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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乐伊在确定老人是被人故意杀害的时候,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刘无忧,想要刘无忧帮忙查查这一次的车祸事件。
自己则是下意识地,想到了单身公寓。
打车坐上车没多久,乔乐伊就在单身公寓前下车。
她先是去问了物业,询问他们知不知道十几天前顾悦笙家换下来的玻璃的情况。
而且那些物业全都是一个回答:“啊?十几天前换玻璃?没有啊,顾小姐家是前几天玻璃碎了才换的玻璃。”
乔乐伊心里一个咯噔。
换玻璃这件事,物业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连收废纸的老婆婆都看到了,这种中高端单身公寓的物业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谢谢。”
乔乐伊笑了笑,后退一步,背着猫包往外走。
她蜷缩在袖子里的手在颤抖。
老婆婆说她看见了顾悦笙家换玻璃。
顾悦笙家里的佣人不知道顾悦笙的单身公寓换了玻璃。
顾悦笙承认了自己曾经换过玻璃。
但物业,不知道顾悦笙换过玻璃。
乔乐伊抬起头,转身,朝着公寓楼走去。
她分别敲响了顾悦笙家上下左右十一户人家,都没有人给她开门。
她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从高楼层下来的住户,就问了一下:“你好,是这样的,我最近想买这个公寓的房子,看中了十二到十四层,请问您知道这三层是否已经售出?”
那住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他想了想,挠挠头:“十二到十四层十二户,都是那个十三层粉色窗帘那富二代女生的房子。”
乔乐伊心下一沉,又问了几句。
“你要买啊?那估计不行,十三楼那个富二代女生听说是睡眠不好,为了防止上下左右有人发出声音吵到她,直接买了三层,你要是去买,估计她不会卖。”
乔乐伊刚走出单身公寓,就接到了刘无忧的电话。
“喂?乐伊,那车祸我让人查了,说是那司机纯纯坏种,和女朋友吵架,一个不开心,就把老人家撞了。”
乔乐伊声音颤抖:“无忧,你听我说,顾悦笙的梦很有可能不是梦!而是现实!”
刘无忧一愣:“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她话音还没落,乔乐伊电话就挂断了。
刘无忧蹙眉:“怎么挂了?有什么急事吗?”
她连忙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结果电话又被挂断,刘无忧立即着急起来。
“该不会遇到什么难解决的鬼了吧?!”
刘无忧刚要打电话问问姜周周知不知道查乔乐伊的位置,微信就弹了出来。
是乔乐伊。
“刚刚不方便接电话。”
刘无忧发了一个问号过去:“你没事吧?”
“没事。”
“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啊?什么不是梦境是现实?”
那边很快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刘无忧连忙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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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喝咖啡,想到了顾悦笙的梦。”
“顾悦笙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根据我的判断,她以为自己是做梦,其实有可能是她迷迷糊糊看到了正在擦玻璃悬挂在空中的那个人。”
“她和那个人对视的画面因为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她醒来后分不清那是不是梦。”
刘无忧哦了一声,觉得这个分析有道理,发了一个确实有可能的表情包过去。
乔乐伊那边回复了一个常用的表情包,然后就没有再发消息来。
刘无忧看着两人的聊天界面,哎了一声:“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不过……让我查车祸干什么?”
……………………………………
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乔乐伊被捆绑住双腿和双手,吊在工业废水的水面上。
乔乐伊看着下方发绿的工业废水,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滑落。
在不远处,顾悦笙坐在椅子上,神情淡漠,看向乔乐伊的眼睛面无表情。
她手边,是乔乐伊的猫包,以及装着灯的箱子。
“乔嫫尼,我不想伤你。”
她声音淡淡,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乔乐伊的手机。
“毕竟你是刘家介绍的大师,我自然得给几分面子。”
乔乐伊抬起头,看向顾悦笙:“顾小姐,我不明白,您这是干什么?”
顾悦笙轻笑一声:“我在干什么、即将要干什么,就看您猜到了些什么。”
乔乐伊露出一个笑容:“我什么也没有猜到。”
顾悦笙笑了一下:“是吗?”
“我还以为你猜到了,那个坠楼的男人是我弄死的呢。”
乔乐伊:………她都说她没猜到了,你耳朵聋吗?!
乔乐伊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顾小姐,别开玩笑了,您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顾悦笙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说着。
“那个贱男人确实是公寓楼负责清洁的工人。”
“穷男人嘛,自以为自己长了一副还算可以的皮囊,就能钓到单身公寓里的有钱女人。”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愚蠢,不该自大,不该招惹我。”
顾悦笙笑了笑,手里的钥匙扣被她转得发出清脆的声音:“你知道的,我体内这个蠢货,总是让人看起来很好欺负、很好招惹的样子。”
根据顾悦笙所说,那个清洁工经常见到顾悦笙唯唯诺诺那一面,又打听到顾悦笙买下了三层楼,且看顾悦笙平时也没有家长来看望,就自以为自己看破了顾悦笙的背景:一个有钱,但父母双亡的、可怜的、漂亮的缺爱年轻女人。
于是那个清洁工隔三差五就会以各种理由接近她。
顾悦笙都和他保持距离,但在那天晚上,那个清洁工半夜擦洗公寓楼外围一圈装饰瓷砖的时候,看到了没有拉窗帘蜷缩在床上的顾悦笙。
当时顾悦笙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床头柜上是放着没有盖盖子的安眠药。
那男人在窗前观察了很久,见顾悦笙睡得很熟,就动了歪心思。
有的时候邪恶的念头上脑,只需一分钟,这也是很多凶杀案具有随机性的原因。
“他看我窗子没有关,就想要弄破纱窗进来。”
“他确实有能够破坏纱窗的工具。”
“他也成功弄坏了纱窗,翻了进来。”
顾悦笙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可是偏偏那个时候,我,醒了。”