真给他闯出点名堂来了。”
他突然扭头瞪向偷笑的同僚
“看什么看?我章家的子弟,自然该有这等气魄。”
嬴政露出赞许之色,嬴政看重的不仅是章衡的能力,还有他的胆识。
“文韬武略俱全,出使外邦,也没落了我华夏的脸,是个人才。若在朕的朝中,定当重用。”
刘邦哈哈大笑,十分畅快,
“好小子,干得漂亮,对付这些瞧不起人的,就得这么打脸!又讲道理又能动手,你是这个。”
他说着,比了个大拇指。
大明永乐年间
“好,就这么干,对这些番邦,光说好话不行,就得亮出真本事。”
朱棣用力一拍大腿,深以为然。
外交之道,主打的就是一个刚柔并济。如果要论外交,大明也是不遑多让啊。
什么,你问我“柔”呢?你肯定看错了,大明肯定有“柔”的一面的,你没有找到不能怪我。
天幕画面中,章衡站在辽国宫殿的廊下,衣服在寒风中翻飞。
“宴席散后,我独自立在辽国宫殿外。北风刺骨,望着辽国宫廷里文官贪图安逸、武将松懈怠惰的景象,一股灼热的火焰在我胸中燃起。”
“熙宁六年(公元1073年),我四十八岁,从辽国返回汴京,我满怀忧虑地禀告宋神宗。”
““陛下,臣亲眼所见,辽国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军备松弛,纪律涣散。这正是我大宋收复失地的良机啊!””
““恳请陛下加强军备,待时机成熟,一举收复山后八州,洗雪前朝之耻!””
“神宗神情复杂,沉默许久,最终轻轻摆手:”
““章爱卿的提议虽令人振奋,但只怕会引发事端.......暂且搁置,容后再议吧。””
“我心头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遗憾,走出宫门时,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天边晚霞如血,映照着我沉重的脚步。”
“虽然壮志未酬,但我心中无悔——有些话总要有人去说,有些理想总要有人去追寻。”
“这还不打?等啥呢,等人家缓过劲来吗?”
汉武帝刘彻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敌国虚实已探明,你有什么可害怕的?!战机稍纵即逝,此刻正是用兵之时!如此优柔寡断,怎么成就霸业?”
“哎呀,看得朕手都痒了!”
大唐贞观时期
李世民眉头紧锁,充满疑惑。
“这为什么不打?难道是有什么朕不知道的内情?国力不济?将才匮乏?”
“总感觉这个宋朝到现在,好像有点怪怪的,哦,朕知道了,是少了点锐气。”
难怪后世子孙不喜欢这个宋朝,连进取的锐气都没有,活该他们的疆域就那么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